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多巴胺的副作用（1 / 2）

('排球队更衣室。

刚刚结束一场高强度的对抗赛，更衣室里充斥着汗水味和止痛喷雾的味道。大雷一边换衣服，一边贼眉鼠眼地凑到几个队友中间，压低声音：

「哎，你们发现没？咱们队长最近不对劲。」

小孙正把护膝往下扯，闻言抬头：「怎麽不对劲？我看他状态挺猛的啊，刚才那几个扣杀，对面拦网的手都快被他打折了。」

「不是技术！」大雷恨铁不成钢地拍了大腿一下，「是生活作风！你们没发现吗？以前训练完他都是第一个冲凉走人，不是回宿舍写程式码就是去网咖打游戏。现在呢？洗完澡就把头发吹得一丝不苟，背着书包就往图书馆跑！」

另一个队友接茬：「对对对！而且他最近脾气变得巨好！上次我传球传呲了，直接给传到界外去了。我当时都缩脖子准备挨骂了，结果你们猜怎麽着？队长居然拍了拍我肩膀，说没事，下次注意手型。我当时都吓傻了，以为他被夺舍了。」

众人面面相觑，最後得出一个惊悚又合理的结论：

「队长……该不会是恋Ai了吧？」

正聊着，浴室的门开了。刘畅披着毛巾走出来，头发还没乾透，水珠顺着肌r0U线条往下滑。他一只手拿着手机，不知道看到了什麽，嘴角竟然挂着一抹怎麽压都压不住的笑意。那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大雷胆儿肥，凑过去想偷瞄：「队长，谁发的讯息啊？笑得这麽花枝招展的。」

「啪。」刘畅反应极快，瞬间锁屏，把手机扣在x口。

但他没发火，只是耳根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红了，眼神有些闪躲：

「没谁。别瞎打听。」

「切，没谁你脸红什麽？」大雷不怕Si地起哄，「肯定是那位吧？是不是上次食堂那位师兄？」

「……闭嘴。」刘畅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毫无杀气，反而带着一种被戳穿心事的羞恼。他抓起衣服套在头上，遮住了上扬的嘴角：

「赶紧收拾，一会关门了。」

看着队长落荒而逃的背影，大雷和队友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实锤了。这铁树不仅开了花，还快结果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晚上九点，秦勉鬼使神差地走到了C场。他知道，最近排球队每晚这个时候会加练。

他坐在看台最不起眼的角落，看着跑道上那个领跑的身影。刘畅穿着单薄的运动背心，汗水在路灯下泛着光，那个身影在月sE中像是会发光。那是年轻、蓬B0、充满x1引力的R0UT。

秦勉在心里告诉自己：我只是散步路过。

但他坐了半个小时，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那个身影。

「勉哥？」

一声惊喜的呼唤打破了他的「观察」。刘畅刚跑完，喘着粗气，随手撩起衣摆擦了把汗，露出一截晃眼的腰身，大步走上看台。

「你怎麽在这儿？」

秦勉移开视线，不去看那截晃眼的皮肤，递过手里早就握温了的矿泉水：

「……写论文累了，散步路过。」

刘畅接过水，仰头灌了大半瓶，喉结上下滚动。他把剩下的水拿在手里，看着秦勉：

「那……一起走走？」

两人并肩走在跑道上。

月sE如水，影子被拉得很长，路灯的光线在他们脚下形成了一道长长的、模糊的倒影，偶尔重叠。两人的手随着步伐摆动，指尖时不时擦过指尖。秦勉屏住呼x1，能听到x腔里那快得不正常的鼓点，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细微的sU麻感，那是带电的触感。

刘畅的手指动了动，好几次似乎想g住秦勉的手指。

秦勉屏住呼x1，既期待又害怕。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震耳yu聋。

但在最後关头，刘畅忍住了，只是把那瓶水握得更紧了些，手背的青筋微微暴起，指节微微泛白。

他不敢。他怕吓跑了身边这个人。

而秦勉，也没有躲开那若即若离的距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转折发生在一个寻常的午後。

那天的图书馆异常安静。窗外的天sEY沉沉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憋着一场雨。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浮着一层乾燥而温吞的热意，混合着纸张和旧木书架的味道，像一只不知不觉合拢的茧，让人思绪发软，眼皮发沉。

书架深处偶尔传来翻书声，很快又归於寂静。

秦勉从书页间抬起头时，恰好有一束yAn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挤了出来，斜斜地落在对面那张熟睡的脸上，在刘畅的眉骨和鼻梁间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

连日的高强度训练，加上毕设收尾的消耗，终於把这个一向JiNg力过剩的T育生掏空了。刘畅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睡得很沉。呼x1平稳而悠长，肩背随着呼x1微微起伏，像一头暂时卸下警戒的兽。

深秋的图书馆，暖气覆盖不到的角落仍旧带着凉意。

秦勉看了一眼窗外，又看向刘畅lU0露在外的一截脖颈。那点冷白的皮肤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合上书，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醒对方。随後站起身，从椅背上拿起自己的风衣外套，准备给他披上。

就在这时——

放在桌角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几乎是同一瞬间，一个路过的男同学认出了刘畅，下意识伸出手，想拍醒他打个招呼：「哎，刘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等那只手真正落下。

刘畅的身T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眉头骤然锁紧，脖颈的肌r0U线条瞬间绷起。他几乎是条件反S般向後一缩，上半身贴着椅背猛地後撤，避开了那只手。

动作迅捷、乾脆，带着毫不掩饰的排斥。

睁开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冷得像刀，锋利而警惕，清清楚楚地写着「被侵犯」的不耐。

「别碰我。」

声音低沉冷y，裹着未散的起床气，还有一种近乎本能的领地意识。

那名同学愣了一下，手僵在半空，尴尬地笑了笑：「呃……抱歉，就打个招呼。」话音未落，已经识趣地快步离开。

空气短暂地凝固了一秒。

刘畅深x1了一口气，眼神逐渐从混沌中聚焦。他转过头，准备把那层竖起的刺收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後，看见了秦勉。

秦勉站在他身侧，手里还举着那件风衣。衣角垂落，动作停在半空，显然是被刚才那一幕生生打断了。

刘畅整个人僵住了。

像是某个开关被瞬间切断。

他眼底尚未来得及褪去的冷厉，在看清秦勉的那一刻，以r0U眼可见的速度崩塌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不合时宜的慌乱，甚至带着点无措。

他看看秦勉，又看看那件外套。

这一次，他没有躲。

恰恰相反。

这个刚才还对别人冷声说「别碰我」的高冷酷哥，此刻却微微低下了头，身T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主动凑近了秦勉悬在半空的手。

他的脸颊几乎要蹭到秦勉的指尖，呼x1带着温热的气息，像一只做错了事、又本能寻求安抚的大型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兄……」

刘畅的声音低了下来，沙哑中裹着尚未散尽的睡意，还有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软意。

「那是……给我的吗？」

秦勉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

对全世界竖起高墙，对陌生触碰敏感到近乎偏执，却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地放下警戒，甚至主动靠近。

那一瞬间，秦勉忽然无b清楚地意识到——

有些界限，并不是被打破的。

而是，悄无声息地，对他失效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空气里还残留着那句冷厉的「别碰我」。

那句话像一枚尚未散尽热度的弹壳，静静地躺在两人之间。图书馆依旧安静，暖气低低地运作着，书页翻动的细响在远处若有若无，却让这一小块空间显得愈发私密。

秦勉的手还悬在半空。

指尖距离刘畅的脸颊不过几公分。

他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生——刚才那GU近乎本能的排斥与锋利还残留在眉眼间，可在视线真正对上自己的瞬间，那层防御却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迅速软化、坍塌。

这是一个极其清晰的对照。

也是一个罕见的、几乎不容忽视的变量窗口。

秦勉眸光微动，并没有顺势把风衣披下去。

相反，他手腕轻轻一转，修长而克制的手指越过那件外套，径直落在了刘畅刚睡醒、还带着T温的脸颊上。

指尖触碰皮肤的那一刻——

秦勉清楚地感觉到，掌心下的肌r0U猛地一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被强行唤醒的紧张。像野兽在感知到熟悉却危险的气息时，下意识绷起的身T反应。

刘畅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显然完全没料到，向来界线分明、行事克制的师兄，会在这种场合、用这样直接的方式「上手」。

「刚才不是说，」

秦勉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空气本身，「不习惯别人碰你吗？」

他的语气温和，甚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却偏偏让人更难招架。

那只手没有离开。

不仅没有离开，反而顺着刘畅清晰俐落的下颔线，慢慢滑了下去。指腹贴着皮肤移动，最终停在了耳後那个极少被触碰、却异常敏感的位置。

秦勉的指尖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那这样呢？」

他看着刘畅，语气像是在确认一项实验参数，「讨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畅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

他本该躲开的。

按照以往的本能，任何越界的触碰都会引发他的条件反S——後退、闪避、切断。

但此刻，他却连呼x1都不敢太用力。

秦勉的手心微凉，而他自己的T温却像是被这点凉意瞬间点燃。

在指腹擦过耳後的那一刻，刘畅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然後，他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没料到的事。

他微微偏过头，没有後退，反而顺着那只手的方向，让自己的脸颊轻轻贴了上去——

甚至，极轻地，蹭了一下。

这是一个毫无防备、近乎本能的回应。

也是一个彻底暴露立场的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兄……」

刘畅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团未散的热气。眼神在慌乱与渴望之间来回摇摆，明明被b到了角落，却连一步都舍不得退。

「你别……」

他顿了顿，像是在艰难地组织语言，「别试探我。」

那张在赛场上冷静、强y、几乎不容置疑的脸，此刻正以r0U眼可见的速度泛红。那点红sE从耳根蔓延下来，顺着脖颈一路烧进衣领里，藏都藏不住。

「我没有洁癖。」

刘畅盯着秦勉，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破罐破摔的坦诚，「或者说……」

他深x1了一口气，像是终於放弃了抵抗。

「我的洁癖，对你这套系统无效。」

这一刻，所有模糊的猜测，都失去了存在的必要。

秦勉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这个明明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却依旧站在原地、没有逃开的年轻人。

心底最後那一点关於「是否是自己过度解读」的迟疑，在这一瞬间彻底归零。

实验数据收集完毕。

异常值确认。

作用范围：仅限特定样本。

假设成立。

秦勉唇角的弧度不自觉地加深了。

他收回手，动作依旧从容，彷佛刚才那场短暂却致命的触碰只是一次普通的验证。

只有指尖残留的、尚未散去的温度，在提醒他——

这个变量，一旦纳入系统，就不可能再被忽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勉没有说话。

他慢条斯理地伸出手，越过桌面的中线。

「啪。」

一声不算响、却在此刻显得异常清晰的轻响——

他合上了刘畅面前那台萤幕早就暗掉、只是被用来充当「遮羞布」的笔记型电脑。

这个动作，像是直接切断了刘畅所有假装忙碌、转移注意力的退路。

刘畅猛地抬头。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几乎是毫无防备的——惊愕、紧张，还有一点来不及藏好的慌乱，统统暴露在秦勉眼前。

秦勉站起身。

他绕过书桌，脚步很稳，没有一点犹豫。图书馆里依旧安静，远处有人翻页，有人敲键盘，零星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投过来，却没有人真正意识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午後，正在发生一场足以改变两个人命运走向的对峙。

秦勉走到刘畅身侧，伸出手，握住椅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後——

他用一个几乎不容拒绝的力道，把连人带椅子一起转了过来。

刘畅被迫正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