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排长(1 / 2)

接下来一段时间,王建新的日子过得规律而充实。

每天早起,去食堂吃过早点,便到卫生室为周副团长针灸。针法跟第一次一样——肺俞、尺泽、膻中,三穴配合,留针一个小时。行针的时候,他用灵力引导药力,刺激肺脏的排异功能。周副团长每次针灸完都感觉胸口松快一些,咳嗽的次数多了,咳出来的黏痰也一天比一天清。

针灸完了,王建新就在操场边上站一会儿,看看战士们训练。士兵们跑步、练队列、练刺杀、练射击,口号声震天响,脚步声咚咚咚的。他看着那些生龙活虎的战士,心里痒痒的,也想加入进去,但他还没正式分到连队,只能先看着。

看完训练,他便回到宿舍看书学习。当看完《西医基础理论》之后,他又从空间书房里找出一些从苏联收集的俄语书籍,继续学习。俄语他已经学得差不多了,看书读报没问题,但他还想再精进一些。医学类的俄语书籍有不少,解剖学、生理学、病理学,他都翻出来看,一边看一边记笔记。

时间过得很快。

一个星期后,七天的针灸疗程结束了。最后一次针灸完,王建新对周副团长说:“首长,针灸今天就结束了。中药再喝两天,巩固一下。”

周副团长点了点头,感觉胸口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以前总像压了块石头,现在那块石头好像被人搬走了。

王建新回到宿舍,继续学习。

晚上,大约九点多钟,王建新正在看书,忽然听见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勤务兵跑到他宿舍门口,门也没敲就推开了,气喘吁吁地说:“王建新同志!快!首长剧烈咳嗽!”

王建新心里知道,见效了。

他放下书,快速跟着勤务兵出了宿舍,一路小跑上了二楼,来到周副团长的房间。

周副团长正坐在床边,弯着腰,剧烈地咳嗽。一声接一声,咳得很深,像是要把肺里的什么东西咳出来。勤务员端着一个痰盂,蹲在旁边,紧张得手都在抖。已经吐了一些黏痰,带血丝的,颜色发暗。

王建新走过去,站在周副团长背后,伸出右手,按在他的背上。他调动体内的灵力,透过手掌,温和地输入周副团长的肺部,帮助清理胸腔里的黏液。灵力像一只温柔的手,在肺叶间游走,将那些包裹着弹片的炎性分泌物一点一点地推向气管。

大约五分钟。周副团长猛地一咳,身体往前一倾,从嘴里咳出一团黑色的血块,有大拇指那么大,“啪”地落在痰盂里。

然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床背上,脸色从涨红慢慢恢复了正常。他抬起头,看着王建新,眼睛里全是光。

“小王同志,”周副团长的声音有点发颤,“我感觉特别舒服。胸口那口气,终于通了。”

王建新用神识检查了一下周副团长的内脏。神识穿透胸壁、肺叶,在右肺下叶原来的位置仔细扫了一遍——弹片已经不见了,肺组织没有伤口感染,周围的炎症也在消退。效果很好。

“首长,接下来你就可以适当地运动锻炼了。”王建新收回手,笑着说,“肺部的弹片已经咳出来了,就在最后咳的那一团黏痰里。”

这时,勤务兵端起痰盂,跑到外面去了。不一会,他急匆匆地跑进来,手里用两根树枝夹着一个小弹片,黑褐色的,指甲盖大小,边缘不规则的,上面还沾着血丝。

“首长!找到了!”勤务兵激动得声音都变了,“首长,你看,真的咳出来了!”

周副团长接过那两根树枝,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那个弹片。他看了好一会儿,眼睛微红,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这个弹片在他肺里待了两年多,折磨了他两年多。今天,终于出来了。

他转过头,对王建新说:“谢谢小王同志。”

王建新摆摆手说:“首长严重了,这是我应该干的。”他顿了顿,认真地说,“我之所以想学医,就是想把中医与西医的优点结合起来,能为更多的官兵救治各种症状,帮助大家减轻痛苦。”

周副团长用力地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但眼神里的感激,王建新看得真真切切。

不一会,听见动静的首长们全部来到了周副团长的宿舍。张团长、李参谋长、姚副团长、王副团长,还有几个没见过的,都来了。大家围着周副团长,问长问短。

当听到周副团长已经把肺里边的弹片咳了出来,众人都开心不已。王副团长的大嗓门又在走廊里回荡:“我就说小王行!你们还不信!”

张团长瞪了他一眼:“谁不信了?我一直都信。”

李参谋长看着王建新,眼神里多了几分敬重。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有这样的医术,还有这样的心志,难得。

大家聊了一会儿,王建新便告辞,回到宿舍继续学习。

第二天,在食堂吃完早饭,周副团长便喊王建新一起去操场锻炼锻炼。

王建新陪着周副团长在操场开始缓慢地跑步。周副团长跑得很慢,比走路快不了多少,跑了半圈就喘了。但他咬着牙,坚持跑完了一圈。停下来的时候,脸上全是汗,但眼睛里全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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