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华雄出战?我的猪头肉还没卤好(2 / 2)

他身后站着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孩子,缩着脖子,眼神里全是惶恐。

这便是刘协,大汉名义上的陈留王,实际上被董卓玩弄于股掌的傀儡。

“看清楚了吗?小殿下。”

朱解没回头,声音在大腿粗的栅栏间回荡。

刘协哆哆嗦嗦地往前挪了半步,鼻尖萦绕着马粪和朱解身上常年散不掉的血腥味。

“朱……先生,看什么?”

朱解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刘协的后领,将他提到马槽边。

“看这草料!发霉的,带虫的,全是烂货。”

他指着那几匹病马,语速极快,带着一种神经质的亢奋。

“这就是现在的朝廷,你是这槽里的料,诸侯就是外头等着张嘴的马。”

刘协吓得脸色惨白,两条小腿在半空中乱蹬。

“放……放开皇弟!”

刘穆从回廊后冲出来,脸色铁青,却不敢惊动远处的西凉守军。

朱解像丢垃圾一样把刘协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

“公主,心疼了?心疼没用,在这儿,不学会当个屠夫,就只能当头猪。”

他转过身,从腰间抽出一根黑乎乎的铁钩。

那是他平时挂肉用的。

他在地上画了三个圈,力道极大,泥土翻飞。

“这是董卓,这是袁绍,这是袁术。”

他指着第一个圈,嘴角挂着诡异的弧度。

“董卓这头猪,肥膘厚。看似威风,其实内脏早烂透了,他贪,贪就是他的死穴。”

他用铁钩狠狠刺进那个圈的中心。

“杀这种肥猪,不能从正面捅,得先放血,放光他的权,放光他的钱。”

刘协盯着地上的圈,眼神从恐惧慢慢变成了某种扭异的渴望。

“那……那袁绍呢?”

朱解嗤笑一声,朝第二个圈啐了一口痰。

“那是头长着华丽皮毛的野猪,爱面子,护短。杀他更简单,拿火一燎,他就自乱阵脚。”

刘穆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

这种把天下诸侯比作牲畜的言论,简直是疯子。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朱解那种剥茧抽丝般的冷静,确实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臣子更有用。

“朱解,你过火了,他还是个孩子。”

刘穆咬着唇,挡在刘协面前。

朱解凑近她,那股浓烈的血腥味直冲刘穆的鼻腔。

“孩子?在屠宰场里,没有孩子,只有能卖钱的和待宰的。”

他指着刘协,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小殿下,想学怎么剔骨吗?不用刀,用脑子。”

刘协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抓住了朱解那只满是老茧的粗手。

“想学。”

刘穆闭上眼,她知道,大汉朝最后的纯真,今天算是彻底死在马粪味儿里了。

……

几周后,这种秘密教学愈发变态。

朱解弄来了一些乱兵砍下的断肢,美其名曰“解剖课”。

他在皇宫偏僻的角门旁,像摆弄艺术品一样排列着那些残骸。

“来,殿下,这是人的膝盖。”

朱解用一把短小的割肉刀指着关节处。

“这儿最脆,只需轻轻一别,再壮的汉子也得跪下。”

刘协蹲在旁边,手里也拿着一把小刀,模仿着朱解的动作。

他现在已经不再呕吐,甚至能面不改色地划开凝固的血块。

“先生,若是董卓跪下了,我能直接砍他的脖子吗?”

刘协的声音清脆,内容却让人毛骨悚然。

朱解满意的点头,甚至还亲昵地拍了拍刘协的脑袋。

“聪明。但记住,宰大猪的时候,千万别让他听见磨刀声。”

刘穆躲在柱子后,双手绞着帕子。

她看着曾经那个连见到死老鼠都会哭的小皇帝,现在正满脸狂热地研究如何卸掉一个人的大腿。

这种转变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

朱解,这个男人,到底要把大汉的皇帝带向何方?

他是在培养君王,还是在培养一个更高等级的杀人狂?

……

入夜,朱解拎着一壶烧酒,坐在马厩顶棚上吹风。

刘穆顺着梯子爬上来,动作笨拙,裙摆都被挂烂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坐在朱解身边,看着脚下那片沉寂的宫殿。

朱解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

“我?我想找个好厨子。这天下烂成这样,没个好厨子,这锅肉怎么炖都得糊。”

他转头看向刘穆,眼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亮。

“公主,你觉得刘协这块料,能炖出香味吗?”

刘穆沉默良久。

“他会成为一代明君,如果你不把他教成一个变态的话。”

朱解哈哈大笑,笑声在夜空里传得很远。

“明君?这年头明君都死在温柔乡里了。只有活下来的,才有资格叫明君。”

他突然压低声音,语气变得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