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切磋(1 / 2)

('天sE方亮,

夜里的暑气已然散去,清晨的风自林间缓缓流出,带着些未乾的露意,却并不寒凉。

陈知衡推门而出,只觉空气b前些时日薄了一层,呼x1之间不再黏滞,反倒多了几分清明。

石阶上仍残着昨夜的微Sh,脚步踏过,却不见寒意。

蝉声尚在,却不似盛夏时那般喧嚣,只零零落落地响在远处林梢,像是在提醒——

夏天尚未远去,但秋,已然将至。

自那日拜访玥心谷谷主与师父後,已过了几日。

这段时间,陈知衡一直维持着适度的练习。

无人对练时,便独自练;

若有人愿意,便一同切磋。

虽然多半时候,自己总是被剩下的那个,但他也并不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独自练,照样能练。

他能理解。

就像凡世时一样,人们多半只会与自己处得来的人玩乐、共事。

陈知衡已过三十,对这样的情形虽偶有不适,却也不再多想——

毕竟他早已不是少年了。

至於身T状况,一旦出现不适,他便立刻停练、歇息,

再以内力缓缓抚平那GU僵y、紧绷与隐隐作痛的感觉。

若能选择,他希望永远不必用到谷主给的药。

洗漱完毕後,陈知衡沿着山道缓步而行。

此时正值清晨,路上弟子来来往往。

有人谈笑声音稍大,旋即被同伴提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有人低声细语,生怕惊扰旁人。

他正要往食堂去。

用过早饭後,便是例行的早课——

打坐吐纳,修练朝和清息功。

之後,时间便全然随意。

练剑也好,去听长老授课也罢,抑或回去歇息,皆无人强求。

「陈师兄!」

忽然,一声呼喊自後方传来。

陈知衡回身望去,见是牧尚全。

「牧师弟。」

他笑着应道,「你也是要去吃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过了。」

牧尚全笑道,「刚回去拿点东西。师兄你还没吃?」

「正要去。」

陈知衡点头。

「师兄,最近基础八式练得如何?」

牧尚全随口问道。

「托你的福。」

陈知衡笑了笑,「你教的,我都记着,如今姿势已不再偏了。」

「那就好。」

牧尚全点头,「等师兄剑术再熟些,咱们再b一场。」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知衡应下。

只是心中却不免一闪而过一个念头——

到时候,真的能履约吗?

这样的约定,他在凡世时见过太多。

未来总是飘渺,真正兑现的,又有几回?

至少,他从未亲眼见过。

两人边走边聊,不多时便到了练武场。

於是分道而行。

陈知衡往食堂去,

牧尚全则转向定心堂,准备吐纳打坐,修练朝和清息功。

牧尚全同样停留在入念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朝和清息功的造诣,也仅止於勘勘一重。

陈知衡往食堂而去,尚未踏进门口,便已听见里头传来的喧闹声。

甫一入内,眼前便是一片满满当当。

桌椅几乎坐满,弟子来来往往,说笑声、交谈声交织在一处,却不显杂乱,反倒带着一种热闹却不失秩序的气氛。

反倒是跑堂的师兄师姐们,显得格外悠闲。

几道身影在堂中来回穿梭,步伐不疾不徐,却能清楚记住每一桌点了什麽。

上菜时,更是如变戏法般,碗盘凭空而现。

明明只有两三人,却能同时应付百人、千人。

「点这麽多可以吗?」

陈知衡正寻找较为安静的座位,经过一桌弟子时,听见一名师姐的分身笑着说道:

「吃不完,可是要付钱的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次吃不完!」

那桌弟子立刻笑闹起来,「师姐不看看我们四个是谁?师兄师姐做的菜那麽好吃,我们哪次不是T1aN到碗盘都亮晶晶的!」

「最好是。」

师姐分身笑骂一句,还象徵X地挥了挥拳头。

「敢浪费食物,看我怎麽收拾你们。」

陈知衡见状,也只是轻轻一笑,随即移开视线,假装自己什麽都没看到。

他很快在角落找到一张桌子。

桌旁已坐着两人,却显得安静寡言,各自低头吃饭,彼此之间几乎没有交流。

「请问……我能坐这吗?」

陈知衡开口询问。

两人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即点头,其中一人还客气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他们彼此之间,也并不相识。

陈知衡刚落座,桌旁便浮现出一名师姐的身影。

「陈师弟,要点些什麽呀?」

「两份汤包。」

陈知衡笑着说道,「一份纯r0U的,一份虾子的,别太油,清淡些。」

「再来一杯豆浆。」

「好。」

师姐点头应下,下一瞬便在原地消失不见。

这里虽名为食堂,却与凡俗间的食堂大不相同。

没有一次煮上一大锅的定式饭菜,也没有排队领食的场面。

更像是一间食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点餐、现做、现上。

对於这些早已脱离凡人范畴的师兄师姐而言,即便一人应付数十桌,也并非难事。

至於是如何做到的,为何出餐如此之快——

陈知衡并未多想。

毕竟,他现在终究还只是凡人。

不多时,食物便送上桌来。

汤包热气氤氲。

尤其是虾子馅的那一笼,虾r0U弹实而大,汤汁鲜甜却不油腻,一口咬下,满口清香。

吃饱喝足後,陈知衡起身,往练武场而去。

他先到了定心堂,盘膝坐下,准备修练朝和清息功。

只是这一回,即便姿势端正、吐纳有序,心却始终静不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脑中翻涌的,尽是等会儿练剑时的画面——

剑招该如何衔接?

出手该快还是稳?

若真有人与自己对练,又该如何应对,才能不落下风?

思绪一转再转。

不知不觉间,内力已行过数个周天。

陈知衡收功而起,轻轻吐出一口气。

陈知衡出了定心堂,走到一旁的兵器架前,伸手取下一柄木剑。

剑身不重,入手却极为扎实。

他左右张望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场中已有不少弟子在对练,有人高声喝招,有人默默拆解,也有人早已结束,在旁观摩。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

一个人练。

陈知衡走到角落,站定身形,开始一式一式地走起最基础的八式。

不求快,不求变,只求稳。

就在此时——

「师兄……?」

一道nV声忽然响起。

陈知衡一怔,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形娇小的nV弟子站在不远处。

她扎着包子头,个子不高,手里却各握着一柄木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人吗?」

她又问了一句。

「是的。」

陈知衡点头回道。

「那……要一起练吗?」

师妹语气活泼,像是在询问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好啊。」

陈知衡没有多想,直接应下。

两人相对而立。

陈知衡神情不由得认真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他见过这位师妹练剑。

快。

是真的快。

快到他旁观时连剑影都捕捉不到。

此刻,师妹双手各持一剑,站得笔直,目光沉静。

陈知衡深x1一口气,又慢慢吐出,压下心底那点本能的紧张。

他双手握剑,剑身刻意靠近自己。

太远,他怕反应不及。

师妹看了一眼他的架式,轻轻点头。

下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起手了。

没有明显的预备动作。

甚至让人分不清,她究竟是怎麽动的。

陈知衡只觉眼前一花。

等他反应过来时,师妹的双剑,已然架好。

冷汗,瞬间从背後渗出。

——刚才,她是不是挽了几个剑花?

他来不及细想。

切磋,已经开始了。

陈知衡率先动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再双手持剑,而是改为单手。

一步踏前,由左向右,直斩而出。

势大,力沉。

咚!

师妹没有闪避。

她双剑交叉,稳稳格在来剑之上。

左膝微弯,右脚後踏,卸力。

下一瞬——

双剑一震。

陈知衡只觉剑身上忽然传来数道不同方向的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腕一麻,木剑竟被震得偏开。

「……刚才那一下。」

他心头一凛。

是崩?

还是点?

又或者,是自下而上的连挑?

念头尚未理清——

双剑,已至眼前。

陈知衡连忙举剑格挡。

师妹脚步错踏,身形贴近,砍击如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剑都不重,却密不透风。

震得他虎口发麻,只能不断後退。

忽然——

一剑牵制。

另一剑,直取破绽。

退无可退。

避无可避。

总不能直接转身跑了。

更不可能玩什麽绕柱。

——既然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知衡心一横。

不退了。

他脚步一错。

那步法,竟与师妹方才极为相似。

没有内力波动。

只是纯粹的步伐转换。

外门三法之一——

步霞乘气法。

他只学了皮毛。

没有「气」,就只是减少破绽的步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此刻,够用了。

「就是这里。」

陈知衡抓住师妹左剑击来的瞬间。

先挡。

待右剑b近时,脚步再错。

木剑横挡,忽然变得柔软起来。

像蛇一般,贴着对方剑身滑过。

师妹收势不及,动作微微一滞。

木剑由滑转砍。

师妹後仰,下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竟凭柔软度,y生生避开。

陈知衡这一剑未收,顺势旋身。

由左下,斜斜向右上。

这一击——

竟不再是「砍」。

而是劈。

砰!

师妹来不及躲,只能提起双剑匆匆而挡,却被这GU力道震得倒飞出去。

落地後,退势仍止不住,又连退数步。

她眼神一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瞬,身法全开。

剑未动。

身已至。

陈知衡刚反应过来,举剑格挡——

整个人,却被y生生撞退数步。

「……崩?」

他瞳孔微缩。

手中木剑尚未稳住,师妹已欺身而上。

双剑连绵。

毫无空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剑未尽,另一剑已到。

陈知衡只能拆、挡、退。

直到——

他选定其中一剑。

挂。

顺着剑身跟走。

脚步再错。

避开另一剑。

被动的「挂」,瞬间转为主动的「绞」。

剑身一缠,一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妹的剑被带偏,腕骨一紧。

下一招,未能出手。

就在此时。

她似是失了分寸。

右手剑斩来,却无砍势的力,纯用手臂发劲。

陈知衡剑花一转,再度绞住。

顺势沿剑而上。

刃——

停在她的颈前。

「……师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知衡长长吐出一口气。

「你输了。」

他心中很清楚。

——若非最後那一剑失了分寸。

这一场,自己未必能赢。

「师兄,多谢指教。」

师妹收起木剑,神情有一瞬的失落,却很快调整回来,重新露出平日的神sE。

「陈师兄真有天赋。」

她看着他,语气天真俏皮,「练剑……也才几周吧?」

「不是我练得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知衡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只是我不太怕受伤。」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怕受伤,就不会畏手畏脚;若是顾忌太多,刚才大概早就被你砍中好几次了。」

师妹怔了一下。

「我这段时间,几乎每天不是自己练,就是跟三、五位师兄师弟切磋。」

陈知衡继续说道,「大家其实都很热心,也愿意指点。」

他看向师妹,笑了笑。

「要是换作你,进步也一定很快。」

师妹眨了眨眼,刚要说什麽,却听他又接着道:

「不过……最近不能这样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麽?」

她下意识问。

「身T有点不舒服。」

陈知衡答得很自然,甚至带着点笑意,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师妹没有再追问。

她换了个话题,像是想把方才的气氛轻轻带过去。

「师兄最近赢得多吗?」

陈知衡正往阶梯方向走,准备坐下歇一会儿,闻言停了停。

「不多。」

他想了想,如实说道,「到现在,大概也就赢了四、五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十场切磋,才那麽几场。」

他指了指阶梯。

「要不要坐着休息一下?」

「不了。」

师妹笑着摆手,「我等等还要跟朋友去东街市场逛逛。」

她顿了一下,忽然想起什麽似的。

「对了,师兄叫什麽名字?」

「陈知衡。」

「陶瑛璎。」

师妹报上名字,笑得很乾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空再来找陈师兄玩。」

「好。」

陈知衡点头。

「拜拜!」

陶瑛璎挥了挥手,转身就跑。

不多时,身影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陈知衡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才慢慢坐到阶梯上,将木剑横放在一旁。

风从场中吹过。

热意尚在,却已不那麽b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啪、啪、啪。

掌声自背後响起。

一道粗犷而憨厚的声音随之传来——

「陈师弟,大有进步啊!」

一名高壮的身影边说边走,走到陈知衡身旁,随意坐下。

两人就这麽并肩坐在阶梯上,望着前方练武场人影起落。

陈知衡因病情之故,颈项转动幅度有限,仍侧目看了右侧一眼,笑着唤道:

「铁用师兄。」

「今日不用修练吗?」

「下午有场切磋。」

铁用抬手一指远处的试武台,「擂台的,在那边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哈哈一笑,声音爽朗:

「得养JiNg蓄锐!」

陈知衡望着场中众人演武的身影,回道:

「那便祝师兄一帆风顺,守擂成功。」

「承师弟吉言了。」

铁用拍了拍他的背,笑得更开,「说不定还真有点机会——外门最强那三个都不参加。」

他顿了顿,又侧头看向陈知衡。

「不过话说回来,这才多久?师弟的进步,是真的快。」

陈知衡苦笑,摇了摇头。

「挨了不少打,实战多了,自然多少有点长进。」

「可离师兄你们,还差得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语气低了些,带着自嘲:

「更何况,几十场也就赢了四、五场。」

「哦?」

铁用挑眉,语气却带着兴味,「细说。」

「一开始,承师兄指点。」

陈知衡缓缓说道,「後来又输给了牧尚全师弟。」

「牧师弟很热心,打完只是皱了下眉,便耐心地教我基础八式。」

他说到这里,侧目看了铁用一眼,见对方神sE未变,便继续说下去。

「之後开始自己练。」

「老实说,刚开始很怕被打到,因为会痛。」

他笑了笑,语气带点自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後来发现,愈怕,愈容易被打。」

「总不能耍赖转头跑,让人家追吧。」

「哈哈!」

铁用忍不住笑出声,「然後呢?」

「所以我加练了步霞乘气法。」

陈知衡道,「典籍上写得很清楚——无内力灌注时,只是基础步法。」

「能稳剑、定步、不乱。」

「再配合内功调养被打瘀的地方,隔天还能继续练。」

他语气平静:

「克服输的挫折、不如人的事实,还有对受伤的恐惧——很难。」

「但时间久了,就习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铁用听完,放声大笑。

「好!好得很!」

他用力拍了下大腿。

「光凭你这段话,我就知道当初没看走眼。」

「你确实是块练剑的好料。」

「怎麽说?」

陈知衡一愣,随即失笑,摇了摇头。

「可我这样说,其实也只是抱怨。」

「直到最近,才勉强赢了几场。」

「可真赢了,反倒觉得有点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累?」

铁用看了他一眼。

「是。」

陈知衡没有否认。

「有时候,真的不太想再继续下去。」

「尤其看着自己被越甩越远,心里难免会想——」

「要是有什麽一步登天的法子就好了。」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

「可惜不可能。」

「真有了,也不会是我想要的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低了下来。

「只是夜深静下来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问自己——」

「这样一直输下去,究竟要到什麽时候?」

「心一急,念便乱。」

「念一乱,败得便更快。」

「输得越多,脑海里反而只剩下一个声音——」

我要赢。

「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

铁用语气平实,「我也是。」

他摊开自己的手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厚茧遍布,指节粗大。

「你看这双手。」

「剑挥久了,手指、手腕、手臂都会不听使唤。」

「有时觉得动了,其实没动;」

「有时想动,却慢了好几拍。」

他看向陈知衡,目光深沉。

「人,也一样。」

陈知衡看着那只手,沉默片刻。

「受教了。」

他低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一直告诉自己,只要明天的自己,b现在前进一点就好。」

「就算没前进,也要做点什麽。」

「那就对了。」

铁用笑得豪爽,「师弟,我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道理。」

「但能教你的经验,我绝不藏私。」

「多谢师兄。」

陈知衡认真行了一礼。

「不必客气。」

铁用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我去定心堂修练,养JiNg蓄锐。」

「下午——让大夥知道,谁才是外门第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哈哈大笑。

「祝师兄武运昌隆。」

陈知衡笑着送别。

铁用回礼,转身朝定心堂方向走去。

陈知衡望着他的背影,轻声道:

「我也该回去了。」

说罢,起身而行。

接近练武场出口时,一阵争执声忽然传来。

「你算什麽东西?」

语气尖锐,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是b我早入门几年,就敢教训我?」

另一道声音显得克制许多。

「并非教训,师弟。我们切磋,本就是为了交流。」

「我只是想和你讨论方才的过程……」

「交流?」

那人冷笑一声。

「笑话!我的玄天剑法,还需要你来指点吗?」

「这可是上古门派留下的剑法!」

「我输给你,也只是因为入门与练剑时日尚短!」

「师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叹了口气,话语到了嘴边,却终究没再说下去。

陈知衡微微侧目,看了一眼。

场中站着两名弟子,四周已有不少人停下脚步围观,低声议论声此起彼落,如风过林梢。

「又是徐忆桦。」

有人低声道。

「他每次都这样。」

另一人接话,「动不动就搬他那套剑法出来说事。」

「听说他以前是某个门派的天之骄子。」

「後来不服师门管束,直接脱离宗门。」

「这种人……怎麽通过问心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人忍不住问。

「刚来时其实挺谦和的。」

有人回忆道,「可这几年,愈来愈目中无人。」

「我也看过。」

另一名弟子附和,「一开始他还很敬重陈知衡师兄。」

「後来再遇到时,那眼神……啧。」

「别说陈师兄了。」

有人压低声音,「前阵子宗门里有人被欺负,去告师长。」

「他不但没劝,还跟着那些人一起嘲讽。」

「奇怪的是,他平时又不跟那群人混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不知道是什麽心态。」

陈知衡听着,目光只在场中停留了一瞬。

那语气不善的弟子,他确实认得——

徐忆桦。

两、三年前入门的师弟。

刚入宗时,两人关系尚可,甚至算得上熟识。

可随着时间推移,这位师弟的神情与语气,渐渐变了。

目中无人。

不躁进,却有些自负。

像极了他凡世时,曾经闹翻的一位「挚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名字,都有几分相似。

陈知衡没有多看。

他如今已习惯凡事保持距离。

不急着评断谁对谁错,

也不急着给人贴上善恶的标签。

不背後议论,

也不主动介入。

对方若看不起他,那便看不起。

只要不越界,不动他分毫,其余皆可不管。

更何况,他早已刻意疏远了这位师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知衡只是短暂停步,看了一眼。

随後收回视线,脚步不停,沿着山道,往住处方向走去。

到了住处外,陈知衡才发现门前站着一人。

那人却静静立在屋前,像是早已在此等候。

走近一看,他不由一怔——

竟是玥心谷谷主,舒无玥。

陈知衡连忙快步上前,行了弟子礼。

「舒谷主。」

他语气微急,又带着几分无奈的苦笑。

「若有要事,传讯一声或派人知会便是,何必亲自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站在门外等……这让弟子如何是好?」

「无妨。」

舒无玥语气平和,声音不疾不徐。

「我也是刚到。」

她微微一笑,「你从练武场离开时,我才过来的,并未等多久。」

陈知衡这才稍稍放下心。

「谷主若不嫌弃,进来喝杯茶吧。」

他侧身让开,「寒舍简陋,也没什麽好招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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