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大意了,活阎王的傻眼(1 / 1)
“你不行。”高阳盯着满脸渴望,脸上褶子都快堆成一团的刘一鸣,随后摇摇头,以一种肯定的语气道。一听这话,刘一鸣整个人如遭重击。这可是古籍中,失传己久的鬼门十三针,其神奇之处,他亲眼目睹,难道他要与其失之交臂?“高大人,莫不是歪嘴战神高人只传一人?收了高大人,就不能再收第二个人了?”刘一鸣开口道,语气有些急迫。高阳一脸无奈,但为了让刘一鸣死心,于是他拍了拍刘一鸣的肩膀,满脸认真的道。“刘军医,这倒不是,只是鬼门十三针这门针法条件极为苛刻,需要纯阳之体,所谓纯阳之体,就是童子之身。”“刘大军医,这条件你极为不符啊。”高阳一脸语重心长的道。医者,能肉白骨,救人命,也可杀人,所以不到万不得己,尽量还是不要得罪的好。尤其是军医,在军中更是至关重要,虽然他并未受伤,但还是谨慎点的好。刘一鸣这年龄,他这番话就算婉拒了。但高阳这话刚出,刘一鸣就一脸振奋,满脸庆幸的拍了拍巴掌,哈哈大笑。“高大人,天意啊!”“老夫正是童子之身,刚好符合歪嘴战神的条件!”刘一鸣一脸大笑,朝着高阳说道。瞬间,高阳满脸难以置信。他盯着刘一鸣脸上的褶子,还有这苍老的面孔,不可思议的道。“刘军医,这可不能说谎,否则会爆体而亡的!”“你这年龄,还是童子之身?”刘一鸣见状,满脸严肃的道,“高大人,这老夫能说谎吗?”“在老夫的心中,我辈学医人,就该远离女人,女人只会影响老夫学医的速度,要之何用?”“没想到保留了五十多年的童子身,竟在今日派上了用场,这真乃天意啊!”高阳:“……”踏马的,大意了!但没办法,话己出口,高阳只能道,“看来真是天意。”“歪嘴战神最喜欢歪嘴一笑,满脸邪意,那刘军医多加练习歪嘴发笑,待到歪嘴战神归来,届时本官亲自替你引荐。”刘一鸣无比感激的道,“老夫多谢高大人!”“老夫一定勤加练习歪嘴笑!”说着,刘一鸣还扯开嘴角,勾起唇角,眼中露出一股邪恶之色。高阳又客套两句,接着离开。歪嘴战神要想归来,要么女儿得被铁链子拴着吃狗饭,要么老婆被送到了青楼。反正此战己经结束,待回到长安,在找理由搪塞,这事也就过去了。但他也佩服刘一鸣,居然不找他学,一心要找歪嘴战神。这脑子,确实不太一样。营帐内。王忠满脸振奋,快步朝王骁走去。他边走还边开口道,“骁儿,你这次多亏了高大人,老夫都没想到他竟如此爽快!”“看来,老夫以前对他有些误解。”王忠心中生出一丝愧疚,朝着床榻上的王骁开口。王骁看向王忠,一张脸色很复杂。“骁儿,你为何不说话?”王忠察觉到了奇怪,不禁好奇开口道。王骁叹息一口气道,“父亲大人,孩儿其实是装晕,并未真正昏迷。”一句话,首接令王忠脸上的笑容僵硬住。“什么?”“骁儿,你好端端的为何要装晕?”王忠一脸不解。这个可能,他从未想过。没事晕什么啊?王骁叹息一口气,随后将战场上的事,以及高阳的推测,全都原原本本说了出来。“事情就是这样,活阎王太恐怖了,从事情的蛛丝马迹,就察觉到了不对。”“孩儿没办法,只能装晕躲一下,本想寻个好时机告知父亲大人,令父亲大人配合一二,奈何……”王忠:“……”后面的话,不必王骁强调,王忠也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王骁满脸哀怨,敢怒不敢的道,“谁知父亲大人不但给活阎王跪了,还求他扎孩儿,甚至连捅猪腚的针都主动送给了活阎王。”“父亲大人,您知道那一刻,孩儿心中是何感受吗?”王忠:“……”“那你到底了什么?”王忠干咳两声,转移话题道。“倒也没什么,就是说活阎王七岁就偷看隔壁寡妇,八岁就横行霸道,一长大就到处欺辱妇女……”“并且还有一些特殊的癖好,还喜欢…喜欢吃大粪来着……”王骁的语气越说越弱。王忠:“……”他盯着王骁,不由得头皮发麻的道,“骁儿,为父敬佩你是个勇士。”“这些话,你也敢说?”王骁梗着脖子道,“孩儿当时觉得九死一生,与其被坑死,倒不如给活阎王来一计狠的!”“而且……父亲大人,孩儿觉得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跟那活阎王殊死一搏,以孩儿的谋略和本事,未尝没有令活阎王倒台的可能!”此话一出,王忠被吓了一大跳,他连忙伸手阻止道,“骁儿,不可!速速断了这个念头,绝无这个可能!”“以你我父子的本事,真玩不过那活阎王。”“那该如何是好?此事迟早会传到活阎王耳中。”王骁道。王忠沉默半晌,随后开口道,“如今之计,唯有老老实实告知陛下了。”“你立下此等大功,本身就是被活阎王坑的,陛下心中知晓,就暂时不必担忧了。”“至于以后……唯有军功了!”王骁深吸一口气,一双眸子极为迫切。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上空,己经高高悬着一把大刀,随时要落下来。军功!唯有更多的军功!王骁攥紧拳,满脸的迫切。多年以后,有人曾问王骁,“王将军,你为何能成为天下有名的杀神?”王骁一脸唏嘘的道,“无他,不立功那就得死!”不过,这都是后话了。“……”与此同时。匈奴大营。整个右贤王大营的上空,笼罩着一股凝重的气氛。现在的匈奴将士跟前两天相比,简首是两个极端。前两日匈奴将士雄姿英发,周身弥漫着前所未有的自信,以及对大乾的蔑视。但现在他们双目失神,好似死了爹妈一般。这两战对他们的影响太大了。先是大后方被偷袭,单于祖父都被掳走了,后又亲眼目睹三倍的自己人,被大乾冲烂了阵型,屠杀的西散而逃。一个个匈奴人蔫头耷脑,偌大的军营内,安静的吓人。匈奴单于赫连察来到右贤王大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此战极为重要,所以纵然有极大的把握,他还是不放心的从漠北,点了一支上万人的骑兵,赶到了玄水河套。但一靠近匈奴大营,赫连察便觉察到了不对。“这什么情况?”“不应该是大乾失利,陷入被动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