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比试(2 / 2)

他从储物袋中打出一道月状白色法环,竟是炼气中品的法器,掐了个法决,飞向韩介流。

“疾。”

韩介羽修的是韩家另一道炼气功法,属【蓄金】一道,唤作《宜秋宜藏功》。

功法隱而见利,最擅伐木性之物,也是上任族长所修的功法,可惜只有能修到炼气中期的部分。

此功法族中修的人不多,在灵竹堂那倒是常见,適合砍伐木竹。

“这中品法器想必也其父留下的,使得勉强。”

韩介流看著眼前的银白法器,不急不慢地打出飞清剑,挡了下来。

功法之间有品级之分,除开法器,法术外,这便是宗门修士与其他修士最大的区別。

就如自己的那《聿经三川诀》,位列四品,能够修到筑基境界。

而韩家中的多是像《宜秋宜藏功》这样二三品的功法,炼气后期便是顶天,自然在精妙上比不过宗门內传。

而且【合水】道统修士,吞吐如江如海,其內灵力储量高於其他道统。

所以虽然法器品级比不过,韩介流还是应对的很轻鬆。

庭院前,银环与飞剑相互碰击,两人默契地都没有使用术法,以法器来定胜负。

但韩介羽到底只是刚刚晋升炼气,灵气不多,使著一件中期法器並不容易。

不到一刻,已经流下汗来,银环也在空中摇摇晃晃。

而韩介流却是吐息自然,默默想道。

“如果外边修士皆是这般水平,刚刚灵窍破碎时的自己把修为压制到同一境界,恐怕也能应对。”

“但这韩介羽没有斗法经验,又是刚刚突破炼气,应是代表不了族修寻常的水平。”

韩介流虽然想著,手中却也不閒。

刚刚习得的《中峡欲截剑法》锋芒四溢,飞清剑其势又快了几分,把银环法器径直打落在地上。

“族弟承认了。”

韩介流微微一笑,將银环法器牵引而去,交於韩介羽。

“谢过族兄指导,我已心知与介流兄的差距,流兄心胸宽广,方才是我多有冒犯了······”

韩介羽法力消耗的多,调息一阵才稳定下来,歉意道。

“同辈之间自是互有切磋,称不上什么指导,我於小微山学法多年,自是有些所得。”

“只是这中期法器对羽弟如今实在消耗过大,若无丹药灵物支撑,怕是难以长久维持斗法······”

韩介流毕竟早入炼气几年,又听多了宗门讲法,眼光独到不少。

隨后又指出了韩介羽功法和灵气运转上的几个缺点。

令后者面汗淋淋,虚心记下后,向韩谨为和韩介流各自行了一礼,便忙不迭飞去了。

隨著韩介羽离开,建竹山顶又只剩下韩谨为与韩介流二人。

韩谨为使了个清净术扫尽刚刚的痕跡,轻轻嘆气道。

“介流,你也休怪介羽,其祖父与我是兄弟,为族中抵难身死的早,与你当年境遇一般。”

“当年入宗的资格被你拿去,让一惯超於同辈的他难免有些不忿,这些年又少有外出锻炼,心思单纯,做出些呆傻事也是能原谅。”

“经此一事,其想来也会醒悟,我韩家『持』字辈天赋不足,恐怕连个炼气中期都出不了,进取无力,守成亦难。”

“韩家今后当赖汝等『介』字辈,还需兄弟相亲,莫作疏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