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兽医出手,马到病除(2 / 2)

一个穿着内侍服饰的胖子,正围着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转圈,急得脑门冒汗。

“殿下!您可算回来了!”

胖子看见刘穆,差点直接跪地。

刘穆没顾上理他,几步跨到那匹白马跟前。

“雪里红怎么了?”

那马本来该是威风凛凛的西域神驹,现在却耷拉着脑袋,四肢打颤,鼻孔里呼哧呼哧喷着浊气。

朱解走过去,斜眼瞅了瞅。

啧,这马长得确实漂亮,就是这会儿看起来像极了脱水的干腊肠。

胖太监带着哭腔嚷嚷。

“回公主,方才还好好的,这马突然就开始躁动不安,随后便倒地不起,满地打滚。”

“奴婢喂了它上好的精料,它连看都不看一眼。”

朱解撇撇嘴,心里冷笑。

人都快吃土了,这畜生还吃精料,真特么会投胎。

刘穆急得去摸马脖子。

“它是协儿最喜欢的坐骑,若是出了事,协儿醒了定要伤心坏了。”

朱解听得心烦,拨开挡路的胖太监。

“让开,别挡着光。”

他蹲下身,动作熟练得像是在翻找超市打折的五花肉。

刘穆警惕地看着他。

“你要干什么?”

朱解没搭理,伸手就去抠马的眼皮。

“哎哟!你这屠夫,手脚放轻些!这可是御赐的神驹!”

胖太监吓得尖叫,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鹌鹑。

朱解头也不抬,语气冷得像冰库里的挂钩。

“闭嘴。再嚎一声,我把你舌头割下来喂马。”

胖太监立马消音,捂着嘴缩到树后。

朱解仔细观察马的结膜。

发绀,充血。

他又把手伸向马的鼻孔,感受了一下呼吸的热度。

随后,他绕到马屁股后面,不顾刘穆惊愕的目光,直接观察起地上的排泄物。

那是一滩稀薄、带血丝且散发着恶臭的粘液。

“喂,朱解,它到底怎么了?”

刘穆声音颤抖,想靠近又被那股臭气熏得倒退一步。

朱解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脸上挂着一种“你们这些土鳖”的优越感。

“死不了,急性肠胃炎。”

“简单点说,就是这马吃得太好,又没运动,肠子罢工了。”

胖太监忍不住从树后探出头。

“胡说八道!奴婢伺候战马多年,从未听过什么肠胃炎!”

“这分明是冲撞了山神,中了邪!”

朱解冷哼一声。

“中邪?行啊,你去请个跳大神的来,看山神给不给它通便。”

他转身看向刘穆,指着那匹马。

“这马肚子里积了一堆烂草烂肉,再不排出来,肠子烂穿也就是这两天的事。”

“到时候,你就等着吃西域马肉火锅吧。”

刘穆咬咬牙,此时除了相信这个魔鬼,她别无选择。

“你能救它?”

朱解嘿嘿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我是谁?我可是……专门处理这种‘麻烦’的行家。”

“不过,我干活从不白干,这笔账,先记在你们那虚无缥缈的复国基金里。”

刘穆点头如捣蒜。

“只要能救活,一切好说!”

朱解指挥胖太监。

“去,把那个谁,叫醒,让他给我挖草去。”

他指了指躲在后面装睡的一个小太医,那货刚才一直缩在角落里发抖。

“挖什么草?”

“地丁、大黄、车前草,有多少要多少。”

朱解报出一串药名。

小太医连滚带爬地跑了。

朱解则挽起袖子,对着刘穆招招手。

“过来,搭把手。”

刘穆指着自己。

“我?”

“废话,不是你还是谁?那胖子手太脏,我怕把马恶心死。”

朱解理直气壮地胡扯。

他让刘穆按住马的头部,自己则开始在马腹部特定位置进行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