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2 / 2)
没结巴,那就是说真话。
他唇角弯起来,笑着在她唇上又一吻:“绵绵。”
他很少叫她的名字,可这样两个普普通通的字,在他嘴里轻轻叫出来,珍而重之的缠绵,少年人的嗓音清隽,情欲低哑又真挚,两个字在他心上滚了无数遭,是顶好的两个字。
他把绵绵的手扣着,十指交缠,手背贴在唇边轻吻,腰又耸动起来。
刚高潮过的兔子敏感地颤抖起来:“不——”
没结巴,在说谎,她要。
花儿单手撑着顶弄,低头看着自己的欲望在她平滑的小腹上撑起形状,兔子被他看得害羞,本来发情的身子便浮粉,现在粉色转红,整个人酡醉得像从酒里捞出来,又红又欲,发情期的本能让她想要得很,下面的蚌肉绞着他缠绵,一双腿打开,被他缠在腰上,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唔——不要不要不要!”
说谎!
他喜欢她这只小讹兽,说谎这么好分辨,单纯的心思暴露无遗。
“呜呜呜呜呜呜!!!!!不舒服不要弄我了不要了——”
花儿听到的她的真话:“好舒服要弄还要——”
“喜欢?”
他低下头在她汗涔涔的脸上亲吻,轻轻问她。
她头摇得拨浪鼓一般:“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
那就是很喜欢了。
花儿被鼓舞得越发起劲儿,动作频率之高令人咋舌,肉体撞击之声一声紧过一声——
作者有话说:
嘻嘻,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