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最后的盛宴:请猪入瓮(1 / 2)
王允那老头儿虽然怂,但手里那点“赞助费”倒是给得利索。
次日,太师府。
董卓这坨行走的人形肥肉正瘫在虎皮座上,手里攥着根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后腿,啃得满脸流油。
“听奉先说,你这杀猪的不仅能治马,弄吃的也是一把好手?”董卓打了个响亮的饱嗝,震得肚皮上的肥肉像浪头一样翻滚。
朱解低着头,一副市井屠夫的憨厚模样,搓着手嘿嘿直乐。
“回太师话,小人祖上三代都是跟畜生打交道的。这畜生身上的零件,哪块儿脆,哪块儿嫩,小人闭着眼都能摸出来。”
他把背上的条案往地上一横,带出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吕布抱着胳膊站在一旁,那双看谁都像看草芥的眼里,依旧写满了嫌疑和不屑。
“太师,这家伙神神叨叨的,小心他在肉里藏毒。”吕布冷哼一声,方天画戟的尾端在地上重重一磕。
朱解心里暗骂一声:这长腿欧巴心眼子比针尖儿还小,还记着那点天价诊金呢?
他面上却诚惶诚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哎哟喂,温侯借小人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呐!这‘无骨烤全羊’,讲究的就是一个‘活取’、‘速脱’,要是加了料,那肉质发死,太师这金舌头一抿就穿帮了。”
董卓听得新鲜,挥了挥那只满是油污的大手。
“活取?速脱?有点意思。来人,把那头刚运到的西域肥羊拉上来!”
两名士兵拽着一头雪白肥壮的山羊走上殿。
那羊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咩咩叫得凄厉,蹄子在光滑的地砖上死命打滑。
朱解站起身,眼神里的憨厚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漠的病态狂热。
他从腰后摸出那把名为“剔骨”的利刃。
那刀极薄,薄得像一片刚裁下来的蝉翼,在火光下透着股诡异的冷青色。
“太师看好了,这羊,它活的时候最美,死的时候也得漂亮。”朱解绕着山羊转圈,嘴里嘟囔着奇怪的词汇,像是某种古老的祭祀咒语。
他猛地跨步,身形快得不像个粗鄙的屠夫。
刀光如同一道细微的闪电,在羊脖颈处轻轻一绕。
没血。
一滴血都没溅出来。
山羊的叫声戛然而止,却依然站在原地,眼神迷茫。
“这……这也没杀啊?”董卓伸长脖子,一脸懵逼。
朱解不答,手中那片青光开始在山羊全身各处关节游走。
那动作极轻,极柔,像是情人的指尖划过皮肤,又像是在剥开一颗熟透的荔枝。
快!
实在太快了!
吕布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跟不上那把短刀的节奏。
这不是杀戮,这是在拆解一个精密的仪器。
“走你!”朱解轻喝一声。
他收刀入鞘,在那羊屁股上轻轻一拍。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整张羊皮连带着浑身的骨架,竟然顺着那一个极其隐秘的豁口,由于羊自身的挣扎惯性,整整齐齐地“滑”了出来。
羊骨架轰然倒地,皮毛完整如初。
而在案板上,只剩下一坨还在微微颤动的、粉红色的、完全不带一根碎骨的净肉。
整头羊的肌肉纹理清晰可见,甚至连最细小的筋膜都没有被破坏。
“卧槽……”董卓手里那根骨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神技啊!”
吕布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种刀法,如果不是落在羊身上,而是落在人的颈动脉上……
他不敢往下想。
朱解拿起旁边的火碱水净了手,脸上重新挂上那种市井流氓般的谄媚。
“太师,这肉还没凉,现在火烤,入口即化,比那宫里的御厨弄得顺溜多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将那团净肉穿在金钩上,往炭火盆里一送。
肉香瞬间爆炸开来。
董卓大笑着拍着大腿,震得满屋子灰尘乱窜。
“好!赏!重赏!你这屠夫,合咱家的胃口!”
朱解垂着头,嘴角勾起一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弧度。
他在心里默默算着数:第一步,物理麻痹,达成。
让这头老肥**惯自己出现在他身边,习惯这把刀的弧度,甚至习惯这种剥皮拆骨的节奏。
这种极度中二又诡异的表演,对付董卓这种暴发户心态的军阀,简直是降维打击。
酒过三巡,董卓吃得满嘴流油,整个人松弛得像一袋漏了气的面粉。
“朱解啊,你这刀,叫什么名儿?”董卓指着他腰间的刀鞘,醉醺醺地问。
朱解躬着腰,声音放得很轻。
“回太师,这刀没名儿,小人管它叫‘听话’。”
“听话?哈哈哈,好一个听话!”董卓摸着肚皮,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朱解跟着笑,眼底却是一片死寂。
听话。
让它切哪儿,它就切哪儿。
哪怕是切开这大汉朝最后一点尊严的喉咙,它也不会打一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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