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顾霆宴疯了(1 / 1)

结果很快出来了,秦书没艾滋病!

江闻舟额角青筋直跳,暴怒的走下地下室,他掐住秦书的脖子,声音冷厉:“敢骗我!”

他抬手给了秦书一巴掌:“贱人!我让你生不如死!”

秦书张嘴狠狠咬了他一口,男人发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声,手臂上被秦书咬出了一道鲜红血印。

江闻舟眼神冒着寒光,抬手给了秦书一巴掌!“啪”的一巴掌,打的秦书耳朵耳鸣嗡嗡的响个不停,嘴角渗出了血迹,

她就是一头狼,骨头给碾碎了,也学不会放低身段迎合他,以免少遭一点罪。

江闻舟死死掐着她的脖子,眼神中已经生出杀意:“你真是活腻了。”

别墅保镖看到有人闯进来,想去通风报信,被阿忠几拳头撂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顾霆宴拎着男人的领子浑身戾气十足,厉声道:“江闻舟呢?”

保镖捂住流血的鼻子,脸色惊恐:“不知道。”

顾霆宴冷笑一声,他抬头看到书桌上摆放着的烟灰缸,拿过,直接朝着男人的手砸了下去!

“啊……”撕心裂肺的痛苦声响彻整个别墅。

顾霆宴手里捏着滴血的烟灰缸,森冷的面容如同夺命的阎王爷一般阴森可怕:“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再砸一下,你的手可就烂了。”

保镖吓得浑身发抖,手指向那床:“江少在地下室!”

“砰”的一声,地下室的第二道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顾霆宴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到眼前这一幕,心跟撕碎了一般。

秦书手脚都被铁链铐在床上,她身上的衣服被撕开,脸颊上有道猩红的巴掌印,江闻舟欺压在她身上,双手狠狠的掐着她的脖子。

顾霆宴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气血翻涌。

男人脖子上的青色血管虬起,浑身散发着暴戾嗜血的凶狠气息,阔步朝着江闻舟走过去,一拳头砸在了江闻舟脸颊上!

“江闻舟!你特么是在找死!”

“我的人,你也敢碰!”

江闻舟身子摇晃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被顾霆宴一把从秦书身上拎起丢在地上,抬脚踹他胸口狠狠踹了一脚!

“砰”一声,江闻舟被他踹出三米远,整个人如同苟延残喘的老狗一般趴在地上大喘气,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地下室外面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顾霆宴怒吼一声:“都不许进来!”

阿忠等人停在外面:“是。”

顾霆宴快速脱下西装外套,朝着床上衣衫凌乱的秦书走过去,将衣服披在她身上。

他紧紧将她抱在怀里,秦书在他怀里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男人眸底猩红一片:“画画,别怕,我来了。”

秦书浑身没了力气,就这样趴在他身上,瑟缩着身子,滚烫的泪水打湿了男人的肩膀。

顾霆宴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捏了起来,五脏六腑疼得厉害,他说话的声线都在颤抖。

顾霆宴看着她手上和脚上铐着的脚链,一股汹涌的杀意涌了上来,他抬手抚上秦书的眼睛,他的掌心被滚烫的泪水灼烧了一般。

“把眼睛闭上,别看。”

秦书浓密的睫毛一颤,听话的把眼睛闭上了。

顾霆宴走过去骨节分明的手拿过旁边的椅子撂了上去,砰的一声,砸在了男人的脑袋上,殷红的血顺着江门舟的额角缓缓流下。

顾霆宴俊美的脸庞布满了寒霜,阴云密布,低沉的声线透着一股狠劲:“那只手碰的她?”

江闻舟大口喘着粗气,冷笑:“全碰了。”

他舔了舔带血的唇角,脸上露出诡异可怕的笑出来:“顾霆宴,你女人的滋味真不错。”

“你找死!”

顾霆宴脸上瞬间露出阴沉骇然的气息,大手抓着江闻舟的头发,拎着他的头狠狠朝着地上砸下去!

江闻舟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浑身骨头疼得直打哆嗦。

顾霆宴疯了。

他只要一想到江闻舟对秦书做过什么,他就怒不可遏的想要杀人!

顾霆宴领起江闻舟,将他抵在墙壁上,看着墙壁上的刀,他接过,眼神带着一股杀意。

江闻舟脸色瞬间变了。

顾霆宴要杀了他!

他低吼出声:“顾霆宴,你杀了我,你也会坐牢!”

顾霆宴脸上露出一抹残忍嗜血的笑,眼神阴骘:“我会将你的头割下来。”

坐牢吗?他不怕啊。

他现在只想要了江闻舟的命!

江闻舟浑身骤然一僵,一股铺天盖地的恐惧向他袭来,此时此刻,他才知道自己惹上了一个可怕的魔鬼!

秦书睁开眼,看到顾霆宴杀红了眼,完全没有任何理智可,他拿着刀,狠狠朝着江闻舟的脖子捅下去!

秦书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声音颤抖着:“顾霆宴!不要!”

顾霆宴的刀割破了男人的喉咙上的一层肉,血流了出来,江闻舟吓的尿失禁,双腿发颤。

顾霆宴一脚狠踹在江闻舟腹部,声音冷锐森冷:“敢伤她,找死!”

江闻舟蜷缩着身子痛苦呜咽着,他被顾霆宴按在地上,拳头如同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拳拳到肉,往死里打!

江闻-->>舟吐出一口血,眼神冰冷,抬手挥着拳头朝着顾霆宴砸去,咔嚓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

地下室里发出了沉闷的痛呼声。

顾霆宴把他的手折断了。

顾霆宴走过去将秦书抱了起来,用西装外套将她包裹住抱在怀里,冷冷看着阿忠:“所有人处理掉,我不希望有任何消息传出去。”

“是。”

顾霆宴站在门口,听到里面传来了秦书呕吐的声音。

他心口像被针扎一样泛起密密麻麻的痛,男人眼眸泛红,指尖捏的泛白。

顾霆宴胸口起伏的厉害,他眼眸猩红一片,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朝着墙壁上狠狠砸了上去!

秦书吐完,按了冲水键,整个人虚脱一般靠在墙壁上,脸色惨白惨白的。

秦书缓了一口气,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躺进浴缸里,不停的擦拭着身上到每一寸肌肤,只觉得好脏,好恶心。

她把皮肤都搓红了,甚至搓出血来了,可是还是觉得被江闻舟触碰过的地方好脏好脏。

好像怎么洗也洗不干净了。

顾霆宴站在门外,听到浴室里没了声音,面色一沉,开门走了进去,敲浴室门:“画画?”

顾霆宴没听到声音,他又敲了一声,还是没声音,顾霆宴脸色微变,一脚踹开江浴室的门。

他进来看到秦书整个人沉在浴缸底,他瞳孔骤缩,心脏都快要停止了跳动,快速冲到浴缸边抱起秦书,声音颤抖的厉害:“秦书!”

秦书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眼眸紧紧到闭着,像没有一起生机一样。

顾霆宴手脚冰凉,第一反应是伸出手指去探她的鼻息,手指颤抖的厉害,感受到她身上还有微弱到出气。

顾霆宴扯过架子上的浴袍将秦书紧紧的裹着,疯了一般抱着她往外跑。

顾霆宴看向保镖,声音微颤急切道:“快去把车开过来,去医院!”

保镖一震,立马跑出去把车开过来。

顾霆宴抱着秦书上了车,他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有种毛骨悚然的恐惧涌在他心尖。

顾霆宴不停的呼喊着秦书的名字,声音微颤:“画画,醒醒,别吓我。”

顾霆宴看着司机,声音嘶哑:“快点!”

车子很快开进了医院,秦书被紧急送进了急救室。

顾霆宴站在医院走廊,他浑身冰冷的靠在墙壁上,心恐慌的不行。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感觉到害怕过。

当初发生车祸时,车子迎面撞来,医生通知他,他可能会成为一个废人,顾霆宴都没有如此恐慌过。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顾霆宴蹲在地上,隐约有崩溃的征兆。

如果秦书没了,秦书死了。

顾霆宴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

这个问题,顾霆宴从来没想过。

他没想到秦书的应激反应这么大,反射弧如此长。

陆子谦挂断了电话,他看向对面的季宴礼:“秦书回来了,你不用担心了。”

季宴礼心口的大石头落了下来,还是不放心道:“我去看看她。”

陆子谦不是不知道季宴礼对秦书的心思,他低声道:“人家是夫妻,你过去是个什么事?”

“你这样过去,等会霆宴会多想的。”

季宴礼抬头看向陆子谦:“我还是不放心。”

“陆子谦,你不懂,她很会藏自己的心思。”

“你以为她没事,也许她的心早已经腐烂不堪了。”

季宴礼喉结发涩:“她很要强远没有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强大。”

陆子谦还想说什么,他的电话又响了,这次,是阿忠打来的电话。

“陆先生,我们夫人出事了。”

“她在抢救室抢救。”

陆子谦听到这话愣了。

季宴礼听到这话,人自己冲出去了。

陆子谦挂了电话,快步跑出去,本来想坐季宴礼的车一起去医院的,结果,他一出来,季宴礼人已经没影了。

季宴礼赶去医院,看到顾霆宴,他沉声看着顾霆宴质问道:“秦书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没事了吗?”

顾霆宴双眸血红,声音沙哑:“她一个人在浴室里洗澡。”

“我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她人已经晕迷了过去。”

季宴礼紧紧抿着唇,挥起拳头狠狠朝着顾霆宴脸上砸了下去!

季宴礼声音冷冽:“你就是这么做她丈夫的!”

顾霆宴踉跄的后退几步,他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渍,眼神冰凉的抬头,挥起拳头朝季宴礼打了过去。

“季宴礼,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我是她师兄!”

“顾霆宴,不要以你龌龊的心思来揣测我们!”

季宴礼勾唇冷冷讽刺他:“我跟秦书之间,比你和楚笙两人干净!”

两人在医院走廊打了起来,陆子谦赶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头都大了。

他忙上前去分开两人,结果被顾霆宴和季宴礼一人一拳打在了肩膀上,他痛的脸色微变,怒吼一声:“别闹了,秦书还在里面呢!”

陆子谦也恼怒了:“要打滚出去打!”

一句话,让两个男人停下了动作。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