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没想到娱乐圈还有这种奇女子,她不仅会修车(1 / 1)

秦书低声道:“陈导。”

陈无执轻笑一声:“我听我助理说,你把我拒绝了?”

秦书眸底掠过一丝歉意,语气坦诚:“我怕糟蹋您的佳作。”

陈无执听到这话笑了笑:“晚上有个饭局,看在那三天的面子上,陪我吃个饭?”

于理于情,她确实应该当面跟他解释一番。

秦书顿了一下,敛下眼眸,轻声道:“好。”

陈无执当下就给她发了地址过去。

秦书跟苏团团说了一声,自己开车过去。

秦书开车半小时,刚到半道,就看到前面坡道有人招手拦车。

秦书下车,男人小跑过来看到是驾驶座上的是秦书怔了怔:“秦小姐?”

这是谢烬的金牌经纪人,圈内很有名,谢烬也是陈导那部剧的男主,谢烬在娱乐圈为人高傲,出了名的混不吝,不好惹。

秦书降下车窗:“怎么了?”

经纪人脸上焦急:“我的车熄火了,一时半会,修车的人也过不来,就想撞撞运气看谁会修。”

看到是秦书,他心底生出一股失望。

他知道秦书,她的一个女二号火出圈过,之前在同一场活动遇到过,没说过话。

女明星哪里会修车,都娇气金贵的很,他一个大男人都不会,更别提秦书这种娇娇女。

秦书推开车门下车:“我给你看看吧。”

经纪人一愣,视线落入她葱白一样的手指:“你会修车?”

秦书:“之前玩过赛车。”

谢烬的经纪人挺惊讶的:“看不出来,你还玩这个。”

“很少有女孩子玩这个。”

秦书淡笑,没再多说下去。

秦书侧头问:“是启动不了,还是轮胎的问题?”

经纪人纳闷了:“启动不了,油也是满的,不知道什么问题。”

秦书打开这辆顶级高配奔驰的前车盖,垂眸仔细的检查着,前车玻璃贴了具有隐私保护功能的深色膜,看不到里面的场景。

车厢后座坐着个男人,正在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睁开了眼,目光落在了秦书身上。

秦书看不到他,他却能将她看的一清二楚。

秦书检查完,盖上前车盖,声音温和:“应该是燃油和点火系统故障。”

她绕到汽车油箱加油口检查,抬头说道:

“喷油嘴堵塞了。”

“问题不大,车里有奔驰适配燃油系统清洁剂?”

经纪人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他很少开车,今天也是司机请假了。

谢烬坐在车内,目光掠过秦书那张小脸,男人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最低音,带着金属般的冷冽质感:“阿木,去后备箱拿。”

经纪人一听,连忙朝后备箱找到了清洁剂交给了秦书,秦书接过,很简单的就把问题处理了。

“你现在试试车子能不能启动。”

“好。”

阿木立刻上车,打火,车子立刻启动了,他诧异惊喜的看着秦书:“可以了。”

“没想到,你还有两把刷子。”

“真是谢谢你了,改天有空请你吃饭。”

秦书抿唇笑:“不用客气,顺手的事。”

“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

阿木看着前面秦书那辆车,感叹道:“没想到娱乐圈还有这种奇女子,她不仅会修车,还玩赛车。”

“挺酷的。”

谢烬斜倚在真皮后座,黑色手工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肩线挺拔利落,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腕间低调奢华的铂金腕表,肤色是冷调的瓷白,与黑色西装形成鲜明对比,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精心雕琢的矜贵与冷感。

他面容妖冶冷峻,墨发红唇,高挺的鼻梁直挺有型,鼻尖轮廓分明,衬得五官立体深邃,下颌线锋利如刻,薄唇紧抿成一道冷硬的弧线。

男人睫羽落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眸底神色未明,淡淡勾唇:“确是个奇女子。”

秦书加踩油门,开车速度加快了,到目的地,快速停车,她走进大厅报了包厢名。

大堂经理带着她上楼,到了包厢,她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一声低沉的“进”,她拧动门把手推开门,侧身笑着对秦书说:“秦小姐,请进。”

秦书微微颔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提前一分钟早到,没迟到。

她走进去就看到一身笔挺西装的顾霆宴坐在主位上。

秦书动作微顿,没想到他也在。

顾霆宴微微抬眸,看向秦书唇角勾出一抹浅浅的笑。

秦书微蹙眉,顾霆宴旁边有个位置,像是给她的,陈导坐在他左边。

顾霆宴看见秦书坐在了离他最远的位置,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淡淡扫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那眼神,轻描淡写,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包厢门再次被推开,谢烬阔步走了进来,看向陈导:“抱歉来晚了,车坏半路了。”

陈导向来不喜欢守时的人。

身后的阿木看到秦书惊喜道:“秦小姐,又遇到了。”

陈导挑眉:“怎么回事?”

阿木:“我们车坏半道上了,还是秦小姐给修好的呢。”

谢烬看向秦书,微微颔首示意。

秦书回以礼貌的笑,算打招呼。

陈导笑了笑:“多有缘份啊,秦书就是我这部戏钦定的女二号。”

“快坐。”

谢烬看了看包厢里的位置,坐在了秦书的身旁。

顾霆宴不动神色的抿了口茶水,他看向谢烬,眼底带了一些冷意。

顾霆宴淡声道:“秦书不是拒绝了吗?”

“我看还是别勉强她了。”

别演着演着,真假戏真做了。

陈导闻,紧紧蹙眉,看向顾霆宴:“你这人怎么回事,刚才还极力推荐秦书。”

“让我请她吃饭,现在又说这话。”

顾霆宴低头喝了一口茶水,脸不红心不跳:“是吗?”

他淡淡开口:“我只是忽然觉得,不能勉强别人做不喜欢的事。”

顾霆宴轻笑一声,嘴角挂着不易察觉的冷意。

陈导:“………”

但他会听顾霆宴的话?

虽然顾霆宴是他最大的投资方,有否决权,罢免权,或许别的导演会对他的话当成圣旨,对他听计从。

陈无执可不怕他撤资。

他的戏,定谁,要谁,投资方是没有决定权的。

陈无执呵呵一笑:“秦书,我还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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