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86章 我不是你儿子(1 / 2)

何大清急了,冲何雨柱直嚷:“他是我亲生的!孝顺老子难道不该?快,接过去干!剩下这点活,交给你了!”

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递过去的不是扁担,是一张欠条。

“我不是你儿子。”

何雨柱盯着他,声音不大,字字清楚,“咱俩,早断干净了。”

何大清愣住,像被抽了筋的泥鳅,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你说啥?!”他猛地拔高调门,脸涨成猪肝色,“你不是我儿子?那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何雨柱仰起脸,声音沉下去:“从你跟着别人走那天起,你就不是我爸了。

你找我,我没义务听。”

他也想走捷径,想进厨房,露一手真本事,立功减刑,早点出去。

可人家压根不给机会。

让他替何大清干完剩下的活?他自己肩膀还在打颤,手掌磨出血泡,巴不得有人搭把手,哪还能再扛一份?

“你不认我?!”何大清嗓子劈了叉,“狼心狗肺的东西!畜生都不如!”

“你闭嘴。”何雨柱淡淡扫他一眼,“你配提‘爹’这个字吗?”

心里那根刺,早就在他十二岁那年扎下了,白寡妇一走,他娘哭瞎一只眼,妹妹何雨水发烧烧糊涂了三天。

后来听说他寄过几封信、几张票子,可那点钱买不来他爹回来,更赎不回他撕碎的家。

“反了!畜生!连爹都不认,还是人吗?!”何大清跳着脚骂。

旁边囚犯嗡嗡议论起来,有人嗤笑,有人摇头。

“都住嘴!该干嘛干嘛!手停嘴不停,小心挨罚!”管教哨子一吹,声如惊雷。

看热闹的全缩回脖子,低头刨土。

何雨柱默默弯下腰,继续一锹一锹铲沙。

何大清僵在原地,盯着儿子后脑勺,胸口剧烈起伏,这孩子怎么突然就不怕他了?怎么连装都不肯装一下了?

“何大清!”管教厉声呵斥,“别杵那儿摆谱!活是你自己的,谁也替不了!

别人就算点头,组织也不批!

在这里,没人能替你‘改造’,你得自己动手,自己扛着,一步都不能少!”

何大清没辙,只能硬着头皮往上扛,牙关咬得死紧。

熬啊熬,总算挨到收工铃响。

一解散,大伙儿全跟散了架似的,瘫着身子扒拉两口冷饭,倒头就睡,呼噜声此起彼伏。

后头两天,核对大气和何雨柱照样蹲在工地搬石头、挑砂灰,干的全是磨骨头的粗活。

何大清好几次直接栽在地上起不来,可再喘不上气也不敢歇,这活儿不是想甩就能甩的,谁躺下谁挨揍,能动就得动,一口气吊着,就得卖命干。

第三天上午,全监开大会。

黑压压的人头挤满大礼堂,连过道都站满了人。

何大清和何雨柱父子俩也在里头,缩在靠边的长条凳上。

这回开会不为训话,专为“挖人”。

虽说大部分犯人都被派去抡大锤、扛水泥,但有些岗位真得靠老手:瓦匠、刷墙工、接电线的……空缺一出来,立马得补上。

关键就一点,得是真干过、干熟了的,外行免问。

“后厨不是还缺个掌勺的吗?让我去呗。”

何雨柱心里直打鼓,又暗暗攥拳,“这可是我翻身的门缝!”

一听管教宣布要招“有手艺的”,他耳朵立马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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