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血染长桥(2 / 2)
一提比略·莫得(老子懒得跟你们废话,但维托这老小子非要写下来)
附:赛维塔大爷再加一句—瓦兰提斯执政官的鬍子,看起来跟我昨天宰的那头公山羊的蛋毛一模一样!
“棒极了,就这么写!”赛维塔美滋滋的念完后,问维托。“你觉得怎么样?
“”
维托强忍著笑,將这封信塞到一个俘虏的胸口:“棒极了,说真的,气死他们几个元老我都不奇怪!”
“那就加上一条————呃,对,如果气死,不能怪我们头上,有种就也写一封同样的信件过来!对,就这样!”
等维托写完,赛维塔一把抓过信纸,兴致勃勃的在纸上乱涂乱画。在信件的末尾,还画了一个极其粗糙、充满嘲讽意味的图案:
一面简易的“白色军团”旗帜插在一个类似乌龟壳的物体上,旁边还有一个疑似男性生殖器的涂鸦。
“优雅极了!对,淹神创造我们就是为了这个!”他咧著嘴笑著说。
“还有比这更棒的吗?”
终於,他们衝到了长桥末端,提比略双手扶著马鞍,竭尽全力表现出一股“战胜者”姿態。
而在长桥的末端,一名骑兵奋力將一面白色军团的旗帜插在了一堆垃圾和废墟之上。
儘管这离真正的城门还有距离,但这象徵性的举动已经足够。
紧接著,提比略(年轻的“北境特使”)、立桑罗(里斯总督之子)、赛维塔(自封的“铁群岛第一铁民”)以及被部下狂热目光视为“厄斯索斯第一战神”的于勒,四人策马来到桥头。他们抓来一个在混乱中失去眼睛和一只手的瓦兰提斯俘虏,他会把那封“精心製作”的信件递交到敌人手里。
“提比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是不是要发表演说什么的————”立桑罗侧著脑袋,英雄豪情和小心谨慎同时抓著他的心臟,死死不放。
“发表个屁的演说!我们等一下马上就要走————但是別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面色要稳重,但是马一定要快!”
插旗辱敌之后,于勒军团没有丝毫留恋,立刻沿著洛恩河北岸,像一阵风般向西狂奔。
他们的目標明確:利用瓦兰提斯內部混乱和主力尚未完全回防的时间差,迅速脱离接触,向北,之后再向西转移,重新寻找返回爭议之地的机会,或者至少找到一个可以休整、观望的有利位置。
“相信我,叔叔!”当谈论到这一点的时候,提比略的脸上都憋不住笑容。
“当我们百战百胜,攻无不克的马库斯將军回到瓦兰提斯的时候,等待他的绝不是人民的欢呼或者元老院的嘉奖!恰恰相反,等著他的,是一个混乱的城市,一群被侮辱后却只能无能狂怒的元老院,以及借著混乱越发猖狂的暴民,水手!”
“所以,这会为我们爭取时间?”于勒皱著眉问道。
“没错,叔叔。”提比略打了个响指。“光是扯皮,镇压叛乱,以及应对政治上的明枪暗箭,就足够束缚住这位伟大將军的手脚,那样就是我们的机会。”
当然,別看提比略在这里夸夸其谈,在这之前,他们要做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跑路。
不然呢?等著马库斯真回来带著大军把他们像是臭虫一样碾碎?
不过,长期的骑马行军让习惯了海浪摇晃的赛维塔苦不堪言。
他趴在马鞍上,齜牙咧嘴,每一次顛簸都让他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妈的!船长!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他对著身旁同样疲惫但似乎更能忍受的提比略抱怨。
“船长,老子的屁股和大腿都快磨成肉酱了!这陆地上跑马,比在风暴里掌舵还他妈要命!我现在感觉自己像个该死的多斯拉克马民,而不是个铁种!淹神在上,什么时候才能再看到大海啊!”
他的惨叫声在向北疾驰的队伍中迴荡,为这场充满了奇蹟、疯狂与艰辛的远征,增添了一丝黑色幽默的註脚。而前方,是未知的北方土地,以及依然笼罩在战爭迷雾中的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