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篇13离谷之日(1 / 2)

('13.

结侣大典后几日,为养脚伤,叶星华难得乖乖待在自己洞府,除了收拾离谷一年的行囊、便是缝补破损的颈饰。

她在炼丹方面既有天赋,也可称得上心灵手巧,很快便将破口处修复,但却不敢再戴,生怕动作一大,又将脆弱的接缝处给扯裂。

左思右想,最终她将颈饰编为牢固的同心结,系于成年礼获得的玉牌上,这才稍觉满意。她将玉牌搁在桌案上,回身去整理柜格内的常备丹药,却听得叩门声轻轻响起。

来者是大师姐毋无尘:“听师尊说你扭着脚了?怎如此不小心……无怪这几日没在丹房附近见着面。”

她的气sE似b结侣前更红润了些,嘴角微带笑意,愈发显得温柔可亲。

“没事,我已恢复得差不多了。”

叶星华稍微活动脚踝,又问候道:“大师姐与二师兄这几日可好?”

毋无尘含笑点头:“自然是好……”她顿了顿,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在和那个能神sE自若探讨双修T位的小师妹说话,登时两颊飞起霞晕:“等等,我的意思不是……”

叶星华仅疑惑地歪头看着她。额,难道是我自个想岔了?毋无尘愈发不好意思。

实际上,星华的确想过在结侣大典后,探问师兄姐对于双修的心得。但不知为何,经历那晚被师尊治疗脚踝、背回洞府,以及异样的生理反应……她决定,有些事还是别问太多吧。

关于这些思绪,毋无尘自然毫不知情。她尴尬地环顾内室,视线落至桌案上的玉牌:“这结穗倒是JiNg巧,和玉sE也相衬……难得你竟会主动做nV红了。”

叶星华愣了愣,不过也不打算遮掩,将玉牌递与毋无尘:“师姐觉得好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毋无尘手持玉牌细细把玩:“好看的……我替你把挂绳换一换,和结穗g在一起,也好系在腰带上。”叶星华即取出针线盒,二人靠在桌边做起手工。过了一段时间,门口再度传来叩响,她起身去应门,来者是沃麟和闻预。

“这家伙一听说小师妹受伤,便急嚷着要来搭把手……小师妹就放心把杂活交与他吧。”

沃麟边说边推了闻预一把,闻预窘迫地瞪他一眼:“我只是怕师妹行动不便。”

他又望向打开的储物袋:“小师妹在收拾行李?历练期间的武器可选好了?”

星华回应:“我带的是平常用惯的剑……”闻预兴冲冲道:“那我来替你把它磨利些!”沃麟和毋无尘瞧着此景,彼此对视一笑。他俩毕竟新婚燕尔,在同门面前虽仍刻意守礼,但互动间的柔情,b起往日已无法隐藏。

当司徒志约开完长老会议,经过星华洞府前时,便听见屋内的交谈声。他考虑了会,本想过门而不入,但又察觉其中包含闻预的声音……于是也走至半敞的门前:“你们几个,在做甚麽?”

几名弟子正谈着话,听闻师尊的声音,连忙正襟危坐、抬起头来。闻预是其中最紧张的,他一手扶着星华的剑、一手按在磨剑石上,僵y杵在原地。叶星华则本能有些欣喜,起身相迎:“师尊可是忙完才过来的?”

“没,只是恰好路过。”司徒志约立于槛外望着她:“脚伤可有好些了?”叶星华回应:“已经完全好了……”她话说一半,忽然想起,那颈饰改制的同心结还放在桌上。师尊……应不至于注意这种小细节吧?

“如此便好。”

司徒志约目光状似粗略地扫过内室,在行囊和剑上落了一瞬:“的确该准备出谷事宜了……你们几个也多帮着她些。”毋无尘、沃麟、闻预皆敛首称是。

“那为师就先走了,你们继续聊吧。”

司徒志约离开后,其馀弟子又待了一会,毋无尘见叶星华总有些心不在焉,便拉着沃麟和闻预藉故告辞了。

“师尊刚刚并没有点我、也没再说早恋不好之类的……你们觉得,这代表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程路上,闻预若有所思地问,沃麟瞄了他一眼:“反正绝不是你想的那种意思。”

闻预不服气道:“难说,星华都成年了,待她历练归来后,Ga0不好师尊会同意让我……”

“嗯,不是不懂你的心情……不过,若你真想成功,与其顾虑师尊,不如想法子打动星华,尽管颇有难度就是了。”

沃麟拍着他的肩,毋无尘则笑着鼓励:“其实若你真有意,我俩也愿意帮忙的。星华她……自幼心就只向着师尊一人,现在长大了也还是如此,长此以往,总是不好。”

“我又何尝不知…可根本无处着手啊!”闻预大叹:“或者陪她同去历练可还行?”沃麟摇了摇头:“这不合宗门规矩,你又不是初成年的弟子……还不如想想,她离谷那日要怎样送行吧。”

那日,终究是到来了。

天刚拂晓,氤氲的晨雾笼罩着药王谷。叶星华最后一次清点行囊,她背的储物袋外观虽小,内里施有乾坤法术:必备的还春丹、治伤药;能用作交易的珍稀药材及灵石;各式符籙和简易法器皆已备妥。

她又将宗门配发的弟子法剑也背上身、玉牌系于腰间,拢了拢那同心结,环顾内室。她自入谷后生活一向清简,收拾完后,整个房间除了几件家具,竟几乎像没住过人似的。

看来就算不锁门窗,也无甚大碍。她一面想着、一面推开门,却见师尊已侧身倚着廊柱,静静等在门口。

“东西都收拾妥当了?”他转身看向她,叶星华点点头。

“辟谷丹可有带够?渡劫用的辟雷符也记得随身备着。”

司徒志约又逐一叮嘱。叶星华此时尚未达结丹,因此仍须携带充当乾粮的辟谷丹。虽然依照灵气积累的正常速度,应不至于在一年内面临修为关卡,但凡事毕竟谨慎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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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星华顺着师尊的话翻检储物袋:“都带齐了,师尊勿要担心。”

司徒志约微微颌首,从袖中取出一本图册递给她:“这是为师做谷主前,记录仙界各处地图及秘境内情况的笔记,里头也有记下几个隐藏的出入口,你有空可多翻着参考。”

他又解下自己的配剑:“为师这柄剑虽重了点,但b宗门统一发的法剑要锋锐得多。剑尊赠与的剑气已封印在刃T内了,关键时刻,你以灵力催动,哪怕是巨型妖兽也能挡上一挡。”

叶星华惊疑道:“但这样师尊便无日常佩剑……”司徒志约无所谓地耸耸肩:“凌霄宗掌门结侣大典那日,才赠了为师一柄宝剑,说是九棱玄晶锻造,正好可试试使起来如何。”

叶星华闻听此言,才镇重将两项物品收入袋中:“多谢师尊,弟子定会妥善使用。”

司徒志约迟疑了会:“……其实还有一样物事。”

他摊开掌心,一条款式素雅的皮链,上头悬着一枚质地似琥珀、却闪烁奇异银光的坠饰:“其实本应在你生辰当日就交给你……后来为师瞧你的颈饰似是坏了,便想就这麽着也成。”

“师尊是何时注意到的?”

叶星华睁大双眼,司徒志约笑了笑,垂眼看向她腰间玉牌上的同心结穗:“从大典那晚在瀑布边的时候吧……你先前每日都戴着那颈饰,为师多少也有些印象。”

自己的小动作,看来依旧逃不过师尊法眼。叶星华抿了抿唇,缓缓接过那条坠饰:“谢谢师尊……这是何种矿石?弟子竟未曾见过。”

司徒志约回应:“这是银光琥珀,亦可作药用,有活血安神之效。”

他又笑道:“能达到此品级的矿石,可是价值连城,原是准备与你当盘缠用的。你若路上被人坑了,此物还可救救急。”

“弟子才不会卖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星华随即将坠饰戴至颈间,只是匆忙之间总扣不上,司徒志约略一犹豫,还是走至她身后:“你把头发拢着。”手指轻抚过她脖颈处,将皮链理顺扣好。

“星华。”

他扣紧皮链后,并未马上移开,而是轻唤一声,顿了顿,又低声道:“出入秘境前后,记得传信。”

师尊的声音彷佛近在耳畔……叶星华微微一颤,赶紧收敛心神:“嗯,知道了。”

“那就走吧。”司徒志约将目光脱离她白皙的颈项:“你师兄姐们估计已在等着了。”

他们行至山谷入口,时近寒露,药王谷虽因有结界,尚能维持宜人气候,然而萧瑟的风,仍从峡口处稍微泄入,毋无尘、沃麟、闻预、凤嫚皆已在此等候。

“小师妹路上可得小心。”、“记得找剑修组队最好。”、“遇着什麽趣事,要再用留影球传给我呀。”

众人纷纷发话,闻预也壮着胆递上一小袋丹药:“这是我炼的解毒丹,小师妹出门多带点总没错。”司徒志约看了他一眼,不过也没出言制止。

“多谢三师兄。”叶星华接过丹药,又踌躇望向师门众人:“大家保重……那我,这就去了?”

凤嫚率先喷笑出声:“什麽去了……怪不吉利的。”司徒志约苦笑摇了摇头:“该说暂且别过,明年再聚才是。”

“那大家……暂且别过,明年再聚。”

叶星华一字一顿重复师尊之言。“我们明年会再于此处迎接你的。”毋无尘温言道。叶星华点点头,再次凝望师尊、下拜行礼,接着便转身朝山谷外走去,不再回首。

司徒志约沉默注视着她背影渐渐行远,直至再也不见,这才挥手解散众人:“都回去罢,已没什麽好看的了。”自己亦转身回返,试图沉入那一成不变的宗门事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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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尊鉴:

弟子离谷后,顺利抵达万剑山,在此遇见几名准备下山游历的剑修。章掌门门下弟子于庭光邀请弟子与她同路,弟子已答应,现下正在前往云隐秘境。笔记的内容弟子已研读过,希望届时能至师尊提及的上古洞府遗迹一探。师尊在谷内想必又在翻阅帐本了,C烦宗务之馀,也请记得歇息。

叶星华谨上

司徒志约收到这封传信时,的确正在翻阅帐本。他拿起闪烁蓝光的通讯灵符,逐行,目光不禁柔和,脑海中浮现星华斟酌字句、认真书写灵符的模样。

他随即提笔回信:收到,与剑修队伍同行,为师也能放心许多。云隐秘境内虽无大型妖兽,然而亦不可过于松懈……那上古洞府遗迹并不难找,里头有些秘宝颇有古怪,你探寻时要更加小心……为师和你师兄姐在谷内一切如常,且你在谷外居然还能管着为师,倒也不错。

捻诀传讯完毕,他又继续阅览其馀信件,看都不看就弹指湮灭了太叔仓的双修邀请,随意扫过权钧一大篇求钱救急的苦水、以及各式治疗请求,最后却翻得一位平时少有联络的大人物传来的讯息。

凌霄宗掌门亓官h衣,yu亲自来谷与谷主一叙……此人最近确实有些反常,在结侣大典上,言谈间彷佛意有所指。

他和亓官h衣素来关系冷淡,除了因两宗皆掌握丹道技术、互看不顺眼的历史渊源,亦可追溯至他当谷主前、二人的私下龃龉…好吧,他当时是不该去烤什麽灵鹤尝鲜、或者绕过守卫偷进丹鼎峰……那藏经阁内的秘辛其实也还好,根本无需如此冒险……

他知道亓官h衣自恃修龄达两千馀岁,初始相当蔑视他这个继任时仅两百多岁、过往作风随心所yu的谷主,不过这四百年来,眼见药王谷始终未出乱子,她的态度也渐转为隐隐忌惮,但像近期这般频频示好,总感觉像另有目的。

罢了,无论她想从药王谷得到什麽,也得会晤后才能见分晓。

思及此处,他便传唤毋无尘:“凌霄宗的亓官掌门这几日会来访,你负责预备筵席,届时再随为师好生接待她。”毋无尘诧异道:“亓官掌门……我记得这几十年未曾私访过药王谷。”司徒志约耸耸肩:“不错,为师正想看看她有何盘算──此人绝不是省油的灯,你可得留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日后,亓官h衣即带着首席弟子琴琛再度造访药王谷,司徒志约领着毋无尘,在洞府后堂设筵接待二人。席间亓官h衣笑语道:“亏得谷主当年潜入我宗,如今各峰负责守卫的长老,警戒心皆b从前要强上不少。”

司徒志约笑着承让:“我当时仅是毛头小子,年少轻狂,还请掌门见谅,不过若能提升贵宗长老安全意识,倒不失为好事一桩。”

“谷主所言亦是有理。说来凌霄宗作为仙界第一大宗,若数百年间毫无波澜,未免Si气沉沉……因此我最近决定,要将各峰人事稍作调整。”

亓官h衣略微抬手,引荐坐在她身侧的琴琛:“我这位首席弟子,修为即将突破元婴,我打算让他正式升任长老,未来协理丹鼎峰,也不枉他替我打点事务多年。”

“如此可得预祝琴长老升任了。”

司徒志约朝琴琛举杯相敬,不过他本不好饮,因而虽做足动作,实际仅轻抿一口薄酒,琴琛则连忙回礼:“谷主盛情,着实愧不敢当。”

司徒志约随后放下杯盏:“看来掌门是决意励JiNg图治,这左膀右臂一提拔,自己不免得C劳些。哪像我这人,有靠谱弟子可倚仗,便总想着懒怠偷闲。”说着拍了拍毋无尘的肩,毋无尘微笑道:“师尊若算懒怠,我们这些弟子,可更不敢自称勤快了。”

“唉,有什麽法子?毕竟弟子早晚都得脱离师门庇护。我倒期望他能如毋姑娘一般,觅得良缘归宿,如此无论对修途对心X,都有极大益处……毋姑娘说是不是?”

亓官h衣说着便望向毋无尘,毋无尘毕竟才刚结侣,被这麽一问,当即有些羞涩:“啊,是……亓官掌门谬赞了。”

“不难,以琴长老的青年才俊,凌霄宗内何愁找不着结侣的对象?”

司徒志约再次举杯玩笑道,亓官h衣深x1口气:“其实我心中已有属意的人选……便是司徒谷主门下弟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指凤嫚吗?她X格确实大方、天赋亦不错……”

司徒志约不急不徐回应,亓官h衣有点怀疑他是在故意装傻:“不,我是指那位最小的弟子,名唤星华的那位姑娘。”

“星华麽……”

司徒志约顿了顿:“她心X是也不差,只是年纪有些小了,和掌门的首席弟子恐怕不太适配。”

亓官h衣微微一笑:“怎会?在仙界,道侣之间年龄差个一、二百岁,乃是常有的事。琴琛也不过两百馀岁,b起我等,还算相当年轻呢。”

“不过她才刚成年,且此刻正在离谷历练,还是等一年历练期结束后再谈吧。”

司徒志约试着推托,亓官h衣疑道:“这不正好,待星华历练归来,琴琛已升任丹鼎峰镇峰长老,便可顺势举办大典,对你我两方不都是双喜临门吗?”

“终生大事,我身为师尊,自不能替她擅做主张,至少也该问过她的意愿。”

司徒志约脸上浅笑逐渐收敛,亓官h衣则愈发不解。

对于她这个观念传统、规矩严谨的掌门而言,司徒此番话根本毫无道理:“师命即如父母之命、重于媒妁之言,何况他们二人又不是没见过面……星华的丹术,据闻相当优秀,若能来丹鼎峰,我宗与贵谷便能合作,放下成见、共同钻研大道,亦可造福整个仙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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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志约表面维持不动声sE:“亓官掌门言重了,若要共研大道,那简单,记得先前吾门下弟子造访贵宗时,被拦于丹鼎峰峰门之外。不如掌门从此开放药王谷丹修出入丹鼎峰,两宗在炼丹方面便可密切合作,自无须联姻这种繁琐程序。”

亓官h衣被堵得有些下不来台,她重重放下酒盏,冷哼一声:“司徒谷主当年私闯我宗藏经阁禁地,如今倒说得头头是道,也不想禁令是因谁而起。”

司徒志约嘴角再度上扬,但不再是云淡风轻的浅笑,明显带有嘲讽意味:“掌门可能因岁月悠长,有些记不清了……当年我做弟子时至贵宗造访,峰门可就是重重深锁的状态。话说回来,有谁真亲眼见我进入贵宗藏经阁?”他耸耸肩:“怕不是有弟子胡编乱造吧。”

毋无尘此时早察觉情况不妙,又见师尊脸上浮现如此笑容,愈发心惊,只能低低提醒了声:“师尊……”却不敢多作言语。

亓官h衣怒极反笑:“我明白了……之前遍及仙界的传闻,我只当流言蜚语,想着司徒谷主毕竟是正派之人,不至于此,没承想竟是真的。”

她将讥诮的目光投向司徒志约:“想来是谷主认为,吾门下弟子出身不够显赫,配不上令嫒,我说对了?”

司徒志约嘲讽的笑容此刻全然消失,变为彻底的面无表情:“掌门若要这样曲解,就没什麽好谈的了。”

“所以,谷主宁拒我凌霄宗的雄厚资源、药王谷的宗门利益于不顾,也不愿与我宗结亲。”亓官h衣气极败坏地确认。

司徒志约直视着她,一字一顿回答:“对,我就是不愿。”

“岂有此理!”

亓官h衣猛地站起身,拂袖而去,一旁的琴琛则感觉既尴尬又羞辱,不过亦无法发作,只得快步追随自己的师尊而去。

毋无尘焦急转头,望向司徒志约:“师尊!这……”司徒志约并不看她,神sE冷峻、话音清晰:“送客吧,将他们送出谷外。为师这就不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毋无尘只得唯唯诺诺起身送客──其实也不用送出多远,亓官h衣与琴琛正在气头上,很快就走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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