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89章 原来是这码事!(2 / 2)

最后这点念想,啪一下,碎得渣都不剩。

第二天,何雨柱照旧在食堂蒸馒头、切咸菜。

他爹何大清呢?

光着膀子在工地抡铁锹,挖土、运石、扛水泥袋,干的全是力气活。

干到中午,骨头缝都疼,汗把衣服浸透,黏在背上像张破布。

刚扒两口冷饭,哨子一吹,又得上工。

他快崩了。

真干不动了。

再这么熬下去,不用等判刑结束,先得一头栽进水泥坑里!

他越想越恨,都是何雨柱害的!

本该是他掌勺后厨的,结果那小子抢了差事,把他踢去干苦力!

如今上面查清他旧账,贴了“汉奸余孽”四个字,食堂的门,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去一步了。

机会?没了。

退路?堵死了。

只剩一身老骨头,在太阳底下,一寸寸晒成灰。

他现在只能在工地扛水泥、搬砖头、筛沙子,日复一日,没个喘息的空儿。

哪天要是腿一软栽地上,怕是再起不来了。

“跑!必须蹽了!跑了就不用干这苦差事了!”

何大清脑子里“腾”一下冒出这个念头,像块烧红的炭,烫得他心口发颤。

逃狱。

彻底甩掉劳改这副枷锁!

念头一落,他眼睛就开始到处踅摸:谁盯得松?哪条路没人?啥时候能溜?

等了一整天,第二天下午,趁阿因清囹去上厕所那两三分钟,他猫着腰一闪,钻进工棚后头的土坡林子,蹽了。

刚跑出警察眼皮子底下,他拔腿就蹽,两脚生风,恨不得长出翅膀飞出去。

可才蹿出百十米,身后就炸开吼声:“站住!”

“站住!!”

紧接着,“砰!砰!砰!”几声闷响,震得耳朵嗡嗡响。

真开枪了!

越狱是死罪,警察有权鸣枪示警,也能实弹压制,必要时当场击倒,绝不手软。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劈开空气。

是何大清!

人倒了,血洇开了,瘫在地上抽气,眼看就不行了……

“在这儿!快过来!”

枪声刚歇,惨叫还没落,几个警察已经包抄上来,一把摁住他胳膊腿,死死按在地上。

抬起来时,他胸口湿漉漉一片,人已翻白眼,只剩胸口微微起伏,连话都说不出来。

好在没打中要害,命还吊着一口气。

警察二话不说,架起就往回送,直奔监狱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