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十两兄弟(2 / 2)
阿福瞳孔骤缩,胳膊轻轻一僵,蒲观方才伸手之时阿福想要格挡,只是还不等他有所动作,蒲观已经收回了手掌,动作快的阿福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
看著阿福依旧没有动作,蒲观板著脸,骂骂咧咧的走到一旁的马匹身边,一个发力將马匹生生扶了起来。
“他娘的,碰到个傻子,这可如何是好,要不先將他绑了,抽上一顿,不怕他不说实话,我是真找小默默有事啊,不能耽搁。”
阿福听著蒲观旁若无人的碎碎念,眼皮子一阵抽搐,在不应付下这个脑子有病的蒲观,怕是他真的会绑了自己。
“陈默在太原,不过他好像失忆了,现在又有要事要忙,你这个样子衝过去,怕是会坏事。”
隨著阿福话语落下,蒲观竟呆愣在原地,隨后猛地转头看向阿福,眼神透著刺骨的冰冷。
“你说什么?陈默失忆了?到底什么情况?”
看著蒲观突然变了脸色,阿福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脚步轻轻向后挪动了几分,伸手摸向腰间。
只是不等他有所动作,蒲观已经衝到他的跟前,將刀鞘放在他的肩膀上,眼神中的杀意骤显。
“小兄弟,我劝你最好不要有多余的动作,还是好好说一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福看著近在咫尺的刀鞘,缓缓吐出一口气,开始一五一十地说出了太原的情况。
隨著阿福缓缓道来,蒲观的脸色有所缓和,嘴角轻轻翘起,只是眼中的寒意却是更甚。
听完阿福的解释,蒲观將放在阿福肩头的刀鞘收了起来,缓缓蹲在地上,將刀柄抵著下巴,脸上满是愁容。
“这可如何是好啊,小默默不记得之前的事情,那我帮他调查灭门之事不是白费力气?
他娘的,他可是答应事成后给我十两银子啊,整整十两,都够去逸翠园找小梅姑娘喝一杯酒了。”
蒲观蹲在地上越想越气,最后衝著地上狠狠啐了一口,骂骂咧咧。
“他娘的,都怪这刘昫,要不是他,小默默能失忆吗,我的十两银子能打水漂吗!
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我得回去收拾他!”
阿福看著蹲在地上的蒲观,眼角抽搐,这他娘的都什么跟什么啊,牛头不对马嘴,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阿福正想著,蒲观腾的一下站起身来,走到一旁將那一瘸一拐的马匹牵了过来,將韁绳塞到阿福手上,转身朝著洛阳城的方向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喊。
“那个谁,你先往太原走,我去宰相府喝杯茶,回头马上追上你,你不用等我了。”
看著飞奔出去的蒲观,又看了看手上牵著的跛脚马匹,阿福瞬间脸黑。
现在蒲观已经走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丟下马韁绳,阿福的身影瞬间没入一旁的林子中,他要抄个近道,去十几里外的驛站重新找一匹马,得赶紧回太原了。
就在阿福去找马匹的时候,蒲观正奋力地冲向洛阳城。
差不多过了两炷香的时间,蒲观已经走进了洛阳城。
兜兜转转绕路好久,蒲观终於找到了一个看著顺眼的大树,手脚並用,瞬间爬上树梢,看著不远处的宰相府內院,蒲观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是等待了,等待刘昫的出现,再给他一点教训。
至於为什么不摸进宰相府,开玩笑,他蒲观做事是隨性了一些,可隨性不代表他就彪啊,这点是非他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过了差不多两个时辰,蒲观眼睛都快要瞪酸了,刘昫的身影终於出现。
此时刘昫正与人在谈著什么,神色严肃。
蒲观看著刘昫的身影,伸手摸向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將一张纸条绑在上面,狠狠地甩了出去。
刘昫正低声安排著事情,突然听到一阵呼啸而来的破空声,不等他有所反应,一柄匕首刺入了脚边的地上。
隨著匕首落地,刘昫身边的人影顿时惊叫出声,大喊著有刺客!
宰相府顿时乱作一团,不断有人影冲了出来,又有数人闪身出了院子,不断地寻找刺客的来处。
刘昫虽然同样心有余悸,可定力还是有的,此时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匕首上掛著的纸条。
字跡丑陋无比。
“刘昫小儿,你蒲观爷爷记住你了,爷爷现在还有事,你且等著,指不定我哪天突然出现在孙儿你的床头,咱爷孙俩好好敘敘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