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捡到神秘木盒被恶魔强行契约,野外三指开发到崩溃失(1 / 2)
('炽阳高照,入春的清风裹挟着一丝暖意,在清澈的河面泛起一丝涟漪。几棵白蜡树矗立于此,树叶与枝桠在风的吹拂下轻轻摆动。
视线树干向下探去,只见一位少年此刻正趴跪在河岸的湿泥地上,四肢撑起身体,活像只被捕获的野狗,动弹不得。他浅棕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棕绿色眼睛里满是愤怒与不安。
“该死……放开我!你究竟是什么人!”
少年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可明明没有任何束缚,他的身体就是无法移动哪怕一毫米的距离,只能被迫保持着这耻辱的姿势。
那个不知是何身份的怪异男人就这么站在少年身后,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的狼狈。
那男人——不,应该说是人形生物,有着超过两米的身高,肩宽几乎是正常人类男性的1.3倍,手臂的肌肉使其宽度惊人,青筋像蟒蛇般盘绕其上。他全身的皮肤都保持着火焰般的深红,两根向后弯曲的巨型黑角,从额头起始,尖端微微上翘,像镰刀或新月,彰示着它的身份。
“埃文吗?不错的名字……可惜只是个普通的人类。”
恶魔低沉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而听到那怪物如此轻易地道出自己的名字,少年猛然呆住,而后在不甘的低吼之中开始更加猛烈的挣扎。
“别想了,你挣脱不开的,这可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束缚术。”
恶魔笑着抬起那覆盖着暗红鳞片的脚,来到埃文的两腿之间,用一种戏谑的、几乎温柔的力道,隔着他薄薄的裤料,掂了掂那敏感的囊袋。
“契约已经签订了,现在你的灵魂已经完全属于我,你的一切秘密都将向我敞开……所以,还是别挣扎了为好。”
布料被恶魔脚背那不正常的热量烫得发软,摩擦感瞬间放大,埃文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又被他强行压制在眼眶中打转,不肯完全滴落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不到十分钟前,埃文本来还只是沿着溪边小径进行着例行巡逻,可就在经过银溪河岸时,他碰巧发现了一个精致的木盒,似乎是沿着河从上游流下的。
他鬼迷心窍地捡起木盒,取出了其中的指环,结果在那一瞬间,指环强行被戴到了他的左手中指上,而这个恶魔一般的男人便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呲啦——”
恶魔带着尖刺的细长尾巴随意一划,布料被撕开的声音传入了埃文的耳中,一股凉意从裤子的破口钻进体内,让埃文再次发出一声如同哭泣的呜咽。
“小埃文,就到这个时候了,就不要再想些其他的事情了。”
恶魔的声音直接在埃文的脑海中响起,将他的思绪强行拉回了他正在经历的现实。
“你这个……恶魔……呜……”
埃文趴在地上,心里害怕极了,可无用的自尊心却又不肯让他显露出自己的恐惧,最终只能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句显得有些狼狈的攻击。
话音刚落,恶魔先是愣了两秒,而后发出了几声大笑:
“哈哈,我本来就是恶魔嘛,你难道没看出来吗?不过……我还是更想让你叫我的名字,它应该已经与契约一起刻入你的灵魂了,对吧?”
恶魔单膝跪地,俯下身来,厚实的手掌抚上了埃文的臀部,轻轻捏动,而后拨开两瓣软肉,露出了隐藏其中的肉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恶魔的名字……似乎确实如同一道从生命伊始便伴随着他的东西存在于脑海之中,但此刻,埃文已经顾不上那么多,恶魔此时的动作反而更让他惶恐不安。
“你,你要做什么……我可是男人!”
埃文惊慌失措地抗议着,言语中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能察觉的哭腔。
“我的,名字。”
恶魔没有理会他的抗议,只是笑着缓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命令,同时用自己的指腹抚上了那因为恐惧而紧缩的小孔,就好像这并不是男人的肛门,而是在对待迷人的性器一般。
“不要……不要这样!别,那里,不……不行,脏,真的!”
埃文语无伦次地说着混乱的话语,那可怜的肉穴在恶魔的轻捻按压之中不断地一收一缩,就好像在呼吸一般。
“名,字!”
下一秒,恶魔的手指趁着那小洞松懈的一瞬,直接挤开了肌肉的阻挡,撑开洞口褶皱,深深探入了埃文的肠道之中。
埃文发出一声哀鸣,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几下,感受着那比普通人类的手指大上一圈的温热柱状物温温插在自己后穴中的触感,他的眼泪终于再也按耐不住,如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扎瑞克……求你,别……”那已经被刻入灵魂的名字终于被他妥协般地念出,念出口的刹那,一股奇妙的电流从那与恶魔肌肤相交的后穴蔓延,瞬间遍布全身,“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裸露在空气中的肉棒没来由地涨起,不断跳动着往外挤出一股又一股的前列腺液,滴落在地上。
他的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不可反抗的神圣权威随着快感一起刻入灵魂,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
“没错,小埃文,这就是你主人的名字。”
恶魔满意地笑着,手指找准了前列腺的位置,恶趣味地朝那樱桃大小的凸起重重一按。
“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酸胀的热流直冲大脑,埃文又是一声尖叫,眼泪再次决堤,一种从未感受过的爆炸般的快感从身体深处炸开,从盆腔直窜脊椎,再扩散到四肢百骸。
狂野的酥麻让他大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求饶,但此刻的他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快感之中沉沦。
后穴在激烈的刺激下如活物般强烈收缩,前列腺液与精液混合着,如同被捏爆的果实的汁液从尿道喷涌而出。
“这还只是手指呢,宝贝。”
粗壮的指节仍旧深深埋在埃文体内,掌心贴着他的臀肉,指腹还停留在那颗敏感得几乎要融化的凸起上,轻微地、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像在安抚,又像在继续挑逗。
“不过……射精的样子真漂亮,这小东西在人类里倒也算雄壮的那一款了吧,我很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低笑声在埃文耳边响起,极致的耻辱感紧随快感之后向他的理智袭来,让他恨不得直接杀了他自己。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恶魔的另一根手指——同样粗大、滚烫、指尖带着微尖的黑甲——缓缓抵在了已经湿润的入口处。埃文能感觉到那指尖的热度隔着括约肌渗进来,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在试探边界。
他本能地想要夹紧,刚刚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却在脑海中蛊惑着他的思绪,穴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反倒像在邀请着恶魔进一步的进入。
“不要……不是的……”
第二根手指开始并排挤入,感受着内部那股被撑开的饱胀感,埃文突然又想哭了,他从未发现自己居然能有这么多的眼泪。
他只觉得那东西像强行楔入的楔子,撑开他那狭窄的后穴,撕裂般的拉扯感不断传入大脑,提醒着他在经历些什么,可他却绝望地发现,自己甚至都生不出一丝对那异常插入感的抗拒……他开始升起一丝对自己的憎恶。
当新的手指终于完全没入。两根粗指并排在埃文体内,指腹缓慢旋转,他觉得自己像被彻底贯穿,恶魔手指的粗度远超常人,关节处微微弯曲时,能清晰地刮过肠肉的每一面。
前列腺被两根手指同时挤压、碾磨,像一颗被反复揉捏的软果,酸胀感再度堆积,阴茎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残余的精液混着前列腺液缓缓渗出。
束缚不知在何时被解开了,埃文下意识的想要将双腿并拢,可这个动作却进一步加大了体内异物的压迫,让他不由得发出一声呻吟,而后又主动岔开了双腿。
恶魔的动作逐渐加快,他开始抽插两根手指,浅出深进,节奏越来越稳,不知从何处分泌出来的粘液在他的抽插下开始遍布埃文的整个肠道,带来一种滑腻的触感。
“第三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恶魔忽然低语,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温柔。
第三根手指抵上入口。埃文猛地一颤,试图摇头,却被恶魔另一只大手按住后颈,动弹不得。那第三根手指缓缓挤入,伴随着更剧烈的撑开感——三根手指并排,几乎把入口撑到极限。
埃文再度哭喊出声,这次不再是纯粹的快感,而是混杂着痛楚与极致饱胀的复杂感触。他的肉壁被撑得薄如纸张,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像要把他撕开。
“忍住,不要用力,你这人类的身体如果不好好改造,可吃不进我的鸡巴。”
三根手指有节奏地抽插、旋转、弯曲,带动着那粘液涂抹至埃文肠道的每一处,一种如同蚁噬般的瘙痒从身体内部涌出,就连那粗壮手指的摩擦也比不过像是隔靴搔痒,让他痛苦难耐,他的肉棒不断跳动着,却无法达到高潮,只有一滴滴透明的液体不断从顶端流淌而出,滴落在地。
“看来差不多了。”
恶魔点了点头,轻描淡写地说道,下一秒,三根手指猛然抽出,带动着肠肉一同震颤,内壁从被撑到极限的饱满状态瞬间坍塌,像被抽空的管道,括约肌本能地疯狂收缩,却只夹到冰冷的空气。
“嗯……哈啊……”
空虚感直接炸开,内部的瘙痒彻底爆发出来,一股高压般的酸胀从盆腔深处逆冲而上,像憋到极限的尿意混着电击般的酥麻,直窜脊椎、脑门。
埃文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腹肌痉挛成一团,阴茎根部像被重锤砸中般剧烈抽搐——精关被冲击得几乎失守,却因为撤离的太突然,又硬生生卡住,只从马眼挤出一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像是被强行“挤”出来的,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啊啊啊……不要……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肌肉抽搐着并拢,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空气中徒劳翕动。他的呼吸变成破碎的抽泣,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呜咽。
“看,你的身体在哭着求我回去。”
恶魔俯下身来,滚烫的身体贴住埃文的背部,细长的尾巴像蛇一样缠上他的腰肢,狡黠地探入衣料之中,在他结实的肌肤上游走。恶魔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戏谑的温柔
“这么快就离不开我的手指了?……还是说,你现在只想被我彻底填满?”
埃文的头发被粗暴地抓住提起,逼得他整个上半身悬空而起,半靠在恶魔的胸膛,身高差让他抬起头就能直接对上恶魔俯视的眼眸,他那蒙上一层水雾的棕绿色眼眸被迫对上那血红的瞳孔,几乎没有眼白的怪异眼眸让他心中升起不可名状的恐惧,一种绝望带来的空虚,反倒让他的身体瘫软放松了下来,一股热流从他的下身不受控制地泄了出来。
“呵,我还什么都没做呢,怎么就突然失禁了?”恶魔有些惊诧地看了一眼埃文身下还在持续放尿的窘态,似乎他也没想到这随便捡来的少年居然这般天赋异禀,紧接着就是一股自豪的兴奋涌入心头。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河岸,嫣红的掌印瞬间浮现在了白皙的臀肉上,在这长久的折磨中发泄出的解脱无比悠长,随着巴掌开始乱颤的臀肉带动着还在放尿的肉棒一起,使那绵延不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飞溅在了埃文的大腿、腹肌乃至胸膛上。
“停……停不下来……不要……不要……呜……”
恶魔伸手捏住埃文的下巴,强迫着他那几乎要失神的迷离眼眸再度看向了那诡异的血红瞳孔,随着埃文再度发出一声不由自主的呜咽,那根可怜的肉棒跳动两下,挤出了膀胱里最后的几柱尿液,终于停下了放尿的动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呵,小东西还自己学会塌腰了……不过屁股不撅高的话,我可插不进去啊。”宽厚的大掌扶住埃文塌下去的腰腹,像铁钳一样强行将他的身体向上提拉。
埃文已经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语,意识在羞耻、恐惧和残存的快感中反复撕扯。他的双膝跪地,膝盖因为长时间的颤抖而发麻,臀部却在本能的驱使下缓缓抬起——不是自愿,而是身体自顾自的学会了对恶魔的顺从。
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巨物抵住穴口,龟头顶端在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外沿缓慢打圈,一点点碾开那已经被撑开却又急速收缩的褶皱。
“你的身体应该快要到极限了,如果不想太过痛苦的话……可以再叫一次我的名字,那种探入灵魂的快感是我赐予你的特权与礼物。”
埃文猛地一颤。
扎瑞克。
这个名字像一根烧红的针,刺进他混沌的意识。他本能地想抗拒,想咬紧牙关把那两个字吞回去,可是……
可怖的肉物开始缓缓往内推进,那东西长的吓人,足足有成年男子小臂那般粗,表面布满隆起的青筋。
“不要……”
紫黑色的龟头怼开穴口,如同一颗滚烫的铁球在柔软的黏膜上碾压,冠状沟的深棱一点点卡进括约肌内侧,带来一种被“卡住”的沉重感。
“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极致的痛苦让埃文逐渐放弃抵抗,最终,他张开嘴,只觉得喉咙发干,声音破碎得像风中的纸片:
“扎,扎瑞克……”
灵魂层面的快感如潮水般炸开。
不是肉体的刺激,而是更深、更纯粹的占有——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握住了他的意识核心,温柔却残忍地揉碎、填满、标记。那种感觉比任何高潮都更彻底、更无法抗拒,像被彻底剥开、被温柔地吞噬。
就在灵魂被名字彻底点燃的同一秒——
扎瑞克腰部猛地一沉。
那根巨物毫无预兆地顶开入口,直接挤入半截。
双重快感在同一瞬间叠加。肉体上的贯穿与灵魂上的臣服像两股狂暴的洪流撞在一起。埃文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哭喊,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般弓起。
巨物的粗度远超极限,刮过内壁每一寸褶皱,带来剧烈的摩擦与灼热,龟头重重撞上前列腺,而后像疾驰的火车,狠狠碾了过去,让那颗肿胀的凸起几乎变形。
他的双膝深深陷进潮湿的河岸泥土里,上半身却被恶魔粗壮的手臂揽住,整个人向后仰倒,背脊重重撞进那滚烫宽阔的胸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扎瑞克没有停顿。
他双手扣住埃文的腿窝,像抱起一件轻盈的战利品般,将少年整个人从地面提起。
埃文惊叫出声,双腿在空中乱蹬,却找不到任何支撑点。
体型差带来的绝对支配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埃文整个人被扎瑞克单臂环抱在胸前,像抱着一只大型玩偶,臀部完全悬空,双腿被迫大开,巨物仍旧深深埋在体内,没有一丝退出的迹象。
恶魔没有立即开始猛烈的抽送。
恶魔轻笑着,一只宽厚滚烫的大掌突然覆在了埃文因为异物的存在而有些微微凸起的小腹上,指腹轻轻按压。
“这里……”恶魔的声音低哑,带着近乎痴迷的满足,“我能感觉到自己。”
埃文颤抖着,恶魔的掌心贴着他的皮肤,力度不大,却足够让他清晰感知到那股异物感——巨物在体内微微跳动,每一次脉动都让腹壁轻微鼓起,像有什么活物在自己皮下蠕动。
恶魔的手指顺着那隆起的轮廓缓缓描摹,从耻骨上方一直向上,停在肚脐下方一点,然后轻轻按下去。
“呜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埃文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一下按压让巨物的龟头更深地顶向前列腺,隔着薄薄的腹壁,恶魔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顶端的形状在少年体内被挤压、变形,又弹回原状。
掌心下的皮肤随着恶魔的每一次心跳而轻颤,热度从内部传到外部,像在用手直接抚摸自己的性器。
“真有趣……”恶魔低笑,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温柔,“我动一下,你这里就鼓一下。像个活的玩具。”
他试探性地抽出一小截,又缓缓顶回。埃文的身体立刻弓起,双腿在空中乱颤,喉咙里挤出尖锐的喘息。
小腹上的隆起随着抽出而稍稍平复,随着顶入又猛地凸起。恶魔的手掌始终贴着那里,像在丈量、确认、占有——每一次进出都让他的掌心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少年体内的滑动、膨胀、挤压。
没等埃文反应过来,一股凉意就顺着他的小腹悄无声息地探了上来,恶魔那覆满鳞片的尾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沿着他的皮肤向上游移,鳞片边缘带着极细的锐利感,每一片擦过皮肤时都像无数微小的刀刃在刮蹭,留下刺痒难耐的颤栗。
埃文呜咽一声,小腹下意识收紧,在恶魔怀中显出好看的肌肉线条,可那毒蛇却已经缠过一圈,绕过肋骨,滑向了他的胸口。
尾巴的尖端锋利得过分,在他左侧的乳尖打着转——极慢、极轻,像在描摹它的形状。乳头因先前的快感和羞耻早已肿胀充血,颜色深得发红,此刻被冰冷的尾尖一触,惹得背脊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又一声短促的呜咽。
“看看这小东西……硬的跟石头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恶魔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低沉又带着笑意,非人的巨物深深嵌在埃文的体内,随着他自己不自觉的扭动,在其穴内不断摩擦。
下一秒,尾巴尖忽然停下,正正抵住那颗敏感的乳头中央。
不是轻触,是真正地、带着侵略性地压了上去。
冰冷、坚硬、尖锐。
埃文瞬间僵住,瞳孔剧烈收缩。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尖端凹陷进乳肉的一点点触感,仿佛下一秒就会刺穿皮肤、扎进乳腺深处。
“不要……!”他终于崩溃地哭出声,声音又尖又抖,“别、别这样……会、会坏掉的……求你……别……呜……”
可尾巴却像是听懂了他的恐惧,反而更恶劣地加重了力道,尖端在乳尖上碾了半圈,又忽然松开,转而用侧面那片薄而锋利的鳞片边缘,像刀刃一样极轻地刮过整个乳晕。
埃文浑身剧颤,眼泪大颗大颗滚落,腿根绷得笔直,指尖死死抠着扣住他腿窝的那只手臂,却连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恶魔低低地笑,尾巴再次绕回乳尖,这次直接用尖端抵住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叩击,像在敲一扇随时会碎掉的门。
“怕什么?”它贴在他耳边,气息灼热,“我还没真扎进去呢……你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倒是让我更想试试——如果把这里刺穿,会不会让你哭得更漂亮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恶魔猛然一动。
恶魔没有大幅度抽送,而是用腰部的力量,将埃文的身体向上提起,再重重落下——让那根巨物以最深的角度反复撞入埃文体内任何其他人类都不可能到达的地方。每一次落下,埃文都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
他就像一个被串在恶魔身上的玩偶,随着每一次提起和砸落而上下颠簸。他的阴茎在空中甩动,残余的液体四溅;小腹上的隆起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清晰可见,像被恶魔用自己的身体在内部反复标记。
恶魔就这么环扣住埃文的大腿,巨大的力量让他只是哭喊着不断下坠,却怎么都不会从那如钢铁般紧实的环抱中脱离。
那宽厚的大手重新覆上埃文的小腹,用掌心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少年体内进出的节奏——提起时隆起变浅,砸落时又猛地鼓起,指腹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硕大的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的震颤。
埃文已经近乎失去了意识。
他整个人已经快要折成两半,后背紧贴在恶魔厚重的胸膛,双腿因为其环抱而高高举起,甚至都快高过了自己滴头顶,脚趾蜷曲,随着一次又一次的顶入而胡乱地颤动着。
眼泪的溢出完全不受控制,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像一只燥热的小狗,自然地吐出舌头,却只能不断随着撞击向外哈气,难以向内汲取氧气,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埃文那已经在前些时候奢侈地过度释放过的阴茎,如今已经射无可射,硬挺着立在身前,跟随节奏狠狠颤动,却连哪怕是丁点尿液都无法从中排出,空虚的精囊反倒开始灼灼的烧痛起来,却很快又在无尽的快感中转化为瘙痒,渴望着身后的伴侣能够匀出几分宠幸,来玩弄几下自己可怜的肉棒。
可惜,恶魔显然没那个闲心,去在意埃文的欲望,随着兴奋渐起,其动作愈发粗暴,仿佛已经完全将埃文当做了用于发泄的肉玩偶,毫不怜惜地猛烈冲撞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埃文的神智早已化作碎片,可身体的本能却让他追寻着快感,无师自通,张着双腿,靠着那一杆劲瘦的窄腰,哭喊着用那挺翘的肉臀主动吞吃着高速抽插的巨硕肉物,好让它更好地撞进自己最舒服的敏感点上。
这样野蛮的交媾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埃文途中几次陷入昏迷,却很快又被恶魔以其不可抗拒的灵魂指令强行唤醒,继续哭喊着承受粗暴的操弄。
终于,随着埃文又是一阵痉挛,连带着后穴也一阵紧缩,恶魔似是终于得到了满足,巨大的肉龙猛的一插到底,大龟头顶住了肉壁深处,狠狠的旋转几下。
“要射了,接好。”
对着不可置疑的指令响彻脑海之中,埃文层层叠叠的软肉开始主动收缩,磨蹭着恶魔敏感的龟头,使其铃口蠕动着张开,大股的浓精猛然迸发,在埃文的尖叫中灌进了他的体内。
巨大的肉棒嵌在埃文的身体里勃动着,滚烫的恶魔浓精灌满了他完全被操开的肠道,却挤不开过于巨硕的肉棒的嵌合,让埃文的小腹竟像怀孕的女人那边,微微鼓了起来。
随着肉棒抽出,空虚的肉穴下意识地缩紧,而后又猛然张开成殷红的肉洞,收缩几下,大量的浓精突然喷涌而出,在他的又一阵呻吟中,淌了一地。
恶魔微笑着看着自己的杰作,那细长的尾巴趁机攻入了那混杂着自己精液的肉穴,在其中粗暴地搅弄,剐蹭出更多的白浊。
埃文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能力,深喘着粗气,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呻吟,双眼翻白地再度晕死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埃文一瘸一拐地回到村落,他也终于厘清了那个恶魔告诉他的那些匪夷所思的信息。
扎瑞克,本是第三层地狱的一位恶魔君主,却在下属的背叛之中跌落主位,身死道消。可他作为狡诈的恶魔,总归还是有些保命的手段,靠着一种古老的仪式魔法,他保住了自己的一小块灵魂,转生成为了一名低位恶魔,并寄宿在戒指之中,逃离了地狱,来到人间。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靠着……我是说,跟我,嗯,做爱,来恢复你的力量?”埃文的脸红的几乎能媲美刚摘下的苹果,他完全不能理解这个该死的恶魔到底在说些什么鬼话,欲哭无泪地用愤懑的语气质问道,“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不是跟你做爱,是汲取精气,”恶魔的声音在埃文脑海里出现,轻描淡写地纠正着埃文的错误,“不光是你的精气,一个人的产出量太少了,你还得帮我去收集其他雄性生物的精气才行。”
“这到底是什么道理啊!为什么你一个传说中的恶魔君王,恢复力量的渠道却是什么男性精气啊?”
埃文有些绝望地在脑海中抗议着,几乎又要狼狈地哭出来。
“收集其他人的精气什么的……你难道要让我去跟村里的大家做,做那种事吗?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下一秒,他只觉得后穴像是被手指狠狠碾动了一下,还未完全恢复的他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认清你的位置,你必须按照我说的去做,没有选择的余地。”
恶魔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冷意。
在河岸做完之后,那恶魔并没有回到戒指之中,反倒是化作一滩粘稠的胶状物,强行融入了埃文的身体,埃文并没有因此感受到不适,但身体却似乎完全被恶魔控制,随时都可能被恶魔惩罚似的挑逗玩弄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埃文终于来到了村口,守卫在村口的护卫队队员显然也看到了埃文,今天负责轮值的是与埃文熟识的一位前辈,他像是终于松了口气,而后皱着眉迎了上来。
“埃文,你终于回来了,要是你再不回来,我们就要安排人去找你了。发生什么事了,是巡逻过程中出什么问题了吗?”
听到前辈的担忧,埃文鼻子一酸差点又落下泪来,可他明白此时绝对不能露馅,否则恶魔一定不会放过面前的前辈,于是他强忍着泪水,堆起一个笑容,忍着痛苦说着:“没什么事,是我巡逻的时候被杂物绊倒了,不小心摔下河岸,脚扭伤了,衣服也被刮破了……”
好在这恶魔还有些良心,没有将衣服破坏的过于彻底,用外套将下身遮一遮,也看不太出来下面的窘迫。
埃文不由自主地想到。
那护卫队员显然也看出了埃文的异样,却只当做是他任务出了岔子还让自己受了伤的尴尬,没有多想,只是又象征性地安慰了埃文几句,便让他进了村,还帮他请了后面的几天假。
埃文见前辈相信了自己的说辞,也终于松了口气,快步向自己家里赶去。
回到家,家里略显空荡,这房子是埃文的父亲留下的,他的父亲也是林荫镇护卫队的一员,在一次狩猎魔狼的过程中牺牲。
在那之后,他的母亲也一直郁郁寡欢,不久便也随着他父亲,离开了人世。
自那之后,埃文成为了孤儿,但他却没有因为缺少关爱而变得阴郁。村里的大家都很疼爱他,处处给予他额外的关怀。
他自己倒也争气,靠着天赋与实打实的努力,让护卫队的格雷森队长破格招他入队,成为了村里最年轻的护卫队队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那恶魔不知何时又现身出来,站在埃文身后,伸手拍了一下他那有些红肿的肉臀,让陷入神游的埃文猛然回过神来。
埃文用那不满的眼神死死瞪着恶魔,却因为威仪的差距,显不出一点攻击性,反倒像在撒娇。
“你怎么在村里现身了,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快回去!”
埃文有些焦急地低声说道。
可那恶魔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自顾自地走入他的家中,大大咧咧地来到一张靠着墙的凳子旁,干脆地坐下,那椅子瞬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恶魔毫不在意地靠在木质椅背上,双腿大张,伸手掀起了那遮不住任何东西的黑色布料,指了指自己还泛着水光的可怖巨物,漫不经心地发出了指令。
“过来,给我口。”
埃文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盯着扎瑞克那根依旧粗长、表面还沾着些许黏液的巨物,脑子里嗡嗡作响。刚刚在河岸被彻底贯穿、抱起来操到失神的记忆还像烙铁一样烫在神经里,此刻那东西又一次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带着硫磺与麝香的浓烈气味,直冲他的鼻腔,让他双腿发软。
“不……不行……”埃文的声音细若蚊鸣,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这里是家里……万一有人来……”
扎瑞克的竖瞳微微眯起,血红的瞳仁里映出少年惊慌失措的脸。他没有起身,只是懒洋洋地抬手,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埃文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拽住——那股力道精准而残忍,像一只滚烫的隐形大手直接握住了根部,向上猛提,又向前拉扯。刚刚才勉强平复的肿胀瞬间被强行唤醒,阴茎不受控制地硬起,青筋暴起,龟头被拉得发亮,剧烈的拉扯感从根部直冲脑门,让他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啊——!”
埃文双手撑住地板才没完全趴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带着哭腔:“别……别这样……我、我会听话的……”
扎瑞克低笑一声,声音像地底传来的雷鸣,直击灵魂。
“乖一点,小埃文。跪着爬过来。”
埃文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知道反抗毫无意义——灵魂契约已经将他与面前的恶魔死死绑定,每一次违抗都会让扎瑞克有无数种方式让他痛不欲生。
他咬着下唇,膝盖在木地板上挪动,一步一步,缓慢而屈辱地爬向坐在椅子上的恶魔。那股无形的力量始终没有松开,像一根隐形的牵引绳,拽着他的肉棒一步步向前,每挪动一次,根部就被轻轻一扯,带来酸麻的电流,让他呼吸越来越乱。
扎瑞克看着少年一点点靠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他伸手,粗大的手指勾住埃文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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