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十七章仿制AK威力(2 / 2)

他心里清楚,这股小股精锐不碰正面、专插后腰,目标根本不是阻击,而是要搅乱阵型、断粮道、毁辎重。一旦粮车被炸,这近千人孤军深入,不用打,饿都要饿死在八莫城下。

这名上尉立刻快速重组指挥:

1.自命为营长,任命两名中尉为连长,又以一名少尉和自己的勤务兵补充缺额;

2.抽调两个步兵连,分左右包抄,合围这支三十人的偷袭小队;

3.全军调转方向,向后勤方向急行军,边追边开枪震慑;

4.亲率预备队全速回援辎重粮车,死守全军命脉。

一时间,原本整齐压向八莫南门的缅军大队彻底反转阵型,前队变后队,进攻转防御,上千人乱中有序地回身自保。

谢神枪在敌后看得清楚,冷笑一声:

“他们想围我们?偏不跟他们缠斗。”

三十人小队交替掩护,专钻缅军阵型缝隙,一路直扑粮车辎重,步枪点射、手榴弹炸车,专毁粮食、弹药与骡马,每捅穿一处便立刻向更深远的后方迂回,把缅军彻底拖在野外,半步都摸不到八莫南门。

跟了约莫五里地,缅军追兵一个个跑得气喘吁吁,队形越拉越散,全都只顾着往前搜,半点没留意身后还吊着一队影子。

谢神枪冷眼瞧着时机到了,猛地一挥手,压低嗓子厉声道:

“先隐蔽休息,再从后方突袭!”

休息十几分钟,一队敌军匆匆从林间经过,根本没发现近在咫尺的埋伏。

敌人一过,三十名特战队员瞬间从草丛里窜出,如同猛虎下山,直扑缅军追兵后队。步枪齐射、手榴弹甩入人群,专挑末尾士兵和机枪手打。

缅军猝不及防,身后骤然炸开一片血花,当场倒下一片,队伍再一次大乱。

谢神枪带队打完一轮,不等敌人反扑,立刻借着草丛快速转移。

这时冲在最前、挥着手枪嘶吼的,是缅军自封的临时营长,也是现场最高带队官,正拼命想稳住局面。

谢神枪一眼锁定,打手势让队员潜伏不动,示意主狙击手快速抢占侧面制高点,牢牢锁住对方。

一声枪响,那名临时营长当场扑倒毙命。

狙击手得手后即刻后撤,引开追兵,向南门方向迂回。

缅军追兵瞬间再失主心骨,队形彻底溃散。

谢神枪趴在高处全程观察指挥,见缅军大部队被引走,仅留少数人看守粮车与机枪,当即抬手示意狙击手前出清空留守敌军。

狙击手屏息点射,片刻便将留守敌人全数击杀,随即迅速转移归位。

前方追空的缅军发觉中计,慌忙掉头回防粮道。

谢神枪看得清楚,打出手势:等敌人大队走过,再从后尾捅穿。

队员们悄悄摸到敌后外侧,待敌军完全放松警惕时,骤然开火,手榴弹接连爆炸,专打末尾士兵、机枪手与骡马,缅军再次陷入混乱。

谢神枪随即指派另一名狙击手抢占新高位,瞄准正在整顿队形的缅军少尉。

冷枪响起,军官应声倒地,狙击手立刻撤位。

本就混乱的缅军彻底炸锅,残存士官嘶吼着下令后撤,士兵争先恐后狂奔逃命。

谢神枪果断下令:“全体加速,抄到他们撤退路线前方设伏!”

三十人凭借出色体能,抢先迂回到敌军必经窄路路口隐蔽埋伏。

十四名狙击手负责阻杀军官、压制重机枪与通讯兵,AK三人一组,共五组布在道路两侧,形成交叉火力点。

所有人屏息静气,枪口对准溃兵即将冲来的方向,就等这群仓皇撤退的敌人一头撞进伏击圈。

缅军溃兵正乱哄哄沿着大路往后狂奔,一个个只顾低头逃命,完全没料到特战队居然能抄到他们前头。

谢神枪趴在路边高坡,冷眼盯着敌人进入伏击圈,手腕狠狠一压。

下一秒——

十七支AK步枪同时开火。

“哒哒哒哒哒——!!”

AK的狂暴火力瞬间炸开,枪口焰连成一片火墙。这种枪威力刚猛,后坐力大、侵彻力极强,中近距离挨上一枪,非死即残。十七支AK一齐连射,弹雨像滚烫的铁扫帚横扫过去,路面土石飞溅,人体接连被强大弹头撕扯打翻,惨叫声刚起就被密集枪声吞没。

没有点射,没有停顿,全员全自动压制。

铅弹密集到形成一道看不见的金属风暴,别说这几百号溃兵,就算整编制连队硬冲,在这突如其来的狂暴火网前也撑不过半分钟。

缅军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前排成片倒下,后排想散已经散不开,整条撤退路线直接被AK的弹雨封死。

一轮火力倾泻完毕,谢神枪也不看战果,果断挥手:

“撤!向南门方向迂回,绕开他们,不要停留!”

三十人立刻起身,借着地形快速后撤,不直线逃跑,而是侧移绕路,彻底消失在草丛与沟壑之中。

缅军残部哆哆嗦嗦清点伤亡——

刚才一轮伏击,光是倒在路口的就有一百二十多人,当场毙命,余下伤者非死即残。

带队士官看着满地尸体,脸色惨白,手都在发抖。

这一仗还没摸到八莫南门,便已折损近两百兵力,粮道尽失,建制濒临崩溃。

进,是送死;守,守不住;退,又怕军法处置,整支队伍彻底僵在原地,士气荡然无存。

幸存士兵心惊胆战,面面相觑,谁也说不清刚才袭击他们的到底有多少人,只知道对方凭空而来、骤然而去,一轮扫射便让上百人非死即残。

整支缅军彻底吓破了胆,缩在路边一动不敢动,生怕草丛中再次喷吐出致命的AK火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