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2 / 2)

他看着她唇角沾着的那一点晶莹蜜糖,喉结轻轻动了动,眼底的宠溺与温柔浓得快要溢出来,却没有立刻伸手擦掉,只是又耐心地、一小块一小块、温柔地、全程都自己拿着,一口一口,继续喂她吃完整块糖糕。

全程都是他捧着、他吹着、他喂着,她只需要乖乖张嘴,安安心心、舒舒服服地,做一个被他捧在手心里、宠在心尖上的小姑娘就好。

等她安安稳稳吃完一整块糖糕,他才微微俯身,缓缓靠近她,目光落在她沾着蜜糖的柔软唇角,声音低沉又温柔,带着一丝撩人的缱绻与笑意。

“月儿,小馋猫,嘴角沾到糖了。”

不等曾月反应过来,不等她伸手去擦,他便轻轻抬起手指,用温热的指腹,温柔地、一点点擦掉她唇角残留的甜意,指尖不经意间,轻轻擦过她柔软温热的唇瓣,惹得少女浑身轻轻一颤,脸颊瞬间红透,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他温柔的眼眸,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

可下一秒,李青州便微微低头,在长街侧边、无人注意的角落,再次轻轻覆上她柔软的唇,浅浅一吻,温柔绵长,将她唇角残留的、甜甜的蜜糖味道,尽数吻去,吞入自己心间。

这个吻,很轻,很软,很甜,带着桂花糖糕的甜香,与他独有的温柔气息,一触即分,却足够让曾月浑身发烫,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连站都快要站不稳,满心满眼,全是他的温柔与爱意。

“甜。”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呼吸交缠,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眼底笑意温柔缱绻,声音低沉撩人,“我的月儿,比这世间所有的糖,都还要甜。”

一路往前走,长街两侧,所有她多看一眼、多停顿一瞬、露出一丝欢喜的好吃的、好玩的,李青州尽数买了个遍,毫不吝啬,毫不犹豫。

酸甜脆爽、开胃解腻的梅子蜜饯,装在小巧精致的白瓷罐里,小心翼翼地塞到她手里,让她随时可以拿出来吃;

滚热香甜、温润养胃的莲子羹,盛在干净的白瓷碗里,他亲自试好温度,一勺一勺,耐心地喂到她的唇边;

酥脆喷香、薄如蝉翼的芝麻薄脆,软糯弹牙、清甜不腻的红豆凉糕,清爽解腻、酸甜可口的冰镇酸梅汤,软糯香甜、入口即化的豌豆黄……只要她目光多停留一瞬,他便立刻买下,满满当当装了一小布袋,全都拎在自己手里,从不让她提一点重物,从不让她费一点力气。

曾月手里抱着小巧的蜜饯罐,小口吃着酸甜的果子,乖乖跟在他身边,被他牢牢牵着、稳稳护着,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与安心。她长这么大,活了十几年,从来没有人这样把她捧在心尖上,这样细致入微地宠着她、护着她,把她所有的小心思、所有的小喜好、所有的小欢喜,全都一字不落地放在心上,拼尽全力,给她所有想要的温柔与美好。

再往前走,是街边捏糖人的老摊位,白发老翁手法灵巧娴熟,短短片刻之间,便能捏出活灵活现、晶莹剔透的小兔子、小狐狸、小剑、小蝴蝶、小兔子,造型乖巧可爱,在阳光下透亮好看,格外惹人欢喜。

曾月停下脚步,站在摊位前,好奇地望着老翁灵巧的手法,眼睛一眨不眨,露出了难得一见、孩子气的欢喜与向往,清冷的眉眼间,满是软乎乎的娇憨。

李青州低头看着她满眼的欢喜,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宠溺:“月儿,喜欢哪一个?我让老伯捏给你,想要哪个,我们就拿哪个。”

她小声抬起手指,指着那只雪白乖巧、晶莹可爱的小兔子糖人,脸颊微微泛红,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欢喜:“这个……小兔子,好看,我喜欢。”

他立刻笑着应下,特意叮嘱老翁,捏一只最精致、最小巧、最乖巧的兔子糖人,做好之后,亲自接过,小心翼翼地递到她的手里。糖人清甜不腻,造型乖巧可爱,曾月捧在手里,舍不得吃,小心翼翼地捧着,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路都笑得眉眼弯弯,欢喜得不得了。

继续往前走,长街侧边,是卖各式精巧小玩意儿、珠钗发饰、玉镯香囊的摊位。银丝缠成的珠花、碧玉雕成的小簪子、温润通透的玉镯、绣着兰草的清香香囊,样样精致好看,清雅简洁,最是贴合曾月清冷温婉的气质。

李青州牵着她,稳稳停下脚步,耐心地拿起一支浅碧色的玉簪,样式清雅简洁,没有多余繁复的花纹,温润通透,颜色正好配她的浅碧衣裙,也最配她干净通透的气质。

他轻轻抬手,小心翼翼地拨开她耳边的碎发,动作轻柔小心,生怕弄疼她分毫,温柔地、慢慢地将玉簪簪进她的乌黑发间。指尖不经意间,轻轻擦过她微凉细腻的耳廓,曾月浑身轻轻一颤,温顺地抬着头,任由他为自己簪钗,脸颊泛红,心跳加速,却舍不得、也不愿意挪开目光,只是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温柔清俊的眉眼,满心都是欢喜与安心。

簪好之后,他退后半步,细细看着眼前眉眼温柔、脸颊泛红的小姑娘,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惊艳与宠溺,声音温柔缱绻,一字一句,都落在她的心尖上。

“我的月儿,生得这样好看,戴什么都好看。这支玉簪,清雅温润,这世间,也只有你,才配得上它。”

说完,他二话不说,便将这支玉簪,连同旁边一对小巧温润、贴合她肤色的玉镯、一只绣着清雅兰草、清香四溢的香囊,尽数买下,全都小心翼翼地塞到她的手里,满眼都是纵容。

只要她欢喜,只要她开心,只要她眉眼带笑,这世间所有的一切,他都愿意捧到她面前,都愿意给她。

长街的尽头,是一片开阔平整的草地,此时正是放风筝的好时候,阳光正好,清风柔和,天空中飘着各式各样的纸鸢,蝴蝶、燕子、蜻蜓、玉兔、仙鹤,在蓝天白云下,飞得又高又远,自在飘摇,热闹又鲜活。

曾月仰头望着漫天飞舞的纸鸢,清澈的眼眸里,满是藏不住的向往与欢喜。她从小便在孤寂与厮杀中长大,在黑暗与冰冷中度日,从来不曾放过一次纸鸢,从来不曾体会过这般无忧无虑、自在欢喜的快乐,从来不曾有过这样,不用握刃、不用戒备、不用厮杀、只管安心欢喜的时光。

李青州将手里的吃食布袋尽数收好,牵着她走到卖纸鸢的摊位前,挑了一只最大、最稳、骨架最结实、画着玉兔踏云图案的纸鸢,飞得高远,又稳又好看,最是贴合她的心意。

他拿起线轴,牵着她走到草地中央,阳光正好,风也温柔。

“月儿,我带你放风筝。”

他让她温顺地站在自己身前,自己则从身后轻轻环住她,双臂稳稳圈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双手完完全全覆在她的小手上,一起握着线轴,胸膛稳稳紧贴着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完完全全、牢牢护在自己温暖的怀里,温柔地带着她,一点点放线,一点点借着清风,让纸鸢乘风而起,飞向蓝天。

两人贴身相靠,呼吸交缠,没有一丝缝隙。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温热的呼吸轻轻落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温柔,带着满满的笑意,一点点、耐心地教她如何握线、如何借力、如何调整方向,如何让纸鸢飞得更高、更远、更稳。

“别怕,月儿。”

“有我在,风筝不会掉下来,我也永远不会放开你的手。”

曾月安安稳稳地靠在他怀里,双手被他温热的手掌完完全全包裹着,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清浅的松木香,仰头看着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玉兔纸鸢,越飞越高,越飞越远,在蓝天白云下,自在飘摇,无拘无束。

风轻轻拂过她的发丝,拂过两人紧紧相握的手,拂过他们紧紧相拥、再也不愿分开的身影。

她忽然缓缓转过身,面对面仰头望着他,眼眶微微发热,却笑得无比欢喜、无比安心、无比幸福,声音软软糯糯,带着满满的依赖、爱意与欢喜。

“青州,有你在,我真的……好开心,好安心。”

李青州的心,在这一刻,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低头看着怀里眼底盛满星光、满眼都是他的小姑娘,再也忍不住,轻轻弯腰,双手温柔托住她的后脑,低头温柔地、绵长地、缱绻地吻住她柔软的唇。

这个吻,在阳光下,在清风里,在漫天飞舞的纸鸢下,温柔绵长,缱绻入骨,带着糖糕的甜、桂花的香、纸鸢的风、青草的气,和他满到溢出来的爱意、宠溺、珍视与温柔。

曾月乖乖闭上眼,伸出纤细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温顺地、认真地回应着他的吻,把自己所有的欢喜、所有的爱意、所有的安心、所有的余生,全都毫无保留地,交给眼前这个,给她一生温暖与安稳的人。

一吻结束,他依旧紧紧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呼吸交缠,四目相对,眼底从头到尾,都只有彼此一个人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半分旁人,半分外物。

“月儿,只要你开心,只要你欢喜,我便一辈子,都带你逛遍天下所有的集市,吃遍世间所有好吃的,放遍所有的纸鸢,看遍所有的山河风月。”

“只要你想要,只要我有,我的一切,全都给你,半点都不保留。”

夕阳西下,长街灯火次第亮起,暖黄的灯光温柔地洒在青石板路上。

两人手牵手,十指紧扣,慢慢走回镇上提前定好的客栈。

他手里拎着满满一袋她爱吃的糕饼蜜饯,她怀里抱着没舍得吃的兔子糖人,发间簪着他送的玉簪,手上戴着他送的玉镯,一路都被他牢牢牵着、紧紧护着、温柔宠着,半步都不曾离开。

长街灯火温柔,人影成双。

路过无人的安静小巷,李青州停下脚步,将她轻轻按在斑驳温暖的墙壁上,双手牢牢搂着她的腰,再次低头吻她。这个吻,温柔缱绻,绵长深入,带着一整天的欢喜与宠溺,带着满溢的爱意与眷恋,双手紧紧扣着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不愿有一丝一毫的距离。

曾月浑身发软,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温顺地回应着他的吻,眉眼含春,脸颊绯红,满心满眼,全是他一个人,全是他给的温柔与欢喜。

夜里客栈之内,只留一盏暖黄的灯,光影温柔,静谧缱绻。

她逛了一整天,玩了一整天,欢喜了一整天,累得身子软软的,安安稳稳地窝在他怀里,小口吃着他喂来的蜜饯,听着他低沉温柔的声音,闲话白日里的热闹、欢喜与温柔。

李青州将她完完全全拥在怀中,肌肤相贴,暖意相融,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发丝、她的后背、她的腰肢,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耐心地哄着她,陪着她,宠着她,一刻都不愿松开。

她窝在他温暖结实的怀里,困意渐渐涌上来,声音软软糯糯,带着浓浓的睡意,轻轻呢喃。

“青州,今天……真的好开心,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他低头,在她汗湿的发顶、泛红的眼角、柔软的唇瓣,接连印下无数细碎温柔的吻,声音低沉缱绻,一字一句,郑重而笃定,刻入她的灵魂,刻入彼此的道心。

“以后,每一天,我都让你这么开心,这么欢喜,这么安稳。”

“一辈子,都宠着你,陪着你,护着你,暖着你,不离不弃,永不相负。”

长夜温柔,灯火可亲,怀里有心上人,人间便值得所有温柔。

这市井烟火,山河风月,人间朝夕,因为身边有彼此,才真正圆满,真正温柔,真正甜到了骨子里,真正圆满了余生。

夏荷落尽,秋高气爽,云淡天长,风清露冷,江南烟雨散去,天地间灵气变得凝练澄澈,静谧开阔。

他们辞别江南小镇,辞别荷塘烟火,一路溯山而上,登临一处灵脉汇聚、人迹罕至的寒山之巅。层林尽染,松风贯谷,秋露清冽,明月高悬,天地开阔,静谧安宁,最适合二人静心双修,灵识相融,道心合一。

二人并肩立于山巅崖边,看落日熔金,晚霞漫天,归鸟入林,远山连绵,天地开阔,风月无边。

李青州从身后轻轻环住曾月纤细的腰肢,双臂稳稳圈着她,胸膛紧紧贴着她微凉的后背,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肩头,侧脸温柔贴着她的侧脸,两人贴身相靠,呼吸交缠,一同远眺天地壮阔,山河辽阔。

他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微凉细腻的耳廓,温柔撩人,惹得她身子轻轻发颤,下意识地往后靠得更紧,完完全全依偎在他怀里,小手轻轻覆在他环着自己的手背上,十指紧扣,紧紧相拥,不愿有一丝缝隙。

“月儿,你看,这天地山河,壮阔无边,风月万千。”李青州低头,唇瓣轻轻蹭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温柔,缱绻撩人,“可在我眼里,这世间所有的山河风月,所有的日月星辰,都不及你眉眼半分,不及你分毫。”

“往后每一年的落日、每一夜的明月、每一季的山河、每一朝的风月,我都陪你一起看,一辈子,年年岁岁,朝朝暮暮,都陪着你。”

话音落下,他低头,轻轻吻上她细腻的耳廓,吻上她柔软的脖颈,唇瓣轻轻厮磨,温柔又缱绻,满是珍视与爱意。曾月浑身微烫,脸颊泛红,紧紧依偎在他怀里,心跳加速,满心都是温柔与欢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更紧地靠着他,感受着他的温度与爱意。

入夜,明月高悬,星河璀璨,月光如同流水一般,洒遍整座寒山,松风阵阵,万籁俱寂,天地间静谧安宁,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彼此相融的心跳与爱意。

二人相依靠在山巅古松之下,李青州侧身而坐,将曾月稳稳抱在自己腿上,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中,双手牢牢搂着她的腰肢,将她完完全全、稳稳地护在自己怀里。月光温柔洒在二人身上,四目相对,呼吸交缠,眼底从头到尾,都只有彼此一个人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半分外物。

“月儿,今日,我们双修合一,灵识相融,道心相通,好不好?”

李青州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与询问,满眼都是宠溺与温柔,“我不会伤你,不会扰你,只会用我的灵力,温养你的寒霜,暖透你的身子,让我们的道,真正合二为一,生生世世,都不再分离。”

曾月脸颊泛红,眉眼含柔,看着他满眼的温柔与珍视,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全然的信任与依赖。

“好,我信你,全都听你的,我的一切,都给你。”

得到她的应允,李青州眼底满是温柔与动容,轻轻低头,吻住她柔软的唇。这个吻,温柔绵长,虔诚郑重,带着对道侣的珍视,对爱人的宠溺,对余生的笃定,缱绻入骨,温柔至极。

一吻罢,二人闭目凝神,贴身相拥,灵气缓缓流转而出。

李青州的天剑灵气温和澄澈,温润绵长,如同春日流水,缓缓渡入曾月的经脉之中,一点点温养她至阴至寒的体质,一点点化开她骨子里的寒霜冷意,一点点抚平她经脉中的暗伤与戾气;

曾月的寒霜灵气纯净通透,清冷柔和,没有半分戾气,缓缓缠绕上李青州的剑意,敛去他剑道深处最后一丝凌厉锋芒,让他的剑心愈发温润澄澈,愈发圆满无暇。

两道灵气,一温一清,一柔一润,在二人贴身相拥的身体里,缓缓流转,交融互补,灵识悄然相连,心意彻底相通,道心慢慢合一。

没有半分杀伐,没有半分戾气,没有半分急切,只有极致的温柔、极致的缱绻、极致的信任、极致的爱意。

月光之下,松风之间,二人紧紧相拥,贴身双修,灵识相融,心意相通,灵魂相依。

每一次呼吸,都同频共振;

每一次心跳,都整齐划一;

每一次贴近,都满是双向的眷恋、依赖、爱意与温柔。

这一夜,明月为证,松风为信,山河为鉴。

他们的道,真正合二为一;他们的心,真正紧紧相连;他们的灵魂,真正相融相依,生生世世,再也无法分离。

双修功成,天已微亮,朝阳初升。

李青州依旧紧紧抱着怀里安稳熟睡的小姑娘,不肯松手,不愿放开。她累了整夜,窝在他怀里,睡得安稳香甜,眉头舒展,眉眼温柔,再也没有半分寒意与孤寂。

他低头,在她柔软的唇上,印下一个温柔虔诚的吻,声音低沉,对着天地,对着明月,对着大道,郑重起誓。

“我李青州,此生此世,唯爱曾月一人,生生世世,不离不弃,永不相负,以我道心起誓,天地共鉴。”

秋去冬来,寒风渐起,漫天大雪,席卷山川。

他们辞别寒山,寻得一处四面环山、温暖避风的山间暖谷,结庐而居,围炉而坐,闭门不出,静度寒冬,安安稳稳,相守相依。

大雪封山,万籁俱寂,天地间一片雪白,干净澄澈,静谧安宁。

庐内炉火熊熊,暖意融融,茶香袅袅,兰香清雅,自成一方温柔安稳、与世隔绝的小天地,外面寒风大雪,都与他们无关,只剩下一屋两人,三餐四季,温柔相守,缱绻相依。

冬日天寒,曾月本就体寒畏冷,李青州便时时刻刻,都将她紧紧拥在怀中,片刻不离。

二人同裹一件厚实温暖的白裘,围炉而坐,紧紧依偎,双腿相贴,身子相靠,暖意互相浸染,彼此体温相融,彻底驱散了冬夜的所有严寒与凉意。

他执起她微凉纤细的小手,放在自己温热的掌心,细细摩挲,指尖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紧扣,再也不分开。低头,温柔地吻她的唇,吻她的眉眼,吻她的脖颈,吻她的肩头,吻她纤细的指尖,温柔细腻,缱绻入骨,满是珍视与宠溺。

曾月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安安稳稳,暖暖和和,任由他温柔疼爱,眉眼含柔,面色温润,满心满眼,只有他一个人,只有满溢的幸福与安心。

入夜,大雪无声,窗外白雪皑皑,屋内炉火温暖,静谧温柔。

他们同榻而眠,彻夜相拥,不曾分开。

李青州将她整个人完完全全、紧紧拥在怀中,贴身相拥,毫无间隙,双臂牢牢揽着她的腰肢,让她完完全全缩在自己怀里,头枕着他的胸膛,腿依偎着他的腿,整个人都被他的温度与暖意包裹。

他低头,在她的发顶、额间、眉眼、唇瓣,接连落下无数细碎温柔的吻,轻声呢喃着温柔的情话,耐心地、温柔地哄她入眠,整夜都不敢松开手臂,生怕她受一点凉,有一丝不安,有一点孤单。

曾月睡在他温暖安稳的怀抱里,整夜都睡得无比香甜,无比安稳,无比踏实。夜里翻身,会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紧紧抱着他的腰,不肯松开,像一只找到了温暖归宿的小猫,乖巧又黏人。

他便整夜抱着她,彻夜相拥,温柔相守,一刻都不曾离开,一刻都不曾放松。

一整个冬天,大雪封山,闭门不出。

他们日夜相守,围炉闲话,煮茶温酒,双修悟道,相拥而眠,温柔入骨,缱绻相依,把一整个冬天的时光,都过得温柔甜蜜,安稳圆满。

一载四季流转,春看桃林,夏游烟火,秋悟寒山,冬拥围炉。

他们走遍山河风月,历经朝朝暮暮,全程温柔相守,双向宠溺,亲密缱绻,不沾杀伐,不染戾气,只以彼此相守,圆满道心,圆满修为,圆满爱意。

李青州:天剑九式彻底大成,剑心风月无瑕,道心坚定圆满,化神圆满彻底登顶,半步炼虚根基稳固无比,温润气度更胜从前,守心护道,再无半分破绽。

曾月:寒霜影杀诀彻底蜕变新生,阴寒戾气尽数化为纯净温润的冰灵之力,性子彻底柔化,道心安稳笃定,同样抵达化神圆满极致,半步炼虚触手可及,一身寒霜,只为他一人而暖,一身修为,只为他一人而守。

二人身心相融,灵识相通,道心合一,情愫刻骨,早已是谁也离不开谁,生生世世,都无法分离。

他宠她入骨,护她周全,暖她余生,视她为性命,为天地,为大道,为余生唯一;

她依他为安,伴他为常,爱他入骨,视他为归途,为安稳,为阳光,为余生所有。

此后,他们隐于灵谷深处,日夜依旧相拥静坐、贴身双修、月下吻怀、枕间相守,温柔缱绻,时刻相依。同时以温养好的传讯玉符,遥观中州动向,铭记兄弟血仇,铭记书院屈辱,却不躁进,不冲动,不慌乱,安心蛰伏,静待重逢。

他们静静等候:

等候北域战魂台,曾寒、周傲天、张北玄、吉无忧四人功成归来;

等候西疆万刃窟,陈北玄、李长生二人刀道圆满,破窟而出;

等候归魂魔渊最深处,肖凡渡劫功成,破渊而出,号令九人齐聚。

待到九人齐聚之日,他们便会收起一身风月温柔,重执青冥剑,再握寒霜刃,携手并肩,共赴中州,清算血债,血洗屈辱,护兄弟周全,守大道心安。

待到他日,大仇得报,尘埃落定,天下安定。

他们便会再次携手,归隐这山河风月之间,重回桃谷,再赏荷风,重登寒山,再拥围炉。

朝看日出,夜观星辰,春种桃花,夏采莲子,秋赏明月,冬围暖炉。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朝朝暮暮,岁岁年年,永远这般相拥相守,温柔缱绻,入骨相思,不离不弃。

风月入怀,岁岁予你,余生漫漫,全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