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94章 咋就走到这一步了…(2 / 2)

就算棒梗那摊子事她还能捏着鼻子认下,这事一捅破,她转身就走,连影子都不会给你留!

婚?想都别想!

可这婚,是他在这儿熬日子、改过自新的最大盼头啊!

眼看就要摸到边儿了,却突然一脚踩空。

心里那点热乎劲儿,“噗”地一下,全凉透了。

说不出的憋屈,压得人直不起腰!

第二天,监狱就派了人,直奔宝定。

目标:何大清在那儿的“家”。

去干啥?两件事。

一查他说的“换娃”是不是扯淡;

二要钱:他越狱挨枪,现在躺在医院里吊命,医药费得家属掏!

而这边,何雨柱早没了灶台上的差事。

厨师帽一摘,又回工地扛水泥、搬砖头,干最糙的活。

手上磨出血泡,心里更不是滋味。

刚把后厨那套活儿摸熟了,火候、刀工、配菜都顺手了,结果兜头一盆冷水。

又回泥巴地里滚!

可他蔫儿不光是累。

是怕。

真怕。

警察已经出发了。

就怕那边一翻旧账,一拍板,“对,就是他亲爹!”

他整天跟踩在棉花上似的,心悬在半空,晃荡荡,没着没落。

下午,警察找上门,进了白寡妇家。

门一开,白寡妇瞅见制服,脸色唰地变白:“哎哟,同志来了?是不是为着何大清的事儿?”

她手还揪着围裙边儿,指节都泛白。

何大清判刑那会儿,街道办和派出所轮番上门,查他们、问他们、盯他们。

她男人的工作,当场就被叫停了。

一家子吃喝拉撒,全卡在那张嘴上。

“何大清,是你们家里人吧?”警察开门见山。

白寡妇一愣,低头咬了下嘴唇,才抬眼点头:“嗯……他是我后老伴。”

这话没法赖。

要不是这层关系,哪轮得到他们被连根拔起?

“那就是家属了。”警察点点头,“他现在在京郊劳改所,前两天企图越狱,被当场击伤,送医抢救。眼下命是保住了,但药费、手术费、住院费得你们出。”

白寡妇一听,“啪”地把围裙往桌上一摔:“不给!一分不掏!”

声音又尖又硬,一点没含糊。

警察皱眉:“他是你们至亲,按规矩,这笔钱就得家属担着。

医院说了,不缴费,立刻停药、撤监护,人死活,你自己掂量。”

她冷笑一声,肩膀都绷直了:“停就停呗!我说没钱就是没钱!有钱我也不花在他身上!

他这一蹲,我们全家跟着喝西北风!孩子上学的钱都凑不齐,还治他?

让他躺平等死得了!拖累够久了,谁爱管谁管!”

警察劝了三遍,句句在理。

她眼皮都没抬,就一个字,“不!”

态度太硬,硬得掰不动。

人家真掏不出钱,你总不能掏枪逼着交款吧?

警察最后叹了口气,只能作罢。

“那麻烦把何大清那个旧箱子拿出来吧。”

领头的换了话头,“他说里头有要紧的老物件,我们得带回去。”

医药费没要成,那就转头办第二件。

找那张照片。

照何大清说的,他亲爹的照片,就在箱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