那个叫小然的人（1 / 2）
('风还在天台上绕圈。
梦彻站在我面前，他刚说完那句话，空气像被人按下暂停键。
「我喜欢你。」
他的声音没有颤抖。
反而稳得让人不知道该怎麽逃。
我盯着他的眼睛，却忽然觉得视线在漂浮。像站在一条桥上，桥的另一端不是未来，而是过去。
我想起小然。
那是一段我几乎没有跟任何人说过的时间。
「你在想别人吧。」梦彻忽然说。
我愣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有要你现在回答。」他笑了一下，「只是你现在的表情，很像正在翻旧相簿。」
我没有否认。
我低头，看着天台水泥地上细碎的裂痕。
「梦彻。」我说。
「嗯？」
「你相信吗……有些人会突然消失。」
他没有马上回答。
「相信。」他最後说，「因为有些人不是离开，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我的喉咙突然卡住。
我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我没有再说下去。
因为那些回忆，一旦开口，就像水闸被推开。
———
我第一次认识小然，是在国一。
那天我在图书馆找书，找一本其实早就被借走的。我站在书架前面翻了很久，最後还是没有找到。
「你找的是这本吗？」
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转头。
一个男生站在我旁边，手上拿着那本书。
他把书递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我有点尴尬。
「不用。」他说。
他的声音很淡，像风吹过纸页的声音。
「你很常来图书馆。」他忽然说。
「你怎麽知道？」
「因为你每次都会把借书证放反。」
我愣住。
他笑了一下。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
「我叫小然。」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涟烟。」
他点头。
那天之後，我们常常在图书馆遇到。
他很少讲话，但会帮我找资料。会在我写卡关的时候，把一本完全不相关的书放到我桌上。
「看这个。」他说。
「为什麽？」
「你写的东西太像答案了。」他说，「故事应该要有空白。」
我当时听不懂。
但我还是把那本书看完。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涟烟。」
梦彻的声音把我拉回天台。
「你在发抖。」他说。
我这才发现自己真的在抖。
「我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情。」我说。
梦彻没有追问。
他只是站在我旁边，保持一段刚刚好的距离。
那种距离，让人可以呼x1。
「他对你很重要吧。」他忽然说。
我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他消失了。」我说。
梦彻没有说话。
夕yAn慢慢沉到校舍後面，天空变成一种很安静的橘sE。
我忽然想起小然消失的那天。
———
他的眼泪，他的逃跑和请假，这时都有了理由
———
「你还在找他吗？」梦彻问。
我愣了一下。
「没有。」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知道是假的。
梦彻没有拆穿我。
他只是看着远方。
「有时候，人不是找不到。」他说，「是还没准备好遇见。」
我的心忽然cH0U了一下。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突然想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一件我一直没有认真去想的事情。
霄然。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第一次看到霄然的时候，就觉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那不是外表。
是习惯。
他翻书的方式。
他讲话停顿的节奏。
还有他看我写字时，那种像在确认什麽的眼神。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巧合。
可是现在，记忆开始自己排列。
校庆那天，他买走我那本。
他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停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页写着一句话。
【如果有一天你离开，请至少留下理由。】
他当时没有说话。
只是把书阖上。
———
我忽然转头看梦彻。
「我先回教室。」我说。
他愣了一下。
「现在？」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我，好像想说什麽。
最後只是点头。
「好。」
我转身离开天台。
风从背後吹过来，像有人在推我往前走。
———
楼梯间很暗。
我一步一步往下走。
心跳越来越快。
我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我看到他。
霄然站在楼梯转角。
他靠着墙，看着手里那本书。
是我写的那本。
他抬头看见我，愣了一下。
「你不是在天台吗？」
我没有回答。
我盯着他。
「霄然。」我说。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为什麽会买那本书？」
他沉默了一秒。
「因为写得很好。」他说。
「不是。」我摇头。
「那是因为作者很好。」他笑了一下。
我看着他的笑容。
心脏忽然痛得很用力。
「小然。」我说。
空气瞬间凝住。
他的表情停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种来不及藏起来的震动。
我看着他。
「你每次翻书都会从最後一页开始。」我说。
「你会把借书证放反。」
「你在图书馆会坐靠窗的位置。」
「你讲话的时候，会先停一秒。」
我越说，声音越抖。
「你是小然。」
他没有否认。
楼梯间安静得只剩呼x1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很久，他才低头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苦。
「你怎麽现在才发现。」他说。
我的眼泪瞬间掉下来。
「为什麽？」我问。
「为什麽你要消失。」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书抱得更紧。
「因为我以为……离开会让你b较好过。」他说。
我整个人愣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麽意思？」
他看着我。
眼神像在看很久以前的某个画面。
「你那时候写的每一段故事，都在等一个答案。」他说。
「而我不确定，我是不是那个答案。」
我的呼x1乱掉。
「所以你就消失？」我问。
他没有反驳。
「我很笨吧。」他笑了一下。
我冲过去抓住他的衣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是答案。」我说。
「你是题目。」
他的瞳孔微微颤了一下。
「你消失之後，我整个故事都写不下去。」我说。
我的声音开始崩裂。
「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是我做错了什麽。」
他闭上眼睛。
「涟烟……」
我哭得停不下来。
楼梯间的灯光很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我们两个照得像站在过去和现在的交界。
他慢慢伸手。
却在快碰到我的时候停住。
「对不起。」他说。
这三个字，b当年的讯息更重。
我看着他。
心里突然涌上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像伤口重新裂开。
又像某个缺口终於被看见。
「你为什麽要用霄然这个名字。」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沉默了一下。
「因为我想重新开始。」他说。
「可是我没有想到……会重新遇到你。」
我苦笑了一下。
「你根本没有重新开始。」我说。
「你只是把自己藏起来。」
他没有否认。反答：「我没有想重新开始。」他又笑，「或许有吧！」
楼梯间的窗户透进来一点晚霞。
光线落在他脸上。
我忽然发现，他看起来b记忆里成熟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却也更疲倦。
「涟烟。」他低声说。
「嗯？」
「你现在……还在找答案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看着他。
脑海里同时浮现梦彻站在天台的样子。
还有过去那个在图书馆递书给我的少年。
我深x1一口气。
「我不知道。」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我知道……你不应该再消失了。」
他愣住。
楼梯间突然变得很安静。
像时间在等待我们说下一句话。
而我知道。
从这一刻开始。
所有被藏起来的故事。
都会被重新翻开。楼梯间的灯闪了一下。
像提醒时间还在往前走。
我还抓着他的衣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僵得不像自己的。
他没有挣开。
也没有靠近。
我们之间只剩一段短短的距离。
短到可以碰到彼此呼x1。
却远到像隔了一整个季节。
「你应该讨厌我。」他低声说。
我摇头。
「我试过。」我说。
他的表情微微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呢？」
「讨厌不起来。」
他苦笑。
「那代表我很失败。」
「不是。」我说。
「那是因为……」
我停住。
因为我不知道怎麽把那句话说完整。
我放开他的衣袖。
手心还残留着布料的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那天为什麽会在校庆来买书。」我问。
他看着我。
「因为我看到你的名字。」他说。
「哪里？」
「摊位海报。」
我愣住。
「我本来只是想确认是不是同名。」他说。
「结果呢。」
「结果你坐在摊位後面，一边收钱一边发呆。」他笑了一下。
我脸有点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那时候的表情，跟以前在图书馆一模一样。」
我的x口忽然缩了一下。
「所以你就走过来？」
「我原本打算转身离开。」他说。
「为什麽？」
他沉默。
「因为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资格再出现在你的故事里。」
这句话像一颗石头丢进心里。
我忍不住问。
「那你为什麽最後还是买了那本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本。
手指轻轻摩擦书封。
「因为我想知道。」他说。
「知道什麽。」
「如果你的故事里还有我，会被写成什麽样子。」
我整个人僵住。
我突然很想笑。
又很想哭。
「结果呢？」我问。
他翻开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翻到某一页。
「你把他写成一个会突然消失的人。」他说。
我的喉咙瞬间发乾。
「你写他离开，是因为害怕自己会被拖住。」他说。
「可是你又让角sE一直回头看。」
他的声音很轻。
却像在拆开我藏很久的秘密。
「你是不是一直没有走出来。」他问。
我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太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楼梯间突然传来脚步声。
有人从下面走上来。
我们同时转头。
脚步声停在转角。
是言如。
她看着我们两个，眼神像刚看完一场现场版偶像剧。
「我是不是打扰什麽历史X会面。」她说。
我整个人瞬间慌掉。
「没有。」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霄然站直。
恢复平常那种冷静的样子。
言如的视线在我们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最後停在我脸上。
「梦彻在找你。」她说。
我愣住。
「他还在天台？」我问。
「他没有下来。」言如说。
「而且看起来不像打算下来。」
我的心跳突然乱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向霄然。
他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点头。
那个动作像在说。
去吧。
我突然觉得x口被什麽压住。
———
我跑上楼。
风b刚刚更大。
天台空旷得像一个没有回音提醒的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彻还站在原本的位置。
他背对我。
肩膀被夕yAn拉成很长的影子。
「梦彻。」我喊。
他转过来。
笑了一下。
那个笑b平常淡很多。
「你回来了。」他说。
「你怎麽还在这。」
「我在等答案。」他说得很直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站在他面前。
呼x1变得很浅。
「梦彻……」
他举手打断我。
「你刚刚是去找他吧。」他说。
我愣住。
「你的表情。」他说。
他看着我。
眼神没有责怪。
只有一种很安静的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霄然吗？」他问。
我点头。
他沉默了一会。然後笑了一下。
「其实我一直觉得，他看你的眼神很奇怪。」他说。
「像认识很久的人。」
我的x口发紧。
「梦彻……」
「他是不是小然。」他突然说。
世界像被人按下暂停键。
我完全说不出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我。
慢慢吐出一口气。
「看来我猜对了。」他说。
我急着开口。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有在想什麽版本。」他说。
「我只是想知道，你现在站在哪里。」
我低头。
鞋尖踩着天台地板的裂痕。
那条裂痕延伸得很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一条没有办法补回去的线。
「我不知道。」我说。
我的声音很小。
「我真的不知道。」
梦彻看着我很久。
风把他的头发吹乱。
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温柔。
也很痛。
「那你就先不要回答。」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愣住。
「感情不是抢答题。」他说。
「如果你现在回答，你一定会後悔。」
我的眼眶瞬间发热。
「可是我不想让你等。」我说。
「我愿意。」他说得很乾脆。
这句话b告白还重。
「因为我知道。」他说。
「你不是在选人。」
「你是在找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天sE完全暗下来。
校舍开始亮起夜间照明。
我们一起走下楼。
气氛安静得不像两个刚谈完告白的人。
走到楼梯转角时。
霄然已经不在那里。
只剩一扇半开的窗。
风吹进来。
带着晚上的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忽然停住脚步。
「梦彻。」
「嗯？」
「如果有一天，我做了让你失望的选择。」
他没有想很久。
「那代表那是你真正想走的路。」他说。
我忍不住看着他。
他笑了一下。
「而且我不想变成你做决定时的压力。」
我的x口突然酸得很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回家的路上，我一个人走。
路灯一盏一盏亮着。
影子被拉得很长。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画面。
那是我跟小然最後一次一起去书店。
他站在书架前面。
翻着一本笔记本。
「你以後会写很长的故事。」他说。
「你怎麽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你连结尾都会先想好。」他说。
「那你觉得我会写什麽结尾？」
他当时没有回答。
只是把笔记本递给我。
封面是空白的。
「留着。」他说。
「为什麽？」
「因为有一天，你会需要重新开始。」
———
我回到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书包放下。
从cH0U屉深处翻出那本笔记本。
封面已经有点泛h。
我翻开。
里面只写过一行字。
是他写的。
【故事可以重写，但相遇不能删除。】
我的眼泪突然掉下来。
我坐在书桌前。
看着那行字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夜完全沉下来。
我才慢慢拿起笔。
在下面写：
【如果相遇不能删除，那离开是不是另一种标点。】
笔尖停在纸上。
我忽然觉得。
第八章。
其实才刚开始。
夜越来越深。
房间只剩桌灯亮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灯光落在笔记本上，像一小块被切割出来的白昼。
我盯着刚写完的那句话。
【如果相遇不能删除，那离开是不是另一种标点。】
字迹有点歪。
像刚学会写字的小孩。
我忽然想起，小然以前教我写字的样子。
那时候我国一。
说来可笑我的国语作业字总是写得歪歪扭扭。
他会抓着我的手，慢慢描。
「笔不要握太紧。」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断掉。」
我当时不懂。
现在才发现．
他说的好像从来都不是笔。
我把笔放下。
手心有点酸。
窗外传来机车声，然後远去。
整条街又恢复安静。
我低头翻着笔记本。
翻到空白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翻到写满故事设定的页面。
那些角sE名字一个一个排着。
有些写了一半。
有些被划掉。
我突然停在一页。
那一页写着角sE设定。
【角sE原型：小然】
【特徵：总是先想到别人】
【缺点：太早学会离开】
我盯着那行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脏像被谁轻轻捏了一下。
原来我很早就知道。
只是一直没有承认。
我伸手把那页翻过去。
翻到新的空白。
拿起笔。
慢慢写下标题。
【角sE原型：林霄然】
笔尖停了一秒。
然後我继续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特徵：习惯把情绪藏进沉默】
【缺点：以为离开就是保护】
写完的瞬间。
我突然发现。
两页纸，隔着中间几十页故事。
却像两面镜子。
我看着它们很久。
直到眼睛开始发酸。
手机忽然震动。
萤幕亮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梦彻传来讯息。
——今天谢谢你回来。
我盯着那句话。
没有立刻回。
几秒後。
又跳出一行。
——还有，你不用急着长大。
我喉咙忽然发紧。
我慢慢打字。——我没有急着长大。——我只是怕有人等太久。
他过了一会才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让我等。
短短四个字。
却让整个房间变得很安静。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
转头看向窗外。
夜空没有星星。
只有云。云很厚。
厚得像藏着什麽没有说出口的天气。
我重新看向笔记本。
把两页纸轻轻合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合上一段还没有写完的故事。
然後在最前面的目录页。
我加了一行小字。
【第八章：发现不是答案，而是开始。】
我写完。
把笔盖上。
桌灯还亮着。
但我忽然觉得。
黑夜没有刚刚那麽深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天台的门一直都很难推。
不是因为生锈。
b较像它不太愿意让人进去。
我用肩膀顶了一下。
门终於发出一声闷响。
风立刻灌进来。
整个世界像突然被人调高了音量。
我走出去。
天空b平常更蓝。
蓝得有点过分。
像有人特地替今天准备了一块太乾净的背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把制服外套脱下来，挂在铁栏上。
袖子卷到手肘。
其实没有很热。
只是手如果不动，我会更紧张。
我看了一眼手机。
聊天室停在昨天。
停在我打的那句话。
——如果有一天我没有让你笑，也没关系。
——我可以陪你难过。
她没有回文字。
只传了一个贴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抱着枕头的小熊。
那个贴图我其实研究过。
她以前跟我说过。
「我用这个的时候，通常是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我那时候笑着说：
「那我以後看到就当作你默认。」
她翻白眼。
说我很会自己解读。
可是我其实知道。
那不是默认。
那只是她还在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她会想，就代表这段话没有被拒绝。
————————————
风从C场方向吹过来。
把球场的哨声和笑声一起带上来。
今天校庆。
整个学校都很吵。
但天台很安静。
安静到可以听见铁栏微微震动的声音。
我靠在栏杆上。
看着C场。
学生从这个高度看起来很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到像一群正在被橡皮擦慢慢擦掉的影子。
我忽然想到。
如果她等等没有来。
那今天这一段记忆。
大概也会被擦掉。
只剩我自己记得。
————————————
我不是今天才喜欢她。
其实连什麽时候开始，我都说不清楚。
可能是三楼走廊那一次。
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有点大。
还带着一点紧张。
像在练习勇敢。
那时候我其实也很紧张。
但我没有说。
因为她看起来像在发光。
而人遇到光的时候，通常只会先笑。
————————————
我一直觉得她是一种很奇怪的人。
她很容易笑。
但她也很容易突然安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一本翻得很快的书。
翻到某一页，却会停很久。
我後来才发现。
她停下来的那些页面。
几乎都跟同一个人有关。
霄然。
这个名字我其实很早就知道。
不是她告诉我的。
是她写字的时候泄漏出来的。
她有时候写到一半会停笔。
笔悬在空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神会往窗外飘。
那种样子很明显。
像脑袋里有一段影片正在播放。
而我永远看不到那段画面。
————————————
我不是没有想过放弃。
其实想过很多次。
尤其是她讲到霄然的时候。
她的语气会变得很小心。
像怕碰坏某段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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