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阮邛的试探(1 / 2)

第二天一早,林远还没来得及开门,院门外就传来了马蹄声。

不是普通马,是那种蹄子落地带着沉稳节奏、一听就训练有素的好马。

林远透过门缝往外看,一个身穿青衣的年轻人翻身下马,衣着讲究,腰悬玉佩,一看就是大家族的随从。他走到院门前,拱手道:

“请问,林远林公子可在?”

林远犹豫了一下,打开门。

“我就是。”

青衣随从恭敬地递上一封帖子:“我家主人请林公子过府一叙。”

林远接过帖子,打开一看,烫金大字写着“阮邛顿首”四个字。

兵家圣人,阮邛。

铸剑坊的主人,未来阮秀的父亲,小镇上真正的隐藏大佬之一。

林远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阮先生请我?我一个收破烂的,怕是高攀不起。”

青衣随从微微一笑:“林公子说笑了。我家主人说了,只是喝茶聊天,没有别的意思。”

林远看着帖子,沉默了几息。

去,还是不去?

不去,显得心虚。去了,又怕露馅。

但转念一想,阮邛这种人,真要想对他不利,躲也躲不掉。不如去看看,探探虚实。

“行,走吧。”林远把帖子揣进怀里,跟着随从上了马。

铸剑坊在小镇东头,占地不小,远远就能看见烟囱里冒出的黑烟。走进坊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夹杂着铁锈和炭火的气味。

几个光着膀子的工匠正在打铁,锤声叮叮当当,节奏分明。

青衣随从领着林远穿过工坊,来到后院。后院倒是清幽,种着几丛竹子,一张石桌,两把石凳。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石凳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这人四十来岁模样,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几分威严,但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他穿着普通的灰色长袍,不显山露水,但林远一进门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像被一头猛虎盯着。

阮邛。

“来了?坐。”阮邛指了指对面的石凳,语气随意得像在招呼老朋友。

林远坐下,也不客气,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好茶。”他说。

阮邛笑了笑:“这是我自己种的,你喜欢走的时候带点。”

林远放下茶杯,等着对方开口。

阮邛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喝着茶,目光在林远身上扫了几遍,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东西。

“昨天你那一剑,我看到了。”阮邛突然说。

林远心里一紧,但脸上没露出来:“阮先生看到了?我就是随手一挥,没想到那小子这么不经打。”

“随手一挥?”阮邛笑了,“草根境巅峰,一剑秒杀骨气境剑修,你说随手一挥?”

林远没接话。

阮邛放下茶杯,看着林远的眼睛,缓缓道:“你的剑气里,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气息。不像是任何已知的功法,倒像是……天生的。”

林远心跳加速,但表面依然平静:“阮先生说笑了,我就是个收破烂的,哪来的什么天生剑气。”

阮邛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你后院那棵树,长势如何?”

林远差点把茶杯扔出去。

他知道?

不可能。他每天用破布盖着,还用木板搭了棚子,从外面根本看不见。

“阮先生说什么树?我院子里就一棵枯树桩。”

阮邛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反而笑了笑:“枯树桩也能发芽,万物皆有灵。林小友,你说是吧?”

林远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这个老狐狸,说话拐弯抹角,每一句都在试探。

“阮先生找我,到底什么事?”林远索性直说了。

阮邛收起笑容,正色道:“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一个草根境的收破烂的,能帮您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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