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震动(1 / 2)

治疗持续了一个星期。

每天下午三点,王建新准时来到老首长的病房。银针、行针、起针,一套流程下来将近一个小时。每一次针灸,老首长都能感觉到胸口又松快了一些,呼吸又顺畅了一些。第一天咳出了黑痰,第二天痰的颜色变浅了,第三天只有淡淡的灰色,第四天基本清了,第五天几乎没有痰了。

早晚各一服汤药,黑乎乎的,苦得很。老首长端起来一饮而尽,眉头都不皱一下。喝了几十年的药,这点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那些保健医生和专家们每天都在病房里守着。他们看着王建新扎针,看着老首长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看着那些困扰了几十年的症状一天一天地消失。有人开始记笔记,把王建新扎的穴位、行针的手法、开方的用药,一笔一划地记下来。有人私下里议论,说这个年轻人的针灸手法从来没见,有北派的刚猛,有南派的细腻,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们不知道那是灵力。

老首长身边的工作人员一开始也对王建新抱有怀疑,但几天下来,怀疑全变成了佩服。老首长的精神头一天比一天足,以前说两句话就喘,现在能坐起来跟人聊半个小时。以前夜里要咳醒好几次,现在一觉睡到天亮。饭量也上来了,以前一顿吃不了几口,现在能吃一小碗米饭。

第六天,王建新给老首长做完针灸,让他趴在床上,用手掌按在他的后背,灵力缓缓送入肺部。那些被化开的炎性分泌物,那些被分离的粘连组织,那些被松动的小弹片,在灵力的引导下,一点一点地向着支气管移动。

“老首长,今晚喝完汤药,可能会咳一阵。”王建新说,“不用紧张,咳出来就好了。”

老首长点了点头。

第七天晚上,喝完汤药不过半个时辰,老首长猛地一阵轻咳。不是剧烈的、撕心裂肺的那种咳,而是很顺畅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肺里出来的那种咳。他咳了三下,第四下的时候,嘴里多了一个硬物。他吐在纸巾上,几块带着陈旧血迹的小弹片,指甲盖大小,边缘不规则,静静地躺在纸巾上。

积压了几十年的东西,终于出来了。

弹片取出的瞬间,老首长感觉胸口像开了一扇窗,几十年的沉闷感消失无踪。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再吸了一口。呼吸变得无比顺畅,像回到了年轻时候。他撑着床沿,自己坐了起来,又自己站起来,走了两步。

旁边的工作人员赶紧上前扶他,他摆了摆手,说:“不用扶,我自己能走。”

他在病房里走了两个来回,脚步稳稳当当的,不喘不累。保健医生站在旁边,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几个专家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话来。他们穷尽一生所学都无法解决的难题,竟被这个年轻学员用看似“不可思议”的手法轻松治愈了。心中的不屑与质疑,彻底化为了震撼与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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