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恶魔巨物贯穿,抱C灌精,少年逐渐臣服(1 / 2)

('“呵,小东西还自己学会塌腰了……不过屁股不撅高的话,我可插不进去啊。”宽厚的大掌扶住埃文塌下去的腰腹,像铁钳一样强行将他的身体向上提拉。

埃文已经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语,意识在羞耻、恐惧和残存的快感中反复撕扯。他的双膝跪地,膝盖因为长时间的颤抖而发麻,臀部却在本能的驱使下缓缓抬起——不是自愿,而是身体自顾自的学会了对恶魔的顺从。

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巨物抵住穴口,龟头顶端在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外沿缓慢打圈,一点点碾开那已经被撑开却又急速收缩的褶皱。

“你的身体应该快要到极限了,如果不想太过痛苦的话……可以再叫一次我的名字,那种探入灵魂的快感是我赐予你的特权与礼物。”

埃文猛地一颤。

扎瑞克。

这个名字像一根烧红的针,刺进他混沌的意识。他本能地想抗拒,想咬紧牙关把那两个字吞回去,可是……

可怖的肉物开始缓缓往内推进,那东西长的吓人,足足有成年男子小臂那般粗,表面布满隆起的青筋。

“不要……”

紫黑色的龟头怼开穴口,如同一颗滚烫的铁球在柔软的黏膜上碾压,冠状沟的深棱一点点卡进括约肌内侧,带来一种被“卡住”的沉重感。

“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极致的痛苦让埃文逐渐放弃抵抗,最终,他张开嘴,只觉得喉咙发干,声音破碎得像风中的纸片:

“扎,扎瑞克……”

灵魂层面的快感如潮水般炸开。

不是肉体的刺激,而是更深、更纯粹的占有——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握住了他的意识核心,温柔却残忍地揉碎、填满、标记。那种感觉比任何高潮都更彻底、更无法抗拒,像被彻底剥开、被温柔地吞噬。

就在灵魂被名字彻底点燃的同一秒——

扎瑞克腰部猛地一沉。

那根巨物毫无预兆地顶开入口,直接挤入半截。

双重快感在同一瞬间叠加。肉体上的贯穿与灵魂上的臣服像两股狂暴的洪流撞在一起。埃文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哭喊,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般弓起。

巨物的粗度远超极限,刮过内壁每一寸褶皱,带来剧烈的摩擦与灼热,龟头重重撞上前列腺,而后像疾驰的火车,狠狠碾了过去,让那颗肿胀的凸起几乎变形。

他的双膝深深陷进潮湿的河岸泥土里,上半身却被恶魔粗壮的手臂揽住,整个人向后仰倒,背脊重重撞进那滚烫宽阔的胸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扎瑞克没有停顿。

他双手扣住埃文的腿窝,像抱起一件轻盈的战利品般,将少年整个人从地面提起。

埃文惊叫出声,双腿在空中乱蹬,却找不到任何支撑点。

体型差带来的绝对支配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埃文整个人被扎瑞克单臂环抱在胸前,像抱着一只大型玩偶,臀部完全悬空,双腿被迫大开,巨物仍旧深深埋在体内,没有一丝退出的迹象。

恶魔没有立即开始猛烈的抽送。

恶魔轻笑着,一只宽厚滚烫的大掌突然覆在了埃文因为异物的存在而有些微微凸起的小腹上,指腹轻轻按压。

“这里……”恶魔的声音低哑,带着近乎痴迷的满足,“我能感觉到自己。”

埃文颤抖着,恶魔的掌心贴着他的皮肤,力度不大,却足够让他清晰感知到那股异物感——巨物在体内微微跳动,每一次脉动都让腹壁轻微鼓起,像有什么活物在自己皮下蠕动。

恶魔的手指顺着那隆起的轮廓缓缓描摹,从耻骨上方一直向上,停在肚脐下方一点,然后轻轻按下去。

“呜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埃文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一下按压让巨物的龟头更深地顶向前列腺,隔着薄薄的腹壁,恶魔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顶端的形状在少年体内被挤压、变形,又弹回原状。

掌心下的皮肤随着恶魔的每一次心跳而轻颤,热度从内部传到外部,像在用手直接抚摸自己的性器。

“真有趣……”恶魔低笑,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温柔,“我动一下,你这里就鼓一下。像个活的玩具。”

他试探性地抽出一小截,又缓缓顶回。埃文的身体立刻弓起,双腿在空中乱颤,喉咙里挤出尖锐的喘息。

小腹上的隆起随着抽出而稍稍平复,随着顶入又猛地凸起。恶魔的手掌始终贴着那里,像在丈量、确认、占有——每一次进出都让他的掌心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少年体内的滑动、膨胀、挤压。

没等埃文反应过来,一股凉意就顺着他的小腹悄无声息地探了上来,恶魔那覆满鳞片的尾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沿着他的皮肤向上游移,鳞片边缘带着极细的锐利感,每一片擦过皮肤时都像无数微小的刀刃在刮蹭,留下刺痒难耐的颤栗。

埃文呜咽一声,小腹下意识收紧,在恶魔怀中显出好看的肌肉线条,可那毒蛇却已经缠过一圈,绕过肋骨,滑向了他的胸口。

尾巴的尖端锋利得过分,在他左侧的乳尖打着转——极慢、极轻,像在描摹它的形状。乳头因先前的快感和羞耻早已肿胀充血,颜色深得发红,此刻被冰冷的尾尖一触,惹得背脊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又一声短促的呜咽。

“看看这小东西……硬的跟石头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恶魔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低沉又带着笑意,非人的巨物深深嵌在埃文的体内,随着他自己不自觉的扭动,在其穴内不断摩擦。

下一秒,尾巴尖忽然停下,正正抵住那颗敏感的乳头中央。

不是轻触,是真正地、带着侵略性地压了上去。

冰冷、坚硬、尖锐。

埃文瞬间僵住,瞳孔剧烈收缩。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尖端凹陷进乳肉的一点点触感,仿佛下一秒就会刺穿皮肤、扎进乳腺深处。

“不要……!”他终于崩溃地哭出声,声音又尖又抖,“别、别这样……会、会坏掉的……求你……别……呜……”

可尾巴却像是听懂了他的恐惧,反而更恶劣地加重了力道,尖端在乳尖上碾了半圈,又忽然松开,转而用侧面那片薄而锋利的鳞片边缘,像刀刃一样极轻地刮过整个乳晕。

埃文浑身剧颤,眼泪大颗大颗滚落,腿根绷得笔直,指尖死死抠着扣住他腿窝的那只手臂,却连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恶魔低低地笑,尾巴再次绕回乳尖,这次直接用尖端抵住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叩击,像在敲一扇随时会碎掉的门。

“怕什么?”它贴在他耳边,气息灼热,“我还没真扎进去呢……你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倒是让我更想试试——如果把这里刺穿,会不会让你哭得更漂亮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恶魔猛然一动。

恶魔没有大幅度抽送,而是用腰部的力量,将埃文的身体向上提起,再重重落下——让那根巨物以最深的角度反复撞入埃文体内任何其他人类都不可能到达的地方。每一次落下,埃文都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

他就像一个被串在恶魔身上的玩偶,随着每一次提起和砸落而上下颠簸。他的阴茎在空中甩动,残余的液体四溅;小腹上的隆起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清晰可见,像被恶魔用自己的身体在内部反复标记。

恶魔就这么环扣住埃文的大腿,巨大的力量让他只是哭喊着不断下坠,却怎么都不会从那如钢铁般紧实的环抱中脱离。

那宽厚的大手重新覆上埃文的小腹,用掌心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少年体内进出的节奏——提起时隆起变浅,砸落时又猛地鼓起,指腹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硕大的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的震颤。

埃文已经近乎失去了意识。

他整个人已经快要折成两半,后背紧贴在恶魔厚重的胸膛,双腿因为其环抱而高高举起,甚至都快高过了自己滴头顶,脚趾蜷曲,随着一次又一次的顶入而胡乱地颤动着。

眼泪的溢出完全不受控制,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像一只燥热的小狗,自然地吐出舌头,却只能不断随着撞击向外哈气,难以向内汲取氧气,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埃文那已经在前些时候奢侈地过度释放过的阴茎,如今已经射无可射,硬挺着立在身前,跟随节奏狠狠颤动,却连哪怕是丁点尿液都无法从中排出,空虚的精囊反倒开始灼灼的烧痛起来,却很快又在无尽的快感中转化为瘙痒,渴望着身后的伴侣能够匀出几分宠幸,来玩弄几下自己可怜的肉棒。

可惜,恶魔显然没那个闲心,去在意埃文的欲望,随着兴奋渐起,其动作愈发粗暴,仿佛已经完全将埃文当做了用于发泄的肉玩偶,毫不怜惜地猛烈冲撞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埃文的神智早已化作碎片,可身体的本能却让他追寻着快感,无师自通,张着双腿,靠着那一杆劲瘦的窄腰,哭喊着用那挺翘的肉臀主动吞吃着高速抽插的巨硕肉物,好让它更好地撞进自己最舒服的敏感点上。

这样野蛮的交媾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埃文途中几次陷入昏迷,却很快又被恶魔以其不可抗拒的灵魂指令强行唤醒,继续哭喊着承受粗暴的操弄。

终于,随着埃文又是一阵痉挛,连带着后穴也一阵紧缩,恶魔似是终于得到了满足,巨大的肉龙猛的一插到底,大龟头顶住了肉壁深处,狠狠的旋转几下。

“要射了,接好。”

对着不可置疑的指令响彻脑海之中,埃文层层叠叠的软肉开始主动收缩,磨蹭着恶魔敏感的龟头,使其铃口蠕动着张开,大股的浓精猛然迸发,在埃文的尖叫中灌进了他的体内。

巨大的肉棒嵌在埃文的身体里勃动着,滚烫的恶魔浓精灌满了他完全被操开的肠道,却挤不开过于巨硕的肉棒的嵌合,让埃文的小腹竟像怀孕的女人那边,微微鼓了起来。

随着肉棒抽出,空虚的肉穴下意识地缩紧,而后又猛然张开成殷红的肉洞,收缩几下,大量的浓精突然喷涌而出,在他的又一阵呻吟中,淌了一地。

恶魔微笑着看着自己的杰作,那细长的尾巴趁机攻入了那混杂着自己精液的肉穴,在其中粗暴地搅弄,剐蹭出更多的白浊。

埃文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能力,深喘着粗气,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呻吟,双眼翻白地再度晕死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埃文一瘸一拐地回到村落,他也终于厘清了那个恶魔告诉他的那些匪夷所思的信息。

扎瑞克,本是第三层地狱的一位恶魔君主,却在下属的背叛之中跌落主位,身死道消。可他作为狡诈的恶魔,总归还是有些保命的手段,靠着一种古老的仪式魔法,他保住了自己的一小块灵魂,转生成为了一名低位恶魔,并寄宿在戒指之中,逃离了地狱,来到人间。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靠着……我是说,跟我,嗯,做爱,来恢复你的力量?”埃文的脸红的几乎能媲美刚摘下的苹果,他完全不能理解这个该死的恶魔到底在说些什么鬼话,欲哭无泪地用愤懑的语气质问道,“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不是跟你做爱,是汲取精气,”恶魔的声音在埃文脑海里出现,轻描淡写地纠正着埃文的错误,“不光是你的精气,一个人的产出量太少了,你还得帮我去收集其他雄性生物的精气才行。”

“这到底是什么道理啊!为什么你一个传说中的恶魔君王,恢复力量的渠道却是什么男性精气啊?”

埃文有些绝望地在脑海中抗议着,几乎又要狼狈地哭出来。

“收集其他人的精气什么的……你难道要让我去跟村里的大家做,做那种事吗?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下一秒,他只觉得后穴像是被手指狠狠碾动了一下,还未完全恢复的他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认清你的位置,你必须按照我说的去做,没有选择的余地。”

恶魔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冷意。

在河岸做完之后,那恶魔并没有回到戒指之中,反倒是化作一滩粘稠的胶状物,强行融入了埃文的身体,埃文并没有因此感受到不适,但身体却似乎完全被恶魔控制,随时都可能被恶魔惩罚似的挑逗玩弄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埃文终于来到了村口,守卫在村口的护卫队队员显然也看到了埃文,今天负责轮值的是与埃文熟识的一位前辈,他像是终于松了口气,而后皱着眉迎了上来。

“埃文,你终于回来了,要是你再不回来,我们就要安排人去找你了。发生什么事了,是巡逻过程中出什么问题了吗?”

听到前辈的担忧,埃文鼻子一酸差点又落下泪来,可他明白此时绝对不能露馅,否则恶魔一定不会放过面前的前辈,于是他强忍着泪水,堆起一个笑容,忍着痛苦说着:“没什么事,是我巡逻的时候被杂物绊倒了,不小心摔下河岸,脚扭伤了,衣服也被刮破了……”

好在这恶魔还有些良心,没有将衣服破坏的过于彻底,用外套将下身遮一遮,也看不太出来下面的窘迫。

埃文不由自主地想到。

那护卫队员显然也看出了埃文的异样,却只当做是他任务出了岔子还让自己受了伤的尴尬,没有多想,只是又象征性地安慰了埃文几句,便让他进了村,还帮他请了后面的几天假。

埃文见前辈相信了自己的说辞,也终于松了口气,快步向自己家里赶去。

回到家,家里略显空荡,这房子是埃文的父亲留下的,他的父亲也是林荫镇护卫队的一员,在一次狩猎魔狼的过程中牺牲。

在那之后,他的母亲也一直郁郁寡欢,不久便也随着他父亲,离开了人世。

自那之后,埃文成为了孤儿,但他却没有因为缺少关爱而变得阴郁。村里的大家都很疼爱他,处处给予他额外的关怀。

他自己倒也争气,靠着天赋与实打实的努力,让护卫队的格雷森队长破格招他入队,成为了村里最年轻的护卫队队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那恶魔不知何时又现身出来,站在埃文身后,伸手拍了一下他那有些红肿的肉臀,让陷入神游的埃文猛然回过神来。

埃文用那不满的眼神死死瞪着恶魔,却因为威仪的差距,显不出一点攻击性,反倒像在撒娇。

“你怎么在村里现身了,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快回去!”

埃文有些焦急地低声说道。

可那恶魔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自顾自地走入他的家中,大大咧咧地来到一张靠着墙的凳子旁,干脆地坐下,那椅子瞬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恶魔毫不在意地靠在木质椅背上,双腿大张,伸手掀起了那遮不住任何东西的黑色布料,指了指自己还泛着水光的可怖巨物,漫不经心地发出了指令。

“过来,给我口。”

埃文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盯着扎瑞克那根依旧粗长、表面还沾着些许黏液的巨物,脑子里嗡嗡作响。刚刚在河岸被彻底贯穿、抱起来操到失神的记忆还像烙铁一样烫在神经里,此刻那东西又一次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带着硫磺与麝香的浓烈气味,直冲他的鼻腔,让他双腿发软。

“不……不行……”埃文的声音细若蚊鸣,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这里是家里……万一有人来……”

扎瑞克的竖瞳微微眯起,血红的瞳仁里映出少年惊慌失措的脸。他没有起身,只是懒洋洋地抬手,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埃文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拽住——那股力道精准而残忍,像一只滚烫的隐形大手直接握住了根部,向上猛提,又向前拉扯。刚刚才勉强平复的肿胀瞬间被强行唤醒,阴茎不受控制地硬起,青筋暴起,龟头被拉得发亮,剧烈的拉扯感从根部直冲脑门,让他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啊——!”

埃文双手撑住地板才没完全趴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带着哭腔:“别……别这样……我、我会听话的……”

扎瑞克低笑一声,声音像地底传来的雷鸣,直击灵魂。

“乖一点,小埃文。跪着爬过来。”

埃文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知道反抗毫无意义——灵魂契约已经将他与面前的恶魔死死绑定,每一次违抗都会让扎瑞克有无数种方式让他痛不欲生。

他咬着下唇,膝盖在木地板上挪动,一步一步,缓慢而屈辱地爬向坐在椅子上的恶魔。那股无形的力量始终没有松开,像一根隐形的牵引绳,拽着他的肉棒一步步向前,每挪动一次,根部就被轻轻一扯,带来酸麻的电流,让他呼吸越来越乱。

扎瑞克看着少年一点点靠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他伸手,粗大的手指勾住埃文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张嘴。”

埃文闭了闭眼,泪水终于滑落。他张开嘴,颤抖着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巨物的热度瞬间充斥口腔,像一块烧红的铁炭塞进嘴里,带着浓烈的雄性麝香、淡淡的硫磺味和自己残留的体液咸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龟头太大,几乎撑满他的口腔,冠状沟的深棱卡在唇瓣内侧,让他只能勉强含住前端,唇角被撑得发白、发麻。

埃文本能地想后退,却被扎瑞克按住后脑,强行往前一推。

“呜……!”

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喉结处明显鼓起一个可怖的轮廓。埃文眼泪瞬间涌出,喉咙发出细碎的呜咽。他试图用舌头推开,却反而让舌面刮过那布满隆青筋的表面——那些凸起滚烫、粗糙,像活物般在舌尖跳动,每一次轻微摩擦都带来一种被彻底侵占的窒息感。

就在这一刻,埃文的意识突然被一股冰冷的恐惧击中。

他……居然吞下了这个东西。

刚刚在河岸,那根巨物曾经完整地贯穿了他的后穴——几乎与自己小臂等粗,长度长到能顶进最深处,在自己的小腹上顶出隐约的轮廓。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撑到极限的饱胀与撕裂感,此刻通过口腔的触感被重新唤醒。他能清晰地回忆起龟头碾过前列腺时的剧烈痉挛,冠状沟卡住括约肌时的“咔”一声嵌合,刮过内壁褶皱时带来的毁灭性快感与痛楚。

而现在,这同一根东西,正卡在他的喉咙里。

恐惧与羞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埃文双腿本能地颤抖着想要并拢,却在下一瞬猛然一颤——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温热的液体就失控地从尿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他又一次失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扎瑞克的手指插入埃文的发间,轻轻收紧,指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的脑袋更深地压向那根滚烫的巨物,低沉的嗓音里裹着一丝懒散的戏谑:

“你这小东西,怎么一碰就又尿了?”

埃文喉咙发紧,热气堵在胸口,眼睫颤了颤,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顺势滑落,滴在那根青筋暴起的表面,混进已经湿润的口水里。

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在河岸,被抱在怀里强行与这恶魔对视时;现在是第二次,在自己熟悉的家里,跪着,用嘴含着那东西……却又一次控制不住。

埃文呜咽着,脑子里闪过一些零碎的、模糊的画面,却怎么也构不成完整的思绪,他努力放松喉咙,好让让龟头更深地顶入时,自己不至于那么难受。

舌尖颤抖着沿着冠状沟的棱角舔舐,尝到残留的咸腥与自己体液的混合味道。舌面每一次滑动,都让巨物在口中微微跳动,青筋隆起的地方烫得惊人,像在回应他的顺从。

他努力用舌尖描摹,却因为尺寸太大而不断干呕,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滴在自己的胸口和大腿上。

扎瑞克反倒是毫不在意地挺动腰部,借着他干呕时喉咙张开的生理反应,让每一次浅浅抽送都能将龟头顶到最深处,喉咙被反复撑开、收缩,像在被彻底训练成一个专属的容器。

埃文的鼻腔里全是那股浓烈的气味,呼吸困难,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后穴……在这种屈辱的口交中,竟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残留的精液缓缓渗出,滴在地板上,与他刚才漏出的尿液混成一潭浑水。

他能感觉到那里还在隐隐抽搐,仿佛在回忆刚才被贯穿的形状,仿佛在嫉妒现在被嘴巴占据的巨物。

不知道过了多久,扎瑞克忽然停下动作,巨物深深埋在埃文喉咙里,一动不动。他俯下身,死死盯着埃文试图躲闪的眼睛,热息喷在埃文耳边,声音低哑而危险:

“记住这种感觉,埃文。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完全属于我。”

扎瑞克缓缓抽出,龟头离开喉咙时带出一长串银亮的口水丝,滴落在埃文胸口。

埃文剧烈咳嗽,泪水、口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他跪在地上,大口喘息,却不敢抬头。

扎瑞克伸手,随意地抹掉他脸上泪痕,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

“倒还算是听话,今天就先暂且放过你,不过嘛……你最好是尽快适应作为我的玩物的日子。”

听闻此言,埃文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做任何无谓的反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虽然有些出乎埃文意料,不过生活好像真的回归了平静,有些事情一旦习惯了,似乎也没有最初想象的那么艰难。

清晨,又是轮到埃文休息的一天,护卫队的前辈们大抵是觉得埃文年纪最小,每次排班的时候都会故意给他多排几天休息。要是放在以往,埃文便会趁这个机会去猎人工坊做些额外的训练,但被扎瑞克缠上之后,他也就没有精力和时间再去进行额外的训练了。

本来,他还对这件事有些焦虑,怕自己会因此颓废下去,可当他从扎瑞克口中听到一条新的消息时,他有些惊喜地失声问道:“真,真的吗?你可以教我使用魔法!”

见这孩子一脸兴奋的样子,哪怕是这见识多广的恶魔君王,一时也有些感叹埃文这强大的适应能力。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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