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吃NTxue失S尿(1 / 2)
('02.
翌日,克瑞洛睡醒,双眼一睁,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棱角分明、英气十足的面孔。
昨晚他只记得最后神志低迷,微微阖眼看那人正用纸巾擦拭被自己弄脏的手,随后把他打横抱着进了浴室……或许是洗澡洗着洗着他睡过去了,后面的事没有一点印象。
原以为宫槿旭早出门了,却没想到对方非但没走,反而此时还在他房间里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
想着,克瑞洛动了下身子,双腿摩挲忽地发觉自己下半身空荡荡……不仅没穿裤子,甚至连内裤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宫槿旭这个混蛋。
他再瞥一眼还未醒的人,心思萌生,蹭着挪动靠对方更近一些,看了看,正准备伸出被子下的手碰去时,不料被一把抓住。
宫槿旭瞬间睁眼,猛地攥住克瑞洛的手腕,嗓音略微沙哑,“要干嘛?”
什么啊……搞得像是谁要骚扰人似的,克瑞洛哼哼两声,问:“舅舅,你怎么还不去公司呀?”
“今天不去。”宫槿旭松开他的手腕,向下移,反去抓他的手,大手包小手将他整只手包住往被窝里拉,“幽幽,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我还在等你的解释。”
说着顿了下,接着问:“你昨天干什么去了,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还等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克瑞洛就是故意气人的,而且他心里也藏着事,一想就非常不爽,作势要抽回自己被包裹着的手,硬气说:“你管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管你谁管?”宫槿旭紧抓不放,算是给个台阶下,继而道:“我相信你是跟你同学在一块的,然后呢?在一块干嘛?”
怎么连和自己同学在一起做什么都要报备?管这么宽吗,克瑞洛索性破罐子破摔,理直气壮说:“去网吧了,就这样,没什么好解释的……要打要骂随你。”
一听宫槿旭竟反倒松了口气,起码是老实承认了,没再找理由搪塞忽悠他,他神色没多大变化,伸手想要把人往自己身边揽,叹息说:“下不为例……”
没想对方应激似的抬手抵着他的胸不让贴近,气呼呼骂:“滚开……你混蛋!”
宫槿旭不明所以,“我怎么了?”
克瑞洛此刻又恼又躁,一直憋在心里反倒把自己闷坏,还不如直接说出来,跟炮轰似的说:“变态!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裤子不给我穿就算了,你还想跟我上床!你以后有老婆了是不是也要跟我上床,摸我睡我……”
宫槿旭闻言眉头蹙起,不清楚这人说话为什么颠三倒四,也搞不懂其到底是怎么扯到老婆上的,抓着人问:“什么老婆?你在说什么胡话?”
克瑞洛一说倒给自己说委屈了,眼里生泪,埋怨道:“你不是要去相亲吗?我都知道了……”
究竟是谁传出来的谣言,简直是空穴来风,他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自己要相亲的事,宫槿旭两眼一黑,半晌才稳下情绪,好脾气似的解释:“没有的事,谁告诉你的?”
克瑞洛才不信,“小姨昨天跟我说的,她不会骗我。”
“你在学校不好好学习,整天跟她聊什么乱七八糟的?”宫槿旭气不打一处来,“待会儿去把你小姨给拉黑掉。”
克瑞洛不置可否,不过面色倒是缓和不少,挣扎的力道终于小了些,再三确认:“真没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宫槿旭稍一用力,把人拉进怀里,又忍不住打趣:“怎么,怕我以后找老婆?”
克瑞洛自己也解释不清,脑袋乱作一团,自说气话:“不是迟早的事么?反正我也会找,到那时你就高兴了吧?没人再烦着你,像跟屁虫似的追在你身后问你找不找对象了……”
听起来像是俩人在较量谁先找到老婆,宫槿旭被逗笑,说:“好,以后你慢慢找,找不到我替你找。”
克瑞洛脸埋在对方的胸膛,听这话更是气得牙痒,暗骂他舅舅是个表里不一的坏东西,然后扭扭腰,牵着宫槿旭的手往自己身上贴,最后停留在胸部,故意说:“舅舅,我这里疼。”
宫槿旭覆上他的胸膛,隔着布料碰到凸起的乳粒,疑问:“怎么会疼?”
“不知道,你帮我摸摸看……”说着,克瑞洛撩起自己的T恤,微微挺胸往前送。
这时细想,宫槿旭倒是很少会去碰克瑞洛的胸乳。
不过话又说回来,哪怕少年身体结构特殊,这胸膛看起来还是挺平坦的,但也或许就是因为双性,克瑞洛的胸要比同龄、同体格的男孩更具肉感。
“很漂亮。”宫槿旭指腹轻轻摩挲其中一粒玫瑰红的肉粒,忽地听到对方斯哈一声,他以为把人弄疼了,手抽离,问:“疼?”
谁问漂不漂亮了?克瑞洛一直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完美,无论是哪个部位。此刻被带有薄茧的指腹一摸,他舒服得忍不住发出喟叹,结果对方却突然停手,于是他主动靠近,身子往被子外挪了挪,双臂自然而然地去环抱住眼前人的头,殷切说:“不疼……不是、疼,但不是那种疼……舅舅,你多摸摸我……”
这样一来坦露出来的胸膛毫无保留地与宫槿旭的脸相贴,淡淡的体香和沐浴露香气无阻地钻进他的鼻腔,他情难自禁地吻了吻近在咫尺的肌肤,说:“帮你舔舔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阵接一阵热息喷洒在克瑞洛的胸膛,弄得他酥痒难耐,把人抱得更紧,急说:“可以……舅舅,舔舔我……舔舔我就不疼了……”
如他所愿,早已挺起来的奶头霎时被热烘烘的口腔包住。
宫槿旭含上眼前的乳粒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吸出啧啧的水声,溢出了点点涎液把粉嫩的小奶头浇灌得更加滋润。
“还要……舅舅,另一边也要……”克瑞洛宛若被电了一下,电流酥酥麻麻的贯穿他全身,爽得他不禁咬手指。
宫槿旭卖力吮嘬肉粒,可最终都没能吸出什么来,他一手揽着对方的腰,另一只手往下伸,抓住弹软的臀肉揉捏。不过片刻,宫槿旭发出一声哼嗤,轻轻啃咬奶肉,随即说:“幽幽,你是小骚包啊,下面这么快就湿透了。”
不可否认,克瑞洛又被这人吸硬吸湿了,他急促粗喘,脑子一热,居然莫名其妙问了嘴:“好吃吗,舅舅?”
“好吃,很香幽幽,”宫槿旭耐心回他,一手包住那湿黏的肉逼揉了揉,极具目的性地掰起其战栗的一条腿,引着问:“我想看看下面是不是也好吃,幽幽要不要给我尝尝?”
“变态……”克瑞洛闷哼一声,暗骂宫槿旭果真就是衣冠禽兽。
不等得到应允,宫槿旭早已钻进被窝,抓起两条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上,在被子缝投进的幽光里细细打量那正在发颤流水的骚逼,然后伸手磨磨肥厚的阴唇和硬出来的阴蒂。
克瑞洛有点难堪,被人窥看无故生出一种羞耻感,喘着说:“舅舅……别看了……”
“很漂亮,幽幽,很漂亮……”宫槿旭吞咽口水,先是垂头吻了下湿热的小逼以作安抚,短暂分开再次抬手揉揉逼肉,揉出粘稠的水声才埋头张口含住软肉吮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啊……”克瑞洛霎时感觉自己起了鸡皮疙瘩,这应该是宫槿旭第一次舔他的下面,之前仅是用手给他摸摸都爽得不行,现在突兀的变换让他一时感到不大真实,“舅舅……好舒服……”
可实感清晰地告诉他,这就是真的。
宫槿旭舌头不停扫刮含进嘴里嫩肉,仅是吸嘬一口,只觉得小逼流出的水愈加多,一小股一小股地接连灌入他的嘴里,直至含不住,使得他不得不先分开吞咽下去。
克瑞洛原本咬着指尖承受欢愉,却不料隐隐听到了对方的吞咽声,赶忙仰起头寻看:“舅舅……很脏……”
“不脏,好喝的。”宫槿旭回味,两指压着阴唇,将那被吸得粉嫩出水的肉逼掰开,露出正翕动的狭窄阴道口,他反手环住对方大腿,重新埋头含上媚肉,舌尖往里戳,舌头挤进阴道舔舐插弄。
“啊……”突然的入侵打得克瑞洛措不及防,身体瞬间如同决堤了似的不受控地抽了下,很快他感觉自己下体跟开了闸泄洪般汩汩流水,下意识喊:“等等!等等……舅舅,好奇怪……好奇怪!嗯啊……”
先是那根挺起的阴茎喷射出一小股精液糊在他的腹部,紧跟着那口被含在嘴里的逼也在快感的推动下渐渐高潮。
潮喷流出的逼水淌进宫槿旭的口中,要比之前还多得多,射出的精液也滴了好些在他脸上,他接着吞下,偏头朝着其大腿内侧咬了一口。
“疼……舅舅……”克瑞洛爽得失神,感觉三魂六魄都飞出去了一点五魂三魄,又因实打实的痛感疼得到抽一口凉气,含糊着说:“够了……不做了,我够了舅舅……”
宫槿旭两指戳戳那一张一合的逼口,带出的湿液糊满指节,他垂头舔了舔,冷不防说:“这才哪到哪儿……”
“唔嗯……”克瑞洛盈在眼里的泪顺着眼尾滑落,很快感受到刚刚高潮过的小逼再次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他眼睛微阖,在舌头的戳弄、唇瓣的厮磨中将头羞赧地偏向一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又要二次高潮了。
不过多久,下半身的酥痒愈加清晰,明明只是吮舔,可克瑞洛总觉得有什么东西顶进他的身体,连小腹都在抽搐。
抽搐着……好酸好痒……像是所有体液都要涌出来了,要出来了!
“等一下!等一下……”克瑞洛警铃作响,忙用手推搡下面的人,抖着身子喊:“……停下来,我想尿尿……唔啊,舅舅,停下!呜呜……我要尿了……”
可无论他怎样讨饶身下人都置若罔闻,含着他那口无法自控的骚逼丝毫不分开,克瑞洛开始抬动被架在肩上的双腿乱蹬,奈何最终无果,他只能夹紧双腿,把人夹进他的胯下,忍不住脚背绷直,脚趾蜷起。
宫槿旭像古代犯人似的被架上刑台,终于在对方的挣扎呻吟中松嘴,恶劣地用手指捻着那淫靡肉逼上方硬起的阴蒂不停抖弄,哑着声问:“用哪儿尿?”
“哼啊……”至此一瞬,克瑞洛再也无法忍耐,下身就跟失禁似的射出热液,不过好在是用那根挺起的阴茎尿出来的。
宫槿旭没躲,脸部毫无防备地沾上一股温热,他直起腰掀开被子,把人抱离那一小片水渍,然后不紧不慢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液体。
“呜呃……”克瑞洛羞耻难当,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算了,一时间无法接受,喉咙压抑不住哭腔,哽着声哭了出来。
“尿了我一脸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宫槿旭起身,把人捞抱起来往浴室走,想了想,逗人似的说:“得亏你是用你小兄弟尿的,不然就该尿我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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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槿旭替他洗完裹着浴袍抱出来放床上后,脱下上衣重新又进了浴室。
克瑞洛懒洋洋睨一眼那人的背影,眼睛因刚哭过还微微发红,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把他舅舅给灭口,以防他今日的丑事在将来某天败露。
十几分钟后,宫槿旭简单洗了个冷水澡出来,没换衣服,反裸着上半身拉开被子再次躺了回去。
克瑞洛背对他,闭着眼静听身后的动静,忽然感到自己腰间多了双手把他给环住,淡淡道:“舅舅怎么还在这儿?你没自己的房间么?”
宫槿旭闻言无奈笑了笑,手臂收力将人拉近些,没好气地说:“那幽幽挺没良心的,用完我就扔。”
什么话?说得好像克瑞洛在嫖人似的,他一听刚想开口反驳,不料一旁床头柜的手机电话铃响了。
是宫槿旭的电话,他单手撑床起去拿起手机看看,原本不想接,克瑞洛却眼尖捕捉到来电人,说:“是姥姥打来的,你接啊。”
宫槿旭还是听他的接通,未等他先问候,那头率先开口:“槿旭啊,现在在干嘛呢?”
宫槿旭说:“睡觉。”
“这样啊……”像是有什么急事,宫母连寒暄的话都说得潦草,没过多再提废话,直奔目的:“槿旭呐,其实有件事我跟你父亲已经商量好久了,想着今儿告诉你得了……你这周抽不抽得出时间啊?我想——”
“是要我去相亲对吧?”宫槿旭不听她说完,截断她话,直接一棒子打死,斩钉截铁说:“妈,我不会去的,以后您二老就少操心这方面的事,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头顿了几秒,随即情绪上头,“你自己看着办?你能办什么啊你!我没记错的话你都快二十八了吧?这么多年就没听过你有丁点动静,你说看着办,是不是一辈子都那个样儿了?!”
宫槿旭没立刻回话,眸光淡淡扫一眼旁侧的人,很快收回说:“我有房有车,一个人照样能过。”
“你……你气死我跟你爸算了,有本事你就别认我和你爸,只要你跟我们没关系了,到那时我们不会再干涉你半点。”宫母眼见说教不成,不想再和他辩,话锋一转,突然问:“对了,幽幽呢?”
宫槿旭神色淡漠,左耳进右耳出,只清晰捕捉到最后一句,回:“睡觉。”
宫母说:“幽幽多久没回家了,我都见不着人,实在不行把他接过来在我们这边上学得了。”
宫槿旭霎时皱眉,冷声说:“他在我这儿待得好好的干嘛要回去。”
“他是我外孙凭什么不能跟我住一块儿?”宫母哼一声,话说得笃定:“他在你那儿说不定还无聊乏味,房子空大,成天见不着个人影……”
“那这得等我亲自去问问他才行,”宫槿旭压根不放心上,挂断之际随口说:“妈,相亲的事你们擅自决定没知会我一声,所以跟我没关系,我不会去的,要没事就这样,挂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摁下挂断键。
手机随意扔在一旁,他终于明了克瑞洛昨天为何会发疯,心里多了份愧疚,伸手掐住对方的脸,想起方才的话,问:“你姥姥刚问你要不要回去和她住一起,在她那边读书,你怎么想的?想不想回去?”
说实话,非要二选一的话,克瑞洛可能更适应跟他舅舅在一起生活,可此刻的逆反心理居然莫名萌生。
他一双圆润的大眼就这般眼巴巴盯着对方看,脸颊肉被掐住,嘴巴微微嘟起,于是含糊不清说:“这我得考虑考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需要考虑?”宫槿旭眸光沉了一瞬,很快恢复如常,佯装无事地松开掐脸的手,兀自轻松道:“好,你慢慢考虑,不过你要好好想,想清楚了再说。”
没想克瑞洛不屑地哼一声,再次翻了个身,仅留个后背给他。
克瑞洛天生不耐痛,平时磕着碰着哪儿都会出现印子,所以那晚宫槿旭压他、掐他脖子,哪怕力道不是很大,但今日脖间也多了道浅浅的红痕。
为了遮住痕迹,克瑞洛穿了件高领毛衣去上学,进教室随意扫了眼一旁的位置,仍是空空,看来他那前天和他一起泡网吧的好哥们同桌还没来。
上课前十分钟,克瑞洛趴桌上补觉,不料肩膀被碰了下,紧跟着熟悉的声音在旁侧响起,邱郁拉开椅子坐下,打趣喊:“早啊,kril。”
邱郁和他做了将近一年的同桌,在学校里算是关系较好的,克瑞洛一听这话,懒散地直起身,一手托着脑袋看人,语气不耐烦说:“我不是告诉过你别这样叫我吗?”
“怎么啦,听起来多洋气啊,”邱郁撇嘴,说着从衣兜掏了个东西放克瑞洛桌上,发出金属制品的声响,说:“拿去吧,记得谢我。”
克瑞洛看一眼,当即拿起来,疑惑问:“我铭牌怎么会在你那儿?”
邱郁随口解释:“校门口捡的,你傻啊,自己铭牌丢了都不知道,还好让我给捡着了,你就说巧不巧吧。”
“谢了。”克瑞洛也觉得自己今天精气神不怎么好,大脑跟宕机了似的,忘这忘那儿的。
邱郁靠着椅背,忽地想起自己要问的话,“哦对了,那晚你回去有没有出什么事啊?你舅舅打你了没?”
打?细想也算,克瑞洛重新把铭牌别在校服上,平静回:“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靠,这么严重?早知道就不带你去了,还害你挨一顿打……”邱郁不免愧疚起来。
克瑞洛不以为意,摆摆手说:“也没多严重啦……”
反正宫槿旭打完他还得哄他。
中午克瑞洛没回去,简简单单在学校吃了午饭就回到教室,他平日里不怎么有睡午觉的习惯,所以回到教室花了半小时把今天的作业做完,伸伸腰起身准备去趟厕所。
按理说这个点教学楼应该没什么人,可当他刚踏进男厕,很快听见里面传来几人窃窃私语的声儿,其中一个越听越清晰……
不就是他同桌邱郁么?
几个人同挤进一个厕位间绝对有猫腻,克瑞洛不想掺和进去,故而放轻放缓脚步,尽量不闹出什么大动静。
不料刚进去连裤腰带都还没解开,只听几人声音骤然放大。
“我操,就这么把他嘴给堵住了……”
邱郁压低声回:“你们等着,接下来还要扇巴掌呢……”
什么?是在打人?霸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邱郁怎么会是这样的人?算他看走了眼,克瑞洛无暇再顾及其它,本着伸张正义的心理,三两步走到他们的厕位前,猛敲门板,大喊:“你们在干什么呢?邱郁,是你吗?开门!”
几人霎时吓得口吐芬芳,过了几秒门一开,克瑞洛急切往里扫一眼,随即愣住了。
实际上包括邱郁在内的三人都是他们班的,只不过他与其他两个不怎么有交集,所以听声音一时间没分辨出来。
除了他仨再无他人,也没有所谓的校园霸凌,三人站的板直,手拿手机干瞪着眼和他相视。
其中一个见来人只有克瑞洛后松了口气,说:“不是吧kril,我们不就蹲厕所里玩会儿手机么,你干嘛这么大反应啊,我们还以为你把德育主任给一块儿带来了。”
“你们……究竟在做什么?我刚才明明听到你们在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还要扇人——”没想话没说完被邱郁一把拉了进去。
“进来再说,”邱郁动作干净利落,拽人时顺带将门锁上,然后把手机屏幕里暂停的视频接着播放,小声说:“我们在看好东西,既然你也来了,那就加入我们吧。”
“什么……”克瑞洛狐疑地把目光移向正播放的视频,顿时身子一僵,脸色骤变,不自觉拔高音量:“你们在看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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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郁忙抬手堵他嘴:“嘘……别叫这么大声呀,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外网找来的,还是欧美的!”
克瑞洛再瞟一眼,视频显然是俩男的,昏暗的灯光下,一人躺在大床上手脚都被绑住,双眼被黑布蒙住,嘴里不知道被塞了什么东西,看起来像个球……
另一个男人手持皮鞭靠近,明明下身的鸡巴都硬成擎天柱了,却反倒手一挥,狠狠甩了身前人一鞭子。
怎么还打人啊?
克瑞洛忍不住开口:“这分明是虐待……”
邱郁嘲他没见识,解释:“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那什么……sm,对,一种很色情的玩法。”
简直神经病,克瑞洛视线跟进,又看视频里施虐的男人单手掐住无法挣扎的人的脖子,直直压倒在床上后,果断往对方脸上甩了一耳光,巴掌声响彻整个视频。
克瑞洛身子更加僵硬,不受控地发抖,不仅仅是因为被视频里所谓的情趣给吓住了,还有——
他居然莫名联想到了……那男的掐脖子的手法和那晚他舅舅掐他的一模一样。
想到此,克瑞洛心头一颤,再无心思看下去,目光收回说:“什么鬼东西,真恶心……你们是gay吗?怎么看俩男的,我不看了,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转身准备开门,身后一手猛地拽住他胳膊,害得他踉跄两下,差点软了腿。
邱郁不以为然,“kril,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另一个男生附和道:“是啊,感觉都他妈给我看硬了……”
克瑞洛脸都白了个度,张口就骂:“变态吗?!你你你……你这个死gay!”
没想对方不认:“欸,我开个玩笑而已,不至于这样骂我吧?况且大家都是男的,互相看个鸟也没什么啊,最多也就比比谁大谁小,有什么好气的……”
他们根本不知道克瑞洛是双性的身体,而且就因为他体质特殊,所以从他记事起除了宫槿旭就再也没人看过他的裸体。
克瑞洛平时在学校上厕所都不怎么和人同行,更别谈互相看鸟了。
想着这几人这时万一真秉着“来都来了”的念头,拉他一起脱裤子比看谁鸟大就遭了。克瑞洛越想尿意越来,果断甩开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佯装淡定说:“要比你们自己比,我走了。”
话一落,门几乎是被推砸开的,发出砰的一声响。
他心里又开始想事了。
晚上放学宫槿旭来接人,他也是一副索然的神色,对方和他搭话,他就简短地回个“哦”、“嗯”敷衍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槿旭一开始还好声好气,到后面脸色沉下去,也没再怎么说话。
回到家后,宫槿旭才抓着人问:“心里有事?”
克瑞洛摇摇头,又点点头,自己也道不清,只能说:“没事。”
宫槿旭随意扫视他两眼,淡淡说:“那没事就早点收拾好休息。”
克瑞洛拉耷着脑袋“哦”了声,没过多说什么,背着书包进了房间。
这次洗澡要比平时久太多,他边洗脑海里边回忆今儿看的那个视频,心道,那样真的会舒服吗?那被打的男人明摆着就很痛苦啊。
想着想着宫槿旭的形象又灌进他的脑中,那一晚对方扇他屁股、掐他脖子的记忆始终挥之不去。
克瑞洛倏地眉头一皱,难道……
难道他舅舅也有那种施虐的倾向?
不过再怎么揣测也是他瞎想的,说到底,他根本就没有见过宫槿旭在床上的样子。这时细思,他才忽然明白过来,其实每次都只是他自己在单方面发泄,对方摸他舔他,可到头来那人在他面前连裤子都没脱过。
欲望发泄过后,只有他一个人深陷其中,他舅舅总是坦然自若到连衣衫都是整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会是这样的呢?克瑞洛不解,洗完澡出来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宫槿旭是不是有什么瘾疾,整整想了半小时,他都没睡着。
所以再半个小时后,他出现在了他舅舅的书房外,踌躇半晌,还是抬手敲敲门。
发现里面没回应,他索性直接开门进去。
宫槿旭还坐在书桌旁工作,听到动静连头都没扭。
克瑞洛只穿了睡衣,可能是正值夏天的缘故,他下半身穿了条浅色短裤,仅能遮住他大腿的一半。
他轻车熟路地走到一旁的休息椅坐下,喊了声“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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