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吕氏与你不死不休(2 / 2)

“行庄,行运……怎突然如此?”

施了个亮光术,吕行水见他们痛不欲生,青筋暴起,冷汗淋漓,內心那一丝丝警惕疯狂蔓延,顷刻便塞满了心头。

千防万防,还是防不胜防。

不知何时,便已经悄然遭了对方手段。

“痛煞我也~”

“族兄.....头痛欲碎,似裂了魂......分了魄般.....痛不欲生。”吕行庄断断续续说完话,又因剧痛发出一声惨嚎,连手中阵盘都险些拿不稳。

吕行运的感受也是这般,魂魄裂开的剧痛,与行庄分毫不差,那般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差点栽下法器。

“啊~”

“啊~”

两人跌下法器,双手抱著头蜷缩,在地上翻滚著,又撞上石壁,以头撞击著石壁,直撞得头破血流也不停下。

如此诡异的变故,让处在一旁的卞泽寧整个人都傻眼了。

毫无徵兆,猝不及防。

这吕家两人突然就疯魔了。

“行运,行庄.....”吕行水此刻已顾不上逃遁的王冕,飞快取出丹药,准备餵给两人。

他这一走动,立刻便察觉到了自身的不对,好似醉酒一般,他不止头晕目眩,还伴隨著手脚不受控制。

连他也遭了手段?

只感觉天旋地转,吕行水踉蹌倒地,眩晕,噁心,虽无痛觉,却让他行动不便,法术受阻,难受不已。

嘭!

又有倒地声响起,唯一站著的卞泽寧也面色惊恐地倒在地上,手中那颗常明珠滚落在一旁,清晰照耀著洞內情形。

吕行庄与吕行运二人以头撞石壁,连续不断的撞击虽减缓了撕魂般的痛苦,却导致血肉破开,可见白骨,其惨叫声响彻洞穴。

吕行水与卞泽岩手脚抽搐发抖,嘴角泛起白沫,只觉得头晕目眩,只觉得控制不住身躯的两人,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嗬嗬之声。

已是神魂离乱之相。

洞穴转角处,悄然多出一道影子,手持玉罐,罐中生烟,那淡淡的烟雾,又被一口妖风吹向倒地不起的几人。

吕行水惊鸿一瞥,又復眩晕煎熬,想施法,却连手脚都不受控制。

青紫二色的剪刀浮空,分做两柄利刃,悬在空中片刻,便倏然刺向吕行运,吕行庄,双刃同时贯穿两人脖颈。

痛苦的声音戛然而止,血液缓缓蔓延开来,打湿了常年乾燥的洞穴,只剩下抽搐还未死透的尸身。

紫青两刃提溜旋转,捲起两只储物袋和法器,飞回那道佇立在原地的身影手中。

“不~行庄.....行运......狗入的阴毒货色.....我宰了你。”眼见两位族弟被戕害的吕行水不顾昏厥眩晕,猛然撑起身。

手中多处一柄小刀,被他抬手插向大腿,血光一闪,只留刀柄在外。

疼痛短暂的压制住其余,他颤颤巍巍取出法器,依旧有些勉强的驱动了法器。

那颗常明珠被他脚下碰得滚动,照耀出微光中那道佇立的身影。

正是屏息不语的王冕。

他本还想將剩下两人一起宰了,但他察觉吕行水的状態有好转,已渐渐生出抵抗之力。

报復的他心知不能耗时多留,脚下青鱼梭亮起灵光,瞬间消失不见。

“回来~入你娘,你回来~胆小如鼠的杂碎,遭瘟的孽畜,杀我吕氏三人,天涯海角,我吕氏都与你不死不休。”

撑著石壁,杵著法器的吕行水怒骂,透著一股无能狂怒之感。

遁走的王冕对咒骂充耳不闻,化作一道灵光远遁,在洞內时而向左,时而向右,飞遁许久之后,径直衝出千窟洞那巨大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