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师兄,把他的尾巴还给我(2 / 2)

「此事……稍後再议。」凌渊深x1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语气冰冷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看看你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连站都站不稳,哪有力气救他?」

他转过身,不再看云熙:「穆尘,带他们去後山的静心阁暂住。那是她……以前住的地方,一直有人打扫。」

说罢,凌渊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大殿深处,背影显得格外苍老与落寞。

【凌渊与敏敏:迟来的告白与心结】

深夜,静心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维持着百年前的原样,连书桌上的笔墨都未曾乾涸。

云熙将银月安顿在榻上,正用Sh布替它擦拭爪子。

「你还是这般护着他。」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凌渊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月光拉长了他的影子。

云熙没有回头,动作依旧温柔:「师兄深夜造访,是来送药,还是来杀妖?」

凌渊走进屋内,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百年的压抑在这一刻终於爆发。

「为什麽?」凌渊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当年我们师兄妹一同长大,我样样都护着你,为了你我拚命修炼,只为能配得上你。可你眼里从来都只有那只捡回来的小狐狸!」

「我承认,我是有私心。」凌渊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嫉妒的火光,「那天在大殿上,我是故意b他的。我恨他!我恨他毁了我最完美的师妹,恨他把那个高高在上的玄光派掌门,变成了一个为了情Ai不顾一切的疯子!」

「师兄。」

云熙终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

「你执着的,是那个完美无瑕、不染尘埃的掌门敏敏。」云熙轻轻叹了口气,指了指榻上那只丑陋、虚弱的小狐狸,「而离净Ai的,却是那个会哭、会痛、残缺不堪的我。这就是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你眼里,我是玄光派的荣耀。在他眼里,我只是他的妻子。」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破了凌渊百年的执念。

他踉跄退後一步,看着云熙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终於明白自己输在哪里。不是输给了时间,也不是输给了妖族,而是输给了那份他永远无法理解的、毫无保留的接纳。

「好……好一个妻子。」凌渊惨然一笑,转身离去,「既然你执意如此,明日……便来锁灵塔吧。但在此之前,你必须过得了祖师留下的规矩。」

【夜棠的释然:正妻的气度】

凌渊失魂落魄地离开後,另一道身影从Y影中走出。

是一袭墨绿长裙的夜棠。

「凌夫人。」云熙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陌生。她有前世记忆,知晓凌渊後来娶妻,但确实未曾与这位夜棠有过交集。

夜棠看着她,神sE复杂。这一百年来,她守着凌渊,也守着凌渊心中那个挥之不去的影子。她曾无数次幻想过那位让凌渊念念不忘的「敏敏」是何等风采,却没想到第一次相见,竟是这般惨烈的光景。

「终於见到你了,敏敏。」夜棠走上前,目光细细描摹着云熙的眉眼,「我本是九华仙门弟子,当初遇见凌渊时,你已於玄光血战妖族中消亡。这百年来,我活在你的影子里,与一块冰冷的牌位争了百年,如今见了真人,方知他为何如此执着。」

夜棠递给她一瓶丹药:「这是九华仙门的护心丹,给那只狐狸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谢。」云熙接过丹药,微微颔首。

「不用谢我。」夜棠看着远处凌渊离去的方向,眼中带着一丝悲凉与释然,「这一百年,他过得也很苦。守着你的牌位,守着对妖族的恨,把自己活成了一块石头。我曾嫉妒你,但如今看你为了Ai人做到这步田地,我心中的那点不甘也烟消云散了。」

夜棠握住云熙的手,真诚地说道:「若你真能救活妖王,便带着他远走高飞吧。别再回来了,也别再让凌渊陷在过去了。你有你的劫,我有我的缘。放过他也好,放过我也罢,这段百年的纠葛,该结束了。」

云熙反握住她的手,郑重地点了点头:「夫人放心。这一世,我只想和他做一对平凡夫妻,再不过问江湖事。」

【夜棠的开导:心魔与救赎】

夜sE深沉,玄光派後山的悬崖边。

这里远离尘嚣,寒风凛冽,正如凌渊此刻的心境。他独自一人坐在崖边的巨石上,脚边散落着几个空酒壶。

「师兄,夜风凉,当心身子。」

一件带着淡淡檀香的披风轻轻落在他肩上。凌渊没有回头,只是苦笑一声:「夜棠……你怎麽来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一个人静静?然後继续钻牛角尖,继续折磨自己吗?」

夜棠毫不客气地在他身边坐下,夺过他手中紧握的酒壶,仰头喝了一口,动作竟有几分豪迈:「这醉生梦Si虽好,却治不好你的悔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渊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双手抱住头颅,痛苦地低喃:「我是不是很失败?守了她一百年,却把自己活成了她最讨厌的样子。当年我没能护住她,如今她回来了,我却成了伤害她最深的人。」

他抬起头,看着夜棠,眼中满是迷茫:「夜棠,我一直以为我做这一切是为了替她讨回公道。可今天看着她的眼睛,我才发现……我或许只是在填补我自己内心的愧疚。我无法原谅当年那个无能的自己,所以我把这份恨意转嫁到了离净身上。」

「你终於承认了。」

夜棠将酒壶递还给他,转过身,目光温柔而坚定地看着他,伸手轻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凌渊,这一百年,你看着的是她的牌位,但我看着的,是你。」

「你执着的,其实早已不是当年的师兄妹情分,而是那份未能圆满的遗憾。你觉得你欠她的,所以你拚命想还。但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在她心里,你从来都不欠她什麽?」

凌渊浑身一震:「不欠……吗?」

「是啊。」夜棠握住他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她有她选择的路,哪怕那条路在我们看来是错的,但她走得无怨无悔。你的愧疚,对她来说,或许只是一种负担。」

夜棠的声音低了下去,却带着一GU安定的力量:「放下吧,师兄。放过离净,也放过你自己。那段过往已经结束了,敏敏师妹已经找到了愿意为她生、为她Si的归宿。而你……」

她看着凌渊的眼睛,认真地问道:「你的身边,难道就没有值得你珍惜的当下吗?」

凌渊怔怔地看着她。

月光下,夜棠的眼角已有细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也是这一百年来陪伴他风雨同舟的证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直沉溺在过去的遗憾里,以为自己Ai的是那个记忆中完美的师妹。却忘了,这百年来,是谁在他受伤时为他疗伤,在他醉酒时为他披衣,在他为了宗门殚JiNg竭虑时默默守在他身後。

那份虚幻的「遗憾」,在眼前这份真实而滚烫的「陪伴」面前,终於显露出了原形。

「夜棠……」

凌渊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之大,彷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看着妻子的眼睛,眼眶微红,声音哽咽:「对不起……这一百年,让你受委屈了。」

夜棠眼含泪光,却笑着摇头:「不委屈。只要你能想通,多久都不算晚。」

凌渊深x1一口气,感觉x口那块压抑了百年的大石,终於在这一刻碎裂、消散。他将夜棠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定:

「过去的凌渊,困在回忆里出不来。但从今往後,我的心里,只有你,也只装得下你。」

夜棠回抱住他,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她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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