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十两兄弟(1 / 2)

洛阳城外。

阿福在城门开启的第一时间就出了城门,回头望了一眼偌大的洛阳城,一眼望不到城池边缘。

想著昨夜刘昫的命令,阿福脸色不是很好看。

轻轻调转马头,阿福开始策马狂奔,当务之急是先將消息告知小姐,刘昫这老傢伙已经有点耐不住性子了,若是太原不能成事,还是要儘快让小姐设法脱身,不能再陷进去了。

一路行至洛阳城外三十里处,阿福突然勒住马韁,身下马匹一阵嘶鸣,缓缓停下脚步。

阿福皱起眉头,將目光投向前方路边的一棵大树旁。

只见一个意態懒散的汉子轻轻靠在大树上,头上戴著一顶斗笠,怀里抱著一柄朴刀,正静静的望著自己。

看到阿福停下马匹,那人缓缓直起腰身,伸开双手抻了抻,好像等了很久一般,需要活动一下筋骨。

將朴刀扛在肩头,男子大摇大摆的走向阿福。

观察著靠近过来的男子,阿福伸手缓缓摸向腰间,面色微微凝滯,防备著隨时有可能发生的袭击。

“哎,马上那个,我记得你是秦清晏那个小妞的扈从是吧。”

听著男人的问话,阿福眉头拧得更紧,实在是这人他完全没有印象,可他却能认出自己,让人不得不更加防备。

“你是哪位!”

那人听到阿福的话,男人先是一愣,似是有些不敢置信,抬了抬斗笠,將脸露了出来,气急败坏的喊著。

“什么?你看清楚老子这张帅脸,这么明显你认不出来?

整个洛阳城除了我蒲观,还有谁能有我长得周正?你莫不是瞎了眼?”

看清楚男人的长相,再听清楚男人的名字,阿福二话不说,双腿狠狠一夹马腹,开始策马狂奔。

脸上的表情更是像吃了苍蝇一般,难看至极。

洛阳周围这一片,蒲观的名字几乎是烂大街的存在,上树掏鸟窝,下河摸螃蟹,半夜爬墙头,醉酒偷肚兜,骗遍青楼女,赖遍赌坊债,天老大他老二,谁见谁喊栽。

这蒲观为人都不用细细去说,只听酒桌上人们给他编的顺口溜,就知道这蒲观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看著突然策马狂奔的阿福,蒲观呦呵了一声,脚尖一点,身体轻轻跃起,隨手扔出手中朴刀的刀鞘。

看似隨意,可这刀鞘的去势却是势大力沉,空中飞舞了几圈,狠狠地砸在了马后腿上。

马儿一个吃疼,腿部肌肉更是一个抽搐,竟直挺挺的栽倒在地,不断地嘶鸣。

隨著马匹的倒地,阿福迅速一个翻身,在马匹摔倒之前便落到了一旁。

看著不远处跑起来一顛一顛的蒲观,阿福冷著脸色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静待著蒲观过来。

看现在这架势,想甩开蒲观是不可能了,这傢伙就是个狗皮膏药,不管是谁,只要被他缠上,要么让他满意满足他的好奇,要么破財消灾,无一例外。

蒲观一路小跑过来,看著站在一旁的阿福,却是突然身体一转,对著倒地的马匹低头拱手。

“马兄,对不住对不住,你要怪啊,就怪那个小扈从,二话不说撒腿就跑,实在是不懂礼貌。”

说完,蒲观捡起掉落在一旁的刀鞘,拍了拍尘土,重新將刀塞入刀鞘。

做完这一切,蒲观这才转头看向阿福。

“那个谁,额,你叫什么名字来著?”

问完这话,蒲观兴许是觉得知不知道名字好像也没什么,一波啷脑袋,重新问了个问题。

“算了算了,问你名字作甚,又不是个黄花大闺女。

额,我家小默默是不是和秦清晏那个小娘皮在一块呢,上次他走的急,也没说去哪,这样,你带著我一起,我有事找小默默,很著急。”

阿福听了蒲观的话,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实在是不知该说些什么,蒲观这疯子的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谁也猜不到,但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在身,实在是不便与他多做纠缠。

“你到底要干什么?”

蒲观看著问话的阿福,像是在看傻子一样看著阿福,两步走到阿福身前,轻轻拍了一下阿福的脑袋。

“你这小脑袋瓜里装的什么,说了找小默默有事要说,这都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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